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錦繡也察覺到釋彌夜語氣里的不悅,聳了聳肩“夜,你關心那么多干什么如果尤美琳真的是被人殺死的,那她家里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爸爸可是縣教育局的局長?!?br/>
釋彌夜深深的嘆了口氣。
“好了啦夜你怎么跟圣母一樣的明明那個尤美琳就是想要欺負你的人”
釋彌夜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圣母啊她雖然想要欺負我,但是未必能欺負得到我啊像尤美琳這種人,給個適當?shù)慕逃柧托辛耍趺匆膊粦摎⒘怂?br/>
“夜你就別操心了是不是自殺的,自然會有人判定。如果真的是被人殺死的,自然會有警察找出兇手?!?br/>
釋彌夜有些訝異,她倒是沒有想到潘錦繡會出這樣一番平淡但是卻現(xiàn)實和真是的話。不過她立刻又苦笑了一聲。
如果,兇手不是人呢
隨意的收拾了一下,釋彌夜和潘錦繡笑笑的往教室走著。剛走到操場,就看到一群男生堵著另一個男生,其中幾個還推推攘攘的,把被堵著的那個男生從這個人這里推到那個人那里,然后又推回來,再次推過去,口里還不斷的羞辱著他。
天色很暗,那個被欺負的男生低著頭,釋彌夜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或許是心里不甘,或許是感覺恥辱,但是他仍舊是低著頭,任憑那些男生把他推來推去的。
“甲乙高中的校風一直這么差嗎”釋彌夜皺眉。
潘錦繡拖著她緊了兩步“你別管了啦甲乙高中才剛升上重點高中,校風的確是有待整治。那些男生好像是高三學部的,但是被他們欺負的那個男生就不知道了,看他的穿著,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吧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高中生吧”
釋彌夜偏頭看了看,但是她并沒有打算管閑事,這畢竟是在學校里面,那些男生也不會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來的,而且馬上就要開始晚自習了,這些男生也應該會有遲到的困擾的。
釋彌夜心里怨恨白魅,也不想管白魅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更不打算進夜晝去看看情況,她巴不得就把白魅鎖在夜晝一輩子。
白魅現(xiàn)在就坐在夜晝里釋彌夜的床上,面前就放著那個有著奇怪花紋的蛋。
這個蛋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他的九條尾巴不停的拂動著,爪子也試探性的去敲了敲蛋殼。
沉悶的聲響讓白魅確定了這個蛋一定能孵出個什么來。
白魅伸出爪子在蛋殼上比劃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往蛋殼上劃去
這顆奇怪的蛋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白光,輕而易舉的抵擋住白魅的攻擊。
白魅若有所思的收回爪子,這顆蛋的表面很明顯就施加了防御性的法術,一旦受到猛烈的攻擊之類的力道,就能自動進行防御。
白魅抓起那顆蛋,顛了顛,往空中一拋,卻沒有伸出手去接。
蛋重重的砸在地上,卻又是一道白光閃過,那顆蛋在地上滴溜溜的轉了兩圈,毫發(fā)無傷。
白魅嘆了口氣,尖利的爪子點在蛋殼上,無聊的看著蛋在自己的爪子下面打轉。
下了晚自習,釋彌夜洗漱完畢,忍不住又趴在了窗臺前。
晚上的時候,尤美琳家里已經(jīng)來人了,在校長室大鬧了一場,尤美琳的媽媽哭了整整一個晚上,死活都不相信自己女兒是自殺的。
尤美琳的爸爸直接就把自己女兒的遺體送往了縣醫(yī)院的冰庫,等待著明日一早警察局的人來驗尸。
甲乙高中最近出了太多的事,先是一出詭異的連環(huán)的班花死亡事件,接著又鬧出了學生自殺,這次還牽扯到了教育局局長的女兒。甲乙高中去年才剛剛升上重點高中,這樣一鬧下來,只怕會對甲乙高中的聲譽造成損害,不管這次尤美琳的事件,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給甲乙高中帶來壞的影響是不可避免的。
桂花樹仍然飄著幽幽的香味,絲毫沒有受到亡者之氣的污染似的。
釋彌夜嗅著花香,正準備回自己床上去歇息,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又眼花了釋彌夜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砰
好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沉悶而不詳。
釋彌夜不安的探出頭,立刻就被驚呆了。
桂花樹周圍是用磚頭砌了一個圈,做成花壇的模樣,白天尤美琳就是踩著花壇沿上吊的。而現(xiàn)在,在尤美琳上吊的同一個地方,一具尸體正歪歪斜斜的倒在那里。
借著昏暗的路燈光,釋彌夜看清了,那是一個女生,她的后腦就磕在花壇沿上,猩紅的鮮血和慘白的腦漿濺得到處都是,那雙眼不甘的睜著,嘴巴還張的大大的。
因為是后腦著地,所以倒是為她保持了生前那艷麗的容顏。
釋彌夜立刻抬頭看向女生宿舍的天臺。
兇手一定還在上面
只是她才一抬頭,眼前卻突然一黑,隨即各種五彩繽紛的光影出現(xiàn)在她眼前,如夢似幻,卻讓她什么都看不清。
釋彌夜猛烈的搖著自己的頭,卻沒辦法從那一片光影中掙脫出來。她的手死死的摳住窗欞,想要張口呼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發(fā)不出聲。
一聲尖利的驚叫終于把釋彌夜從迷離的幻境中扯了出來。顧不得其他,釋彌夜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又探出頭。
聲音的來源是一樓,想來是桂花樹附近的宿舍聽到動靜所以探頭去看才發(fā)現(xiàn)了這一慘狀。
潘錦繡也好奇的湊過來“夜你又在看什么還不睡覺這樓下的人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大半夜的跟嚎喪似的”
“錦繡,留點口德。”釋彌夜打起精神,“如果你想看尸體的話,可以過來看看。”
潘錦繡唬了一跳“夜,你別嚇我啊她們不會真的在嚎喪吧”
釋彌夜苦笑了一聲,指了指樓下。
全宿舍的人都湊了過來,然后有事一陣驚叫聲。
釋彌夜抓著潘錦繡的手,讓潘錦繡在發(fā)現(xiàn)她不對勁的時候掐醒她,這才敢又往樓上看過去。
天臺上空無一人,就算有人,耽擱了這么一陣,能跑的也都跑掉了。只是釋彌夜認定了這件事一定是鬼怪所為,也許真的是被尤美琳她們欺負過的人的鬼魂做的也不定。
釋彌夜收回視線就看到潘錦繡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夜,你你擔心你會有些不對勁你沒事吧最近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果然是周玉燕和尤美琳讓你很擔憂嗎”
“不是的,只是最近太累了?!贬審浺褂制沉艘谎蹣窍?,那具尸體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學校方面的人只怕才得到消息,還沒來得及趕到,“錦繡,你認識那個人嗎”
“哪個你剛剛跳樓自殺的人”潘錦繡聳聳肩,“太黑了,看得不實在。”
釋彌夜一拍腦袋,她還真是糊涂了,這里是三樓,樓下的燈光又昏暗,潘錦繡是絕對看不清的。
“哎呀,那是鐘曉梅”倒是宿舍里的另外一個人驚叫了起來。
潘錦繡愣了一下“鐘曉梅你怎么看出來的”
“哎呀,你看,她穿的那條水藍色的花褲子,今天我遇到她了,她還跟我炫耀來著這種夸張的顏色和圖案,學校里只怕沒有幾個人敢穿吧就算有,也不可能跟鐘曉梅撞衫的,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會逼著那個人回宿舍換掉的”
釋彌夜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潘錦繡。
潘錦繡只好給釋彌夜解釋“鐘曉梅是高二七班的,他們班的老大呢脾氣特別不好,所以整個高二年級,只有七班沒有班花,因為沒人敢評,評出來了一定會被鐘曉梅教訓的。而鐘曉梅自己長的不怎么樣,所以也好意思厚著臉皮自稱班花?!?br/>
釋彌夜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曾經(jīng)囂張跋扈的女生現(xiàn)在,她也不過是一句冰涼的凄慘的尸體而已。
“不過錦繡,甲乙高中的學生你是不是每一個都認識啊”釋彌夜倒是對這個比較好奇。
潘錦繡立刻得意的露出一口白牙“不全部,至少百分之八十我都能叫出名字”
潘錦繡在甲乙高中呆了一年,雖然沒有什么特別好的朋友,但是她跟每一個人都能聊上幾句,人緣一直很好。
學校方面的人很快就來了,這次他們沒有像下午的時候亂動地上的尸體,顯然,他們也有些猶豫著要不要報警一天之內兩個學生自殺,甲乙高中就是想要隱瞞,也瞞不下來了。
如果只是一個尤美琳,明天檢驗出來真的是自殺的話,跟尤美琳的家人好好商量一下就可以了,畢竟尤美琳再學校里名聲一直不太好,她爸爸礙于自己的政治生涯,也不好太過張揚。可是一旦出現(xiàn)了第二個自殺者就沒那么好交待了,尤家完全就可以把尤美琳的死全部推到學校身上。
就是因為你學校沒有對學生盡到應盡的責任,才會造成學生心理壓力過大自殺。
警察來的也挺快,沒一會,就把鐘曉梅的尸體給弄走了,現(xiàn)場也被圍起來,又是檢查這個又是檢查那個的,隨后鐘曉梅的室友們也被班主任叫走了,顯然是被警察叫去問話了。
很快,高二的每個班主任都被叫到了女生宿舍。
出了這樣的事情,班主任自然要出來安撫學生的情緒。
陳琛雖然不是班主任,但是她還是匆匆的趕來了,身后牽著狐翛翛。
她徑直的就進了30,看到釋彌夜就把她往外面拖。
整棟宿舍樓都鬧嚷嚷的,學生們的情緒很激動,恐懼、不安、焦慮,還摻雜著一絲半點的幸災樂禍,所以幾乎沒人能睡著。
陳琛把釋彌夜拖到了三樓的一個角落,才壓低了聲音“剛剛安格女生出事的時候,你有看到什么嗎”
釋彌夜搖搖頭“沒有,上次我被白魅害的太慘了,到現(xiàn)在一想要用妖力就會頭昏眼花,甚至出現(xiàn)幻覺,所以我什么都沒看到。但是今晚鐘曉梅,我應該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她在我眼前掉下去的?!?br/>
“你知道死的人是誰”陳琛倒是吃了一驚。
“我們宿舍里的人認出了她穿的褲子?!?br/>
陳琛嘆了口氣“今天一天就死了兩個,這甲乙高中是越來越不太平了?!?br/>
完,陳琛還怪異的瞅了釋彌夜一眼。
釋彌夜翻了個白眼“陳老師該不會是覺得我是類似于某個戴眼鏡的孩吧,走到哪里哪里就死人”
“這倒不是?!标愯】嘈α艘宦?,“我是覺得這兩起自殺事件未必就是自殺,而且也未必就是人做的。我只是在想,如果白魅在的話,那些東西應該不會這么囂張?!?br/>
釋彌夜撇撇嘴“我倒不認為,畢竟這學校里的鬼又不知道白魅沒在?!?br/>
“你錯了,他在沒在是能感覺到的”狐翛翛脆生生的開口,“那是一種威嚴感,因為感覺不到,所以就知道他沒在?!?br/>
釋彌夜嗤了一聲“我覺得你們一開始就理解錯了。白魅他根不會約束這些鬼的,陳老師你不是也過嗎白魅對這些鬼,比對人親切多了?!备@?nbsp;”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