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桐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感到痛苦,很深沉的痛苦,他有些艱難地開口:“那你呢?”
“我有我自己的路?!逼砗降瓍s又認真地說。
她會離開他們的。逸桐的心里有這樣的預(yù)感,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給依柔承諾的人是他,他沒有資格再去要求另外一個女孩子什么,可是,他的心里很酸,很無奈。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但誰也沒說話。
奇怪的沉默很快被一陣腳步聲打破。一個年輕漂亮得猶如從廣告中走出來的男人,踩著奇怪的步伐,晃晃悠悠地向他們走過來。當他看到祈寒,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祈寒對他點了點頭,“很久不見??雌饋恚氵^得不錯。”
五分鐘之后,逸桐和祈寒坐進莫言家中,堆滿雜物的沙發(fā)。整個客廳里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幾個已經(jīng)打包好的行李,看上去,主人似乎要遠行的樣子。
“怎么,你要回去嗎?”祈寒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清冷的嗓音,帶著淡淡的諷刺。
“哼!你不用拿話諷刺我,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說!”從近處看,莫言似乎狀況也不太好,臉上泛著淡淡的紅光,顯然是喝了酒,下巴上還留著長短不一的胡子,看起來很多天沒有刮,很狼狽的樣子。
“你要走了嗎?”祈寒也不說廢話,直接問道。
“你自己看到了,不是嗎?”莫言每句話里都含著敵意。
“為什么?”祈寒挑挑眉,不把他的怒氣當一回事。
“為什么?”莫言哈哈大笑,然后憤憤地罵道,“他x的你會不知道!依柔要嫁給他了!我他x的留在這干什么?讓她看我笑話?”他一邊說,一邊憤怒地指著逸桐。
“你說話客氣點!”逸桐皺起眉頭,覺得這個男孩的脾氣很差。
祈寒對他打了手勢,示意讓她來說,“依柔懷孕了?!?br/>
莫言聽完她這么說,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喃喃地相對自己解釋一樣,“她沒有對我說,她是因為懷孕所以才要結(jié)婚?不對不對,我也可以跟她結(jié)婚啊,不對……為什么不對我說?”
“你怎么知道孩子是你的?”祈寒冷冷地問道。
莫言看了她一眼,然后仰起頭,有些驕傲地說道:“她不愛他!”
“哼……”祈寒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倒是有這個自信!不過,她不是因為這個才要嫁給逸桐,因為,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br/>
“沒有了?!”他反shexing地重復(fù),臉上閃過迷茫,然后才想明白了一樣,狠狠一拳打在原木茶幾上,這一拳很重,重到那個茶幾不堪重負地晃悠了好幾下才停住,他的手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血絲。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他憤怒得連連低吼。
逸桐皺著眉,看著他瘋狂的舉動。他想,盡管他不喜歡他,但他看得出來,他愛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