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里的佳人,小廝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是怕,二是樓靜雨實在是個美人,這樣的美人在自己懷里,還沒穿多少衣服,有幾個男人面對此情此景能無動于衷。樂—文
顯然,他不能。
好在這時候天色已晚,沒多少人看到。
沒人看到固然是好的,可是現(xiàn)在問題來了,很少去后宅的他根本不知道樓姑娘住的那間屋子,也沒人給他之路,這又改如何是好?
小廝欲哭無淚,最后沒法子,將樓靜雨安置在自己屋里,打算自己在外面呆一夜。
將自己床上的被褥都扔了下去,然后鋪上裹著樓靜雨的被褥,小廝幾乎是閉著眼睛給樓靜雨蓋上被子的。
給樓靜雨掖了掖被角,小廝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手就突然被一團柔軟握住。
“恩~~~表哥~你怎么才回來,我都等你大半夜了?!痹诤诎抵?樓靜雨嬌喘著道。
隨后,她一把將自己的“表哥”拉到床上。
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正打算撒丫子跑,就見樓姑娘突然解開身上不多的衣服貼上來,隨后一雙柔滑的大腿纏了上來。
……
這晚的事,蔣瑁除了對樓靜雨厭惡更多之后,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因為之后,他更忙了。
同醒著的老皇帝見第一面是在幾天后,意外的,老皇帝并沒有為難他,只是比起其他皇子,對他很是冷淡。
這態(tài)度也算在蔣瑁的意料之中,若是老皇帝不昏聵的話,他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朝廷人才凋零,無甚可用之人,無甚堪用的皇子時為難他。
當(dāng)然,這里的其他皇子可不包括五皇子,他的手里,有三皇子的性命,還差點要了六皇子的命,到了現(xiàn)在,六皇子都還被他關(guān)在牢里。老皇帝原本就不喜這個資質(zhì)平平的皇子,如今更是不喜了。
可是除了蔣瑁蔣浚和五皇子,剩下的幾個皇子都還小,大的如今也不過十歲。
老皇帝對五皇子也是以眼不見心不煩為主。
對此,五皇子放下心來,其實他完全沒必要像之前那么擔(dān)心,父皇現(xiàn)在除了那個自小就不喜的老四之外,成年且身體康健的兒子可就只剩他一個了。就算父皇對他不滿,又能如何?他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不可能在這時候動他吧?
如此一想,五皇子便覺得老皇帝是離不得他了,行事也越發(fā)放肆了。
然而老皇帝竟也真如五皇子預(yù)料的那般,一直忍耐著他。
一直到一月之后,出逃的杜成勾結(jié)鄰國叛亂。
不得不說,杜成要謀反是計劃已久的,朝廷有不少官員被他拉攏過去,再加上如今三皇子沒了,六皇子入獄,老皇帝也不行了,朝廷有點亂,所以他一謀反,還是有不少他之前拉攏的人響應(yīng)他。
朝廷。
杜成在的時候,殺了不少與他不對付的官員,再加上蘇家之前那一波,如今朝廷能用的人實在不多了。一發(fā)生叛亂,朝廷便亂了起來。
雖然每日都上朝,但蔣瑁一直都鮮少參與政事,他做的不多,也就是為蘇家的事奔走過,以及申請立蘇菜菜為世子,這事到現(xiàn)在還沒個結(jié)果。
這次,蔣瑁也沒打算多摻和。
只是,平日里對蔣瑁時而不見的老皇帝和五皇子等人這時候卻想到了蔣瑁。只說,蔣瑁曾領(lǐng)過兵,打過仗,是最適合平叛的人了。
蔣瑁心中冷笑,他當(dāng)然不可能答應(yīng)了,“父皇,兒子之前不過是小打小鬧,哪里能拿的出手,兒子推薦一人,定能擔(dān)此大任?!?br/>
年邁的老皇帝難得拖著病體臨了朝,“哦?那是何人?”
“白倉寧,白大人?!?br/>
“不行?!崩匣实巯攵疾幌刖途芙^。
白倉寧是他留著守京城的,有他在,就算別地如何,京城是不用太擔(dān)心的,他怎么可能放白倉寧出去。
被強行要求接下了平叛的帥印,蔣瑁對老皇帝是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即使他是這具身體的生父,在他眼里,老皇帝同樓妃一般無二。
“至于你母妃……”老皇帝捻了捻胡須,朝他道:“你走之后,她一個人呆在府里,想必你也不放心,就讓她搬來宮里住吧?!笔Y瑁的母妃,也就是樓妃。
旁人都知道,蔣瑁是個大孝子,老皇帝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打算將來用樓妃換回兵符。
這是在拿樓妃威脅他?
蔣瑁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番掙扎,最后無奈之下才接下兵符。
走出皇宮,蔣瑁攥著兵符冷笑,一直以來,他不爭,只求能同蘇青柏菜菜飯飯他們平淡度過一生,可別人只當(dāng)他軟弱好欺。如今走到這一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繼續(xù)隱忍下去了。
……
朝廷里劍拔弩張,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宮外的人。
出了宮后,蔣瑁徑自來到蘇青柏的酒館。
看到蔣瑁,蘇青柏明明很高興,嘴上卻依然道:“不是才來過了么?怎么又來了?”
蔣瑁嘴角含笑,“這不是想你們了嗎?”
蔣瑁難得肉麻,蘇青柏倒不好接下去了,他拉著蔣瑁的袖子坐下,“最近也不知怎的,來京城的人好多,準(zhǔn)備的下酒菜老是不夠。”又笑笑翻翻賬本,“比上個月足足多賺了一百兩?!?br/>
越說越美,蘇青柏忍不住板著手指規(guī)劃起來,“等再攢點,再多點錢,我打算在我爹隔壁買個百十來畝的地,還有啊,我看這來來往往的商隊也掙的不少……”
不管蘇青柏說什么,蔣瑁都點點頭,順著他。
等到他說完了,蔣瑁才拉著他上了二樓,坐在蘇青柏的臥室,蔣瑁朝他道:“青柏,過陣子我有事要離開一陣子。”
蘇青柏眨眨眼,“幾天?還是一個月?”
蔣瑁艱難開口,“可能要更長點?!?br/>
說實話,蔣瑁還真沒帶兵打仗的天賦,他頂多就是讀了點兵書。
好在之前在滄州的時候,他曾收攬過不少人才,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那小小的滄州才能安穩(wěn)的發(fā)展起來。
再加上蔣瑁是名正言順的平叛大元帥,老皇帝答應(yīng)他,朝廷上,地方上的大將都任由他調(diào)遣,除了白倉寧和京城的守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