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暗室,一股奇怪的臭味撲面而來,李艾和陳武立刻捂住了嘴鼻,反倒是楊彤比較鎮(zhèn)定。
暗室里有四十平米,布置的華麗和溫馨。
楊彤直接蹲下,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男子,飛快給他檢查了傷勢:“你的傷勢很重,需要馬上送醫(yī)院?!?br/>
男子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一看就價值不菲,只是此時西裝上有無數(shù)血跡斑點。
男子的臉色更是煞白無比:“我姓田……是這棟別墅的……”,男子話還為說完,便立刻昏了過去。
楊彤立刻拿出手機,讓上面的法醫(yī)迅速下來救治傷員,而后動手搶救。
陳武仔細觀察了男子的傷勢,發(fā)現(xiàn)他耳后、脖頸,眼睛,鼻子都有蠻重的傷勢,最致命的是他的胸口,陳武男子的心臟部位衣服都被血液浸濕了,可想而知傷勢有多重。
很快之前的警員帶著兩名醫(yī)護人員沖了下來,對男子進行了緊急的搶救之后,男子醒了過來,當人們想將他抬上擔架時,卻發(fā)現(xiàn)他支支吾吾不肯走,眼神飄向一旁的床上。
“床上有什么呢?”陳武看向那張暗室中間的大圓床,除了被子比自家的大,一樣都是沒疊被子的。
那個叫“燦哥”的警員走上前去,輕輕的掀開被子,忽然“啊”的一聲叫起來,蹲到墻角狂吐。
“是什么?”楊彤問道。
那個燦哥搖了搖手,組織楊彤過去,一邊說著,一邊拿手吐著嘴巴,可是很快又忍不住吐了。
就在陳武等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股腥臭味瞬間彌漫整個暗室,陳武、楊彤、李艾三人瞬間變色,迅速跑出房間,深呼吸了幾口。
“什么東西?怎么會這么臭??!”楊彤捂著嘴巴,居然被熏的有些想吐。
李艾皺了皺眉,趴在陳武的耳邊說道:“我起先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等會的東西可能會對你的身心有巨大影響,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陳武聞言變色,心理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么。
沒過一會,暗室內(nèi)傳來哭聲,躺在擔架上的田姓男子淚如雨下,很難想象一個大漢會哭的令人心碎。
過了一會,臉色慘白的燦哥從暗室內(nèi)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對著好奇的楊彤道:“是尸體,我看到了一條滿是傷痕和血跡的手臂,應該是個女人的。”
燦哥說完,眉頭皺了皺,干嘔了幾下,沒吐出什么東西。
陳武從旁邊拿了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燦哥漱了漱口之后,面色看起來好了許多,道:“法醫(yī)現(xiàn)在正在里面采集資料,好了會叫我們進去。”
過了一會,從地面上又下來幾個人,陳武看了看,其中幾個好像是楊彤的領(lǐng)導。
過了一會,里面的法醫(yī)說了聲好了,楊彤以及幾位領(lǐng)導走了進去,陳武本想進去,但被李艾拉住了。
“我有點悶,想回到地面上,你陪我好不好?”李艾問道。
陳武看她臉色慘白,不由得有些心疼,自己嗅覺一般,剛剛都那么難受,更別說她了,點了點頭,兩人并肩回到地面上。
“陳武,我們一定要抓到那批匪徒,不僅是要救出孩子,更是要給死去的人報仇。”回到地面上,李艾的臉色看起來還是很差。
陳武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那個小孩,然后狠狠的教訓那批匪徒。”
大約過了十分鐘后,拿著半瓶礦泉水,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虛弱的楊彤從倉庫的門里走出來,到了陳武面前后,緩了一分鐘后開口說道:“房主叫田志,gd人,就是剛剛你們看見的男人,他兩天前回來時碰到匪徒,被抓住虐待。直到昨晚,匪徒要離開此地時,想要結(jié)束他的生命,狠狠的朝著他的心臟狠狠的插了兩刀,不過匪徒?jīng)]有想到,田志的心臟和常人不同,長在右邊!”
“萬分之一的右心,他居然就是其中一個,運氣挺好的?!标愇涓锌溃皇切脑谟疫?,肯定還是堅持不到陳武等人的到來。
楊彤點了點頭后,深呼吸了三下,似乎是想讓自己的情緒更穩(wěn)定,而后說道:“床上還有一個女人,不,準確的說是女人的尸塊?!?br/>
說著楊彤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男的俊朗挺拔,女的知性漂亮,兩人比心合照,恩愛甜蜜透出照片……
“這個女的叫王若雨,是田志的未婚妻。四天前的一個下午,王若雨請了一天的病假,購物、布置房子,因為那天是田志的生日,他想給田志一個驚喜。”
“那一天王若雨早早起床出門買菜,購置了一大堆田志愛吃的食物,還買了彩帶、氣球用來裝飾房間。等到了中午,她做完一桌子美味佳肴之后,又洗了個澡換上她最漂亮的衣服,坐在餐桌前,等這田志從外地飛回來?!?br/>
“可是那一天田志因為工作原因,錯過了飛機,只能晚上回來。王若雨雖然有些小失落,但很快就被愛人即將回來的喜悅沖淡?!?br/>
“午飯之后,王若雨,再度出門,去向菜市場,因為田志喜歡吃新鮮的菜肴。一路上,王若雨滿心歡喜,愛人離開了有半個多月,今天終于能回來了,一路上她的臉上都掛著笑容?!?br/>
“可是……”楊彤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不知道,她回家的時候,身后尾隨了幾個畜生?!?br/>
“那群畜生,尾隨著楊彤,摸進了別墅。四點多,王若雨聽到到敲門聲,滿心歡喜的去開門,誰知道門外卻是一群餓狼!”
楊彤的拳頭緊握,恨不得當時在現(xiàn)場,把那群混蛋一個個斃了。
“那群混蛋三男兩女,一進門,那三個就把楊彤拉進臥室,輪流侮辱了王若雨,王若雨想要掙扎,可她完全不是三個男人的對手,這三個男人用最骯臟最下流的方式折磨王若雨。
“三個男人心滿意足之后,又把她赤身裸體的綁在床上自己出門吃飯。沒過多久,田志回來了,可是給他開門的卻是他從未見過的男子,還未等田志開口,便被那人打暈,帶回了房內(nèi)。”
楊彤說道這,停住了,身體微微顫抖。李艾也有些忍不住了,眼眶發(fā)紅。陳武則是怒氣中燒,恨不得當初刮了那群混蛋。
“其實這還不是最可惡的?!睏钔檬帜艘话蜒蹨I:“他們兩個想過自殺,可是卻被發(fā)現(xiàn)然后制止了?!?br/>
“他們威脅王若雨要是膽敢自殺,就把她的裸照發(fā)到網(wǎng)上,寄到她家里。不僅如此,還要折磨田志,讓她生不如死。王若雨一聽不敢再尋死,那群男人安撫她只要她能讓他們滿意,讓他們舒服,讓他們爽,說不定就會放了他們兩個?!?br/>
“之后的幾天,那三個男人無休止的在田志面前羞辱王若雨,要王若雨做各種不堪入目的事情……”
說道這,楊彤忽然頓?。骸斑@群挨千刀的,要是讓我抓住,一定要讓他們嘗盡苦頭?!?br/>
就在這時,兩個警員抬著田志從地下室出來,一旁的兩個法醫(yī)提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跟在后面出來。
當擔架走到陳武面前時,田志示意眾人停下,他掙扎著想要給陳武和李艾鞠躬,但是被阻止了,他在門內(nèi)用鑰匙敲擊匕首,被陳武聽見了,而后陳武又讓李艾開門。
雖然他在門內(nèi)沒看見外面的場景,但他記得陳武的聲音,那是希望的聲音。
“謝謝你們!”田志的聲音很低但無比的真誠:“其實我本來不想活了,可是一想到我死了,沒有人能給若雨收尸,沒有人能給若雨報仇,我咽不下這口氣???”
田志一說到若雨,眼神飄向那個黑色塑料袋,頓時又淚如雨下,邊哭邊咳嗽。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些人,幫你報仇的!”陳武看著這個心碎的男子,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