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直到李源電話打來,易柳都和肖冰在跟著李琪沒頭沒腦地學習。
看過兩人學習效果,李琪覺得很欣慰。不是因為易柳,而是因為肖冰對自己教授的知識掌握得格外順溜,仿佛她根本就沒拉下這兩年時間?;蛘哒f,正是有這兩年世態(tài)炎涼的閱歷才讓她更珍惜眼前的機會。
至于易柳,了解是了解了,但因為一個先入為主的態(tài)度,很多細致地方卻都顯得很別扭,只得以后再慢慢加強教導。
送走肖冰后,易柳、李琪就一起回到t祥貿(mào)易。李琪是不在乎這幾天做了些什么,易柳卻知道自己必須向張順交代一下。
看到易柳和李琪一起現(xiàn)身,張順一下從桌后站起,橫著一雙眼睛就不住打量易柳、李琪說道:易小妹,你這兩天都給我混哪里去了,怎么見了一次李源就沒人影了。
對于李琪這樣的李氏家族旁系,張順根本說不上信任。只是看上她的能力,將她交給易柳管束而已。能用則用,不能用也不算什么。
易柳消失幾天固然問題不大,但如果他是和李琪一起消失的,那問題就不簡單了。
看到眾人都望向自己,易柳就笑道:張部長,你別急嘛!這兩天我是和李琪做了一點小安排。
隨著易柳將事情一一說出,張順的臉色就在不住變化。因為黃敏、林雅剛好不在,易柳也得以將有關肖冰的事情順利交代完。
直到易柳話音落下,張順才點點頭道:易柳,這事你干的不錯,我們的確應該給李源那雜貨一個態(tài)度,免得他一天打你和順天府的主意。但這種事情你以后要早說,別藏著、掖著到事后才抖摟出來。你應該先讓我見見那個肖冰,看看她適不適合這份工作。
因為張順已望向自己,李琪只得點點頭道:張順你放心,肖冰還是很有這個能力的,何況她在夜總會做過一段時間,對各種真假辯得也很清楚。雖然我們未必需要她的情報,但如果有需要,她的工作應該很完美。過兩天我們就會去參加李大人的生日宴會,到時你見了肖冰就會明白了。
只好這樣了。似乎有些猶豫,似乎又有些不滿,張順略帶不爽地點點頭。
生日宴會?我們也要去嗎?易柳有些詫異道。
當然,這可是在你做出驚天賭局前就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不過那時是李萍帶你去,這次是李大人指名要你去?,F(xiàn)易柳又有些猶豫,龐娟立即盯了他一眼。易柳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他自己感興趣的事,沒人盯著時難免都會退縮一下。
從順天府已經(jīng)正式撤出e太企業(yè)工作這點,易柳知道那邊的事情已不用自己過于擔心。雖然他并沒有借用韋婕妤這條線的意愿,但如果雙方立場不沖突,易柳相信韋婕妤還是會配合好李萍對e太企業(yè)的掌握。
如果一個人身后沒有其他勢力,只知道沒頭沒腦跟著一個人,很難說會不會一直有好下場,易柳相信韋婕妤并不是這樣的傻女人。
滴,滴滴。臨近下班時,易柳的手機突然響起。拿起手機一看,上面竟然是個陌生的號碼。這種事情對于易柳來說非常少見,因為他的手機號碼除了幾個較親近的女人,根本就沒讓外人知道。
猶豫了一下,易柳還是將手機接通道:喂,你好。
易助理嗎?我是香x夜總會的蘇妙蘭。
蘇小姐?有什么事嗎?突然聽到對方報出的名字,易柳有些驚疑。不是蘇妙蘭在介紹自己前就已經(jīng)先冠上了夜總會之名,易柳還真無法一下想起對方。不知道蘇妙蘭為什么知道自己電話,為什么主動聯(lián)系自己,易柳的聲音有些猶豫。
聽說易助理你在‘賭’字上很有一手,正巧我們香x夜總會也有個小賭場,易助理你要不要找時間來試一試。
蘇妙蘭的聲音中帶著軟綿的笑聲,似在哀求,卻又似在要挾。
乍一聽到蘇妙蘭說出‘賭’字,易柳幾乎驚出一身涼氣。如果蘇妙蘭這樣的外人都能知道自己贏了二十億美金的事,自己還有什么安全可言。恐怕以后起床睡覺都會有人盯著,再沒有屬于自己的時間。
定了定神,易柳笑道:好啊!蘇小姐,要不我們先共進晚餐怎么樣?我有很多話想和蘇小姐談談呢!
……好?。∥乙灿泻芏嘣捪牒鸵字碚f!不如我們今晚五點半夜總會見吧!那時夜總會還沒有開門。
蘇妙蘭的回答似乎遲疑了一下,這讓易柳更有些擔心,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事告訴張順。想了想,易柳還是決定自己先過去看一看再說,他可不認為蘇妙蘭這種夜總會老板娘真敢對自己怎樣。何況兩人幾天前才見過面,她不可能立即安排好一切。
我知道了!對了,你是從哪拿到我的電話的。
想知道?我們見面再說吧!
蘇妙蘭并沒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易柳也微微一笑道:好吧!到時蘇小姐一定要穿得性感些哦。
因為易柳說完就掛掉了電話,蘇妙蘭甚至沒反應過來。等她想起易柳的要求,再想起有關易柳的傳言時,卻又不禁望著桌上的鏡子摸了摸臉,擺出一副很有姿色的樣子,臉色也開始紅暈起來。
突然現(xiàn)自己眼角有一絲皺紋,蘇妙蘭連忙打開化妝盒,開始對自己容貌進行少許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