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龍骨和太歲
黑衣人就在附近搜索,此時生孩子無疑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一旦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響,那就暴露了自的位置,到時候必死無疑,可是這孩子出不出來也不是由她所能決定的,眼下羊水破了,就只能就地生產(chǎn)。
鐘妍強(qiáng)忍著劇痛,將身體調(diào)整到最佳位置,撿起一根干凈的樹枝咬在嘴里,然后開始吸蓄力深呼吸。
“唔!”
隨著下身一陣陣律動,鐘妍用力的咬著口中樹枝,巨大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哼了聲,懷孕后她做過的了解工作,生產(chǎn)之前有一個開宮口的壞節(jié),一般需要十到二十分鐘,這是生產(chǎn)過程中最痛的一段了。
“嗚嗚……”
有人說母親分娩時有多痛,今后她對孩子就有多疼,對即將出世的孩子有多少疼愛鐘妍不禽畜,但現(xiàn)在的分娩之痛她卻是有切身的體會了,還要強(qiáng)忍著不發(fā)出聲音來,她兩只手用力的握著塊石頭,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身體里冒出來,已經(jīng)過去將近半個小時了,宮口還沒有全開,疼痛越來越強(qiáng),鐘妍全身都濕透了,身下血已經(jīng)流了不少了,不會是難產(chǎn)了吧!一個念頭涌上心來,
“頭,里外都找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山洞外,眾黑衣人找了一圈后又匯聚到了一起、
“再仔細(xì)找一遍,她大著肚子跑不遠(yuǎn),肯定就躲在附近!”黑衣人頭領(lǐng)沉聲道,其他人不敢反駁,領(lǐng)命或繼續(xù)搜查去了。
“唔!”
山洞內(nèi),歷經(jīng)了兩個多小時后,鐘妍悶哼一聲,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之后,將嘴里的樹枝都給咬斷了,整個人徹透虛脫了,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她的心里卻松了口氣,孩子終于出來了。
腦袋昏昏,眼皮老沉,鐘妍真想就這樣閉下眼去好好睡一覺,但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咬了下舌尖,硬撐著不睡,躺了好一會才恢復(fù)了一絲力氣,大口的呼吸著。
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剛才因孩子出來了,她松了口氣也就沒多想,可都過了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動靜啊,難道這個孩子是……?
一想到這,鐘妍也不知道從哪來了力氣快速爬了起來,將孩子從地上抱在了懷里,是個男孩,在他的胸口還有一個月芽形的胎記,但顯然鐘妍沒功夫去關(guān)注這個了,摸到孩子的身體有些發(fā)冷,她的一顆心就沉了下去了,將手湊到他的鼻孔邊,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了呼吸。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鐘妍宛如瘋了一般的搖晃著懷里的孩子,眼淚如外面的瀑布一樣流了下來,為什么老天要這么對待自己,愛人拋棄了自己,村人被屠殺殆盡,為什么自己的孩子一生出來就沒了氣息,為什么,為什么,就算自己違背了祖訓(xùn),那就沖我一個人來好,為什么要禍及別人,特別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此刻鐘妍心里有無數(shù)個為什么想要喊出來,可是她卻不能發(fā)出聲來。
“咯!咯咯!……”就在鐘妍絕望之跡,耳邊卻響起了一個孩子的歡笑聲,鐘妍抬著淚眼婆娑的眼看著懷里的孩子,發(fā)現(xiàn)他正沒心沒肺看著自己笑著。
“哧!”鐘妍被他給逗樂了,伸出手恨不得拍他兩下,但卻下不了手,反而緊緊將他抱在了懷里,“小東西,你是成心在下唬你媽是吧!”說著眼淚再次流下來,但心情卻是由剛才的大悲轉(zhuǎn)為大喜。
“頭領(lǐng),周圍一公里的范圍內(nèi)兄弟們都已經(jīng)翻了遍了,連根毛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兄弟們發(fā)現(xiàn)今天晚這里的天氣有些反常,要不我們還是先撤吧!”在鐘妍興奮之跡,眾黑衣人再次匯集在潭邊,其中有個大膽點(diǎn)的小弟提出了意見。
就在剛才,平靜的大山里忽然沒來由的刮起了大風(fēng),不少的大樹被折斷,巨石滾動,之前還明月當(dāng)空,轉(zhuǎn)眼之間就徹底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他們這些人雖然都是些殺人不眨眼,剛才還屠了人家一整個村子,可聽著耳旁那yin風(fēng)呼呼,樹葉沙沙之聲還是讓他們多少有些心虛了。
“瞧你那點(diǎn)出息,給我繼續(xù)找,她一個人大著肚子絕對跑不遠(yuǎn)!”黑衣人頭領(lǐng)顯然不打算就這么放棄了,眾人聽到頭領(lǐng)的命令,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卻也沒人敢去反對他。
雖然瀑布落下來弄出了很大的聲音,但外面的動靜鐘妍還是聽到了,激動的心情也隨之平靜了下來,原本依照她的計話,只要不聲不響的躲在洞內(nèi),他們就肯定發(fā)現(xiàn)在了自己。
但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孩子會在這個時候出世,懷里的這個小東西讓她有些擔(dān)心了,如果他餓了或者又因別的原因大哭大鬧了起來,那到時候她們就徹底暴露了,就算孩子乖不哭不鬧,但剛才生產(chǎn)她流了不少血,雖然有外面這瀑布阻擋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什么事,但這血腥味遲早會擴(kuò)散出去了,到時候還是會暴露的,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外面的敵人引開。
看著懷里熟睡的孩子,鐘妍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不能讓孩子受到傷害,臉上有了決絕,她脫下外套將孩子包住,然后把洞內(nèi)的干草都極中起來,將孩子放在了干草堆上,最后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兒子,你在這多睡會,媽馬上就來接你!”雖然不舍,但鐘妍還是毅然起身,拖著疲憊的身體往洞外而去。
“她在那,快追!”沒過多久外面就有了聲響。
“轟隆?。 币簿褪窃谶@時,外面突然地動山搖,雷聲陣陣。
山洞內(nèi)卻安穩(wěn)無事,孩子睡的很香,好像夢到了什么好吃的似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絲毫不知道已經(jīng)離開了媽媽的懷包。
“翁!”突然洞頂出現(xiàn)了一絲金sè的光芒,頓時將昏暗的山洞給照亮了,就連沉睡的孩子也被驚醒了,睜著個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那屢金光。
在男孩的注視下,那屢金光不斷的擴(kuò)大,像是什么東西從洞頂上走出來一般,隱隱的可以看見金芒之中似乎包裏著什么東西,直到最后金光全部從巖壁中掙脫出來后才看清,里面竟然是一副金光燦燦的龍形骨骼。
龍骨不大,和男孩的體形差不多大,金sè龍骨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在男孩的注視下,慢慢的接近著他,男孩好奇,伸出嫩手去觸摸金光,驚奇的一幕便發(fā)生了,金光竟然隱入到了他的手掌之中,然后龍骨在他的注視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融入到他的身體里面,最后全部沒入了他的身體,當(dāng)最后一絲金芒消失后,男孩再次陷入了沉睡。
“哇!哇……!”
當(dāng)男孩醒過來時,或許是餓了,又或許是沒看見媽媽他害怕了,大聲的哭喊起來,但他仿佛被天地遺棄了般,回應(yīng)他的只他自己的哭聲。
“呃……”
突然男孩不哭了,因為剛才在他張嘴大哭的時候,幾滴仿佛牛nǎi樣的液體掉入了他的嘴里,似乎很好吃的樣子,他還舔了舔嘴唇,此刻的他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盯著離他頭頂不遠(yuǎn)的一塊大石頭,正確的說是盯著大石頭上的那塊巴掌大的紫sè'小石頭',因為剛才那液滴就是從那掉出來的。
男孩本能的想靠近那塊好吃的小石頭,讓人驚訝的是他掙扎著居然站了起來了,然后搖搖晃晃的摸到了大石頭邊,胖乎乎的小手摘下了那塊小石頭,小石頭軟乎乎的不像是石頭,
“咯咚……”男孩笑了,肉嘟嘟的小手不停地抓弄著那軟乎乎的小石頭,很有肉感,或許是感覺餓了,將小石頭湊到嘴邊,張口含住小石頭的一個菱角,像喝nǎi一樣慢慢吸允,雖然沒有長牙,但這東西入口即化,所以男孩也吃得津津有味,就是不知道如果讓外人看見他抱著個萬年紫太歲在這當(dāng)nǎi喝,會不會有人沖上來把他大缷八塊了。
鐘妍出去后就再也沒回來了,男孩在山洞里抱著個太歲過了足足半月,就在他將最后一口太歲吃完,終于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來到這,帶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