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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插痛視頻 回到市后很快就

    回到S市后,很快就迎來了新年。

    新年過后,凌柯找了一個機會把方愛玲介紹給了陳旻夜。

    方愛玲對陳旻夜的印象非常好,只是陳旻夜這個人有慢熱,兩個人私底下交流了幾次,方愛玲總覺得自己戳不到陳旻夜的點。

    所以,方愛玲休假的時候或是跟陳旻夜約完會以后都喜歡往凌柯家跑,然后鉆進她的小房間跟凌柯議論陳旻夜。

    羅玉霞有些奇怪,周末的一天,她忍不住問凌柯。

    “這方愛玲整天跟你躲在房間講什么呀?”

    凌柯笑著告訴自己的老媽,“我把我們總經(jīng)理介紹給了方愛玲,方愛玲對他印象不錯,所以過來問問我平時我們經(jīng)理有沒有私下地提起她?!?br/>
    “你說的總經(jīng)理是不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

    “不是,那個是副總,我說的這個叫陳旻夜,年齡要大一些?!?br/>
    羅玉霞哦了一聲,然后挨著凌柯坐下來,她看著凌柯試探性地問道,“你跟方愛玲都介紹了一個,你自己打算什么時候談一個?”

    凌柯翻著雜志,沒有回答羅玉霞的問題。

    羅玉霞嘆了口氣,“哎,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柏南修,就算你怨我拆散了你們,可是這婚終究還是離了,你再喜歡他也沒有用,他根本就不記得你!”

    凌柯合上雜志,伸手拍了拍老媽的腿,“媽,瞧你說的,我已經(jīng)放下了?,F(xiàn)說柏南修好像有交往的對象,聽說是商會會長的女兒,跟他們家門當戶對的,挺好!”

    “柏南修已經(jīng)交女朋友了?”羅玉霞有些吃驚但隨后又有些生氣,她嘀咕道,“這顧明瑜八成是擔心你回去找柏南修,哎呀!這女人,瞧她心急的,這是有多不待見你!算了算了,柏南修找了也好,他結(jié)了婚就算記起以前的事也不會過來糾纏,你們兩個就這么死心,各過各的,挺好!”

    “是呀,挺好的。”凌柯隨聲附和。

    羅玉霞看著自己的女兒,想了想湊到凌柯身邊問道,“小柯,你真的想開了?”

    “當然,”凌柯看著自己的老媽再次強調(diào),“媽,我都說了我已經(jīng)放下了?,F(xiàn)在柏南修娶個他媽滿意的女人回家,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然后生幾個孩子,我挺為他高興的?!?br/>
    “那你呢?”

    “我,先拼幾年事業(yè),我不是還要養(yǎng)你們老嘛,沒事業(yè)怎么行!”

    “你不打算找一個?”

    凌柯就知道她媽繞來繞去會問到這個點上,她想了想回答道,“媽,我現(xiàn)在暫時不想談戀愛?!?br/>
    “可是你不談,柏南修的媽還以為你有想法,我覺得你應該試著跟人交往一下,又不是讓你結(jié)婚,認識一下總行吧?!?br/>
    凌柯一聽連忙推脫,“媽,你看我現(xiàn)在一天到晚這么忙,那有時間認識男孩子!”

    “這包到媽身上,媽認識的人多,改天讓人幫你留意一個!”

    “媽,不……”

    “就這么說了!”羅玉霞拍了拍凌柯的肩,笑滋滋地起身就去找凌柯的爸。

    凌柯哀呼一聲,她想她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就是相親,相親,相親!

    羅玉霞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快點從離婚的陰霾中走出來,但是她也知道就柏南修的條件,想給凌柯再找一個超越柏南修的男人,恐怕有些難。

    女人第一個男人條件太好也是一種悲哀。

    于是,她把挑選未來女婿的標準放到其它方面,那就是沒有母親。

    沒有母親也就意味著凌柯將來不會有婆婆,不用跟婆婆相處,這也許就是其它男人能超越柏南修的地方。

    三天后,羅玉霞找到了三個符合條件的單身男青年。

    她拿著照片進了凌柯的房間,然后把照片遞給她看。

    “喏,這是媽媽幫你挑選的,一個是學校的老師,教體育的。一個呢是開餐廳的,一個是當警察的?!?br/>
    凌柯耐著性子拿過照片看了看,體育老師長得十分彪悍,五大三粗像個黑塔。

    “媽,我們以后要是吵起架來,他一拳會不會把我掄死!”凌柯故意這么說。

    羅玉霞連忙否定,“不會的,現(xiàn)在那有打老婆的男人,我聽介紹人講,他很憨厚的。”

    “我害怕!”凌柯把照片第一張還給了羅玉霞。

    第二張的餐廳老板一看就是開餐廳的,那臉起碼有盤子那么圓。

    “媽,他是不是有點太胖了,胖子容易得病,我擔心他早死!”

    “呸呸呸!”羅玉霞擺了擺手,“你不喜歡就說不喜歡怎么能咒人早死,真沒禮貌?!?br/>
    凌柯把餐廳老板的照片還給羅玉霞,接著看警察的照片。

    照片上的這位警察,從身型上來講挑不出什么毛病,不胖不瘦看上去很健康。模樣兒長得也不賴,濃眉大眼鼻梁挺直,給人一種英姿勃勃的感覺。

    羅玉霞見凌柯看著照片不說話,連忙推薦道,“這個男生叫高幸,本市人,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妹妹,現(xiàn)在在市里刑偵大隊當大隊長,年輕有為是個好男人!”

    “可是他是警察應該很忙吧!”

    “忙怕什么,只要人好就行。再說男人忙點好,這樣子才會對你一個人好,因為他沒有時間跟別的女人套近乎!”

    “可是……”

    “別可是了,先見個面再說唄?!绷_玉霞把高幸的照片拍到了凌柯的寫字桌上,“明天下班后把時間空出來,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br/>
    羅玉霞說完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第二天,凌柯的憂慮連閔勝騰都發(fā)生了,他湊到她身邊問,“凌特助,怎么啦,沒精打采的?!?br/>
    凌柯嘆了口氣,“我今天要去相親!”

    閔勝騰一聽哈哈大笑,“相親?這應該是老陳這種年齡的人才干的算吧,你不是跟我同歲嗎,急什么?”

    凌柯沒有回答閔勝騰這個問題,她媽給她介紹男朋友并不是在急而是希望她能有個正常的生活,工作、戀愛,這也許就是媽媽眼中正常的生活吧。

    可是……

    她沒有做好重新戀愛的準備,而且也不想談戀愛,如果用這種態(tài)度跟別人相親,這對那個人好像不公平。

    下午,羅玉霞女士果然打來了電話,她把約會的地點與時間告訴了凌柯,然后強調(diào)道,“高幸是名警察,可能會有突發(fā)任務,你不要因為別人遲到兩秒就發(fā)脾氣,知道嗎?”

    凌柯連忙態(tài)度良好地答應下來。

    晚上六點半,凌柯如約到了約會地點,一家氣氛還不錯的餐廳。

    沒有想到高幸比她來的還要早,他穿著便裝,人比照片中還有精神,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是凌柯小姐嗎?”高幸見到凌柯后主動站了起來,然后得到凌柯的答復后他伸手一指讓凌柯坐到對面。

    他的模樣很像是在約見某位案件當事人,不過很有魅力。

    凌柯坐下后有些拘謹,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相親,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不起!”對面的高幸突然開了口,“我沒有想到凌柯小姐你會赴約?”

    凌柯奇怪地看著高幸,“高警官為什么這么說?!?br/>
    “因為我的條件!”高幸舔了舔嘴唇,“我雖然是名警察,但是還有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妹妹,我的工資幾乎是有多少花多少。”

    凌柯笑了,她沒有想到高幸是這么坦誠的一個人,既然他這么坦誠,那么她也應該坦誠下。

    “高警官,我不知道介紹人有沒有跟你說,我有過短暫婚史!”

    高幸明顯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坦然,他反問凌柯,“凌柯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有過短暫婚史的女人低人一等?”

    凌柯沒有回答,因為她不好回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離過婚的女人確實不如沒結(jié)婚的女人有市場。

    要不然高幸剛才也不會露出訝異的表情,她想媽媽羅玉霞肯定沒有告訴介紹人她的全部情況。

    “其實我不在意的?!备咝依^續(xù)說道,“我有個很好的朋友也離了婚,但是她并不覺得離婚是件丟人的事,反而她覺得不能繼續(xù)下去的婚姻丟棄掉才是正確的選擇?!?br/>
    “你的什么朋友?”凌柯有些好奇,她有些想認識這個人。

    高幸的神情露出某種愛戀的光,他微笑著告訴凌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一個十分開朗的女生!”

    女生?女閨蜜!

    凌柯盯著高幸的臉看了兩秒,直接問道,“恕我直言,這個女生對高警官是不是很重要?”

    高幸想了想點點頭,“是的,怎么說呢沒有她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

    凌柯對這個女生更有興趣了,她問高幸,“她叫什么名字?”

    “素瑩?!?br/>
    “素瑩!很好聽的名字,你是不是很喜歡她?”

    高幸一聽人明顯地一滯,慢慢地垂下目光,隨后他向凌柯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只是我跟她之間有很多問題,再加上馬大姐太熱心,我想拒絕的時候她已經(jīng)幫我約好了你,真的對不起!”

    “沒關(guān)系!”凌柯笑了,她想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如此坦誠我也跟你坦誠一件事,我來相親其實是為了討我媽的歡心,因為我跟前夫剛離婚不久,還不想這么快就投入下一步戀情?!?br/>
    兩個人互相說開后,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接下來高幸跟凌柯講了一些他跟素瑩的事情,凌柯也談了一些她跟柏南修的事。

    兩個人的談笑風聲,讓躲在角落里的羅玉霞與介紹人馬大姐很滿意。

    馬大姐對羅玉霞說道,“看來他們很投緣,說不定今年年底就能結(jié)婚。”

    羅玉霞聽馬大姐這么說開心的合不攏嘴。

    兩個人又觀察了一會兒,悄悄起身朝餐廳外走去。

    正在跟高幸聊天的凌柯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母親的身影,她喝了一口茶示意高幸也去看。

    高幸感嘆了一句:“馬大姐這個人還真是熱心,居然還跟過來觀察?!?br/>
    “是呀,熱心的還有我媽!”凌柯支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后對高幸說道,“高警官,你還想再相親嗎?”

    高幸搖搖頭。心里惴著一個喜歡的人卻跟別的女人相親,這對別人來說是一種欺騙。

    “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去就說對彼此印象不錯!”凌柯給高幸出主意,“以后我們也保持聯(lián)系,你要是實在沒有話跟我說就給我談談你跟素瑩的事情,我其它方面幫不了你,幫你出主意跟心愛的人表白,這個應該沒問題!”

    “凌柯小姐……”高幸還想說些什么。

    凌柯安慰他,“你別有負擔,就當我是朋友?!?br/>
    “那我以后就麻煩凌柯小姐了?!?br/>
    “喊什么凌柯小姐,喊我小凌就行,介紹人說你今年二十八歲,我二十三歲,我就當你是我哥哥!”

    高幸點點頭。

    跟高幸相親“成功”后,凌柯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不過,羅玉霞對凌柯還是很關(guān)心,一有時間就問她跟高幸的進展,有時候還會讓凌柯喊高幸過來家中吃飯。

    凌柯總是用高幸很忙來搪塞。

    這種時候凌柯很慶幸高幸是名刑警。

    春節(jié)過后,顧明瑜決定買掉景陽的房子。

    但房子是在柏南修與柏南沁名下,于是過完正月十五,顧明瑜就跟柏南修談買房子的事。

    “為什么突然要買掉景陽的房子,那是奶奶最喜歡的地方,萬一她老人家又回來了呢?”柏南修并不同意。

    顧明瑜解釋,“景陽的房子一直空著也不好,還不如買給喜歡的人去住?!?br/>
    柏南修還是不同意。

    顧明瑜也沒有辦法,只好作罷。

    下班后,柏南修走出柏氏集團,因為顧明瑜的提醒,他突然想去景陽的房子看看。

    獨自一人驅(qū)車去了景陽,景陽的房子被積雪覆蓋著,顯得孤寂又凄涼。

    柏南修推開鐵門慢慢地朝主屋走去,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屋子里有個什么東西在等著他。

    顧明瑜說他跟凌柯結(jié)婚后一直住在市區(qū)的房子里,景陽這邊的房子一直空著,可是他為什么會有這種像是有人在等他回家的感覺?

    “可能是我想奶奶了!”柏南修這樣安慰自己。

    柏南修來景陽之前給這里的二叔打了電話,不一會兒二叔就從外面跑了進來,然后對站在客廳的柏南修說道,“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br/>
    二叔上前拍了拍柏南修的肩,“這里的東西都被你媽搬空了,侄媳婦的衣服與行李我也幫她寄到了S市,這里呀就是一所空房子沒什么好看的?!?br/>
    柏南修回過身看著二叔,“你說我之前跟凌柯一直住在這里?”

    “是呀,哦,你不記得也不奇怪,你失憶的事我聽方喜說了?!?br/>
    但柏南修并不這么想,就算他跟凌柯之前住在這里,顧明瑜也不應該跟他撒謊,而且她還想賣掉這所房子。

    為什么要賣掉,她在擔心什么?

    難道是在擔心他會想起什么嗎?

    難道一切都是謊言!

    柏南修這么想著,快步上了二樓。

    二叔連忙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二樓正如二叔說的那樣,空空如洗,除了家俱什么東西都沒有。

    柏南修打開幾個抽屜,里面連根針都沒有看到。

    “你在找什么?”二叔問柏南修。

    柏南修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二叔見柏南修神情沮喪,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你媽讓我把這里的東西給侄媳婦寄去,可是東西太多我寄漏了一箱,我把那箱東西放到了地下室的酒窖里?!?br/>
    “是什么東西?”柏南修問。

    “我沒打開看,就是一個小箱子?!?br/>
    柏南修聽完轉(zhuǎn)身就往地下室跑。

    在地下室的酒窖里,果然有一只小巧的箱子。

    柏南修蹲下來連忙把它打開,里面有幾件夏天的衣服,在箱子的最底層還有一本暗紅色的筆記本。

    柏南修把筆記本拿出來正準備翻,看二叔還站在跟前連忙說道,“二叔,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可是……”二叔指了指箱子。

    “箱子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說,特別是我媽,她知道后肯定會訓斥人的?!?br/>
    二叔連連點頭,他幫柏家照看這橦房子每年柏家會給不小的一筆費用,如果告訴顧明瑜,就顧明瑜的性格,包不準會說一些難聽的話。

    二叔走后,柏南修拎著箱子回到客廳,他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那本筆記本,一個人的名字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凌云!

    這是凌云的日記本!

    那個據(jù)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個死去的人,凌柯的哥哥——凌云!

    柏南修猶豫了一下,不經(jīng)別人允許翻他人的日記,在他的道德觀里是不允許的。

    可是他又想放過這次機會,如果不看他可能會錯過很多關(guān)于他自己的信息。

    躊躇了一會他還是翻開了日記,然后從中尋找寫有他名字的內(nèi)容。

    XX年X月X日,柏南修今天又開始發(fā)呆了,因為我給他看了凌柯跳舞的視頻。柏南修這個人真是悶騷,嘴巴上從來都不問我關(guān)于凌柯的事情,但是只要我說凌柯的事,他總是會默默地聽,有時候說到好笑的地方,他會一個人默默的笑,一個暗戀的傻瓜!

    XX年X月X日,今天柏南修破開荒地要去我家玩,但是我提醒了他,凌柯有可能不在家,因為她高三,每天要上很晚的晚自習。但是他像沒有聽到,堅持要去,說是想吃我媽做的菜。

    晚上,我只好帶他回家吃飯,他在我媽面前可會表現(xiàn)了,吃完飯非要去洗碗,洗完碗也不走還陪我爸爸聊天。

    不過,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偷偷地進了我妹的房間,不過很快他就出來。

    我懷疑他是不是寫了一封情書給我妹妹凌柯,如果不是情書那八成就是偷拿了凌柯的照片。

    暗戀的傻瓜都這么干!

    柏南修合上日記,努力回想這件事,在七年前他進過凌柯析房間,他進去干了什么?

    真的是寫了一封情書給她嗎?

    如果不是情書,那他又拿了什么?

    真的如凌云猜想的是照片?如果是照片,他會把她放在什么地方?

    柏南修按了按額頭,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他連忙從身上掏出錢包,然后將里面所有的東西翻了出來。

    最后,他在夾層里翻到了一張登記照,凌柯的登記照!

    他一直一直保存著她的照片,這就是說在七年前他就愛上她!

    他娶她是因為他愛她!

    可是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真是活見鬼!”他生氣地踢了一下箱子。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柏南修連忙把日記本放好,起身去開門,門外是肖曉。

    “南修哥,真的是你呀!”肖曉伸長脖子朝里面看了看,“你準備搬過來嗎?”

    “不,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柏南修失憶后還是第一次見到肖曉,他猜不到她是誰。

    “我是肖曉呀,南修哥,你失憶這么嚴重呀,都忘記些什么事了?”肖曉邊說邊往屋里走。

    “我只有十八歲之前的記憶?!卑啬闲藁卮稹?br/>
    “?。 毙员硎就?,“這么說你跟凌柯姐的事情你都忘記了,你一定很痛苦吧,真沒有想到,不過你好奇你忘記的事情嗎?”

    “當然好奇,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來?!?br/>
    “但是有個人能幫你想起來!”肖曉指了指屋外,“今天嘉宇哥來看小咪了,就在隔壁,你要不要去見他?”

    柏南修是知道嘉宇的,他頭部受傷住院見過嘉宇一次,后來顧明瑜派了人過來看護,嘉宇就沒有過來了,柏南修也向顧明瑜問起過嘉宇,但顧明瑜的回答說是一般朋友。

    柏南修跟著肖曉去了肖英城的別墅,肖英城帶著柏南沁去了澳大利亞后,這橦別墅就成了肖曉的養(yǎng)貓基地,四處都是她跟嘉宇撿得流浪貓,有兩個工人在這里幫他們照顧。

    柏南修走進別墅大門,嘉宇正坐在地毯上逗貓,他見柏南修進來很是驚奇。

    之前,顧明瑜對柏南修的看護簡直就是看管,他試著去了幾次都被顧明瑜請了出來,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去打憂了。

    柏南修失了憶,凌家與柏家大打出手,后來兩人離了婚,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他見到柏南修也無話可說。

    可是今天他們卻如此戲劇化的碰到了。

    嘉宇站起來看著柏南修,他不知道有些話現(xiàn)在告訴他還晚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