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兩個女人真的都和七爺有關系,這么看來,應該是季菲菲和藍蝶兒在掙七爺。
在他們這一行,有錢是王道,這種情況,誰會覺得是男人左擁右抱?
第一個想法,絕對就是這兩個女孩,在想方設法吸引七爺的注意。
當然了,人家可是戰(zhàn)家七爺,要是能跟了戰(zhàn)七爺,以后的生活還愁過得不好嗎?
就算只是被他玩一段時間,甚至玩幾天,這么有錢的男人,分手費還能不讓你做夢都能笑醒?
申屠輕歌心里焦急,想回去,正好也看到火狼渾身都是水漬。
她急道:“你等一下,我去跟導演交代幾句,馬上跟你一起回去換衣服?!?br/>
這句一起回去換衣服,她說的輕巧,聽的人倒是覺得曖昧。
等申屠輕歌和火狼也離開之后,身后,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多。
“剛才是火狼先生第一個跳下去救的人,我如果沒記錯,一開始藍蝶兒是跟著火狼先生上來的?!?br/>
“是啊是啊,我原本以為,藍蝶兒和火狼是一對的,沒想到后來看到了的和七爺在一起?!?br/>
“今天早上你們沒有看到嗎?火狼不是在追求咱們申屠監(jiān)制?那藍蝶兒又是怎么回事?”
“之前還好好的,火狼先生和申屠監(jiān)制回來了之后,藍蝶兒就開始不對勁了,不會是吃醋了吧?”
“難道,剛才是演的?”
“真是的,還以為她和申屠監(jiān)制真的是好姐妹,原來也是塑料姐妹花,碰到男人就開始鬧起來了。”
“芳芳,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離藍蝶兒最近,不會是你推她下去的吧?”
有人看到金芳芳從船上上岸,立即打趣道。
金芳芳臉色一沉,氣得連指尖都在發(fā)抖:“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不要冤枉我!”
“你們都冤枉我,我跟她無冤無仇,神經??!干嘛要陷害我,都是神經??!”
金芳芳心慌意亂走了,就算是神經病,可是,人家是初夏的人。
現在,還不知道藍蝶兒究竟有多少層身份,劇組的負責人,初夏未來新星部門的總經理,七爺的女人,好像還是火狼的女人……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就算是故意陷害,你又能拿她怎么辦?
為什么要選中了她?為什么要讓她來當炮灰?她根本什么都沒做!
藍蝶兒這個婊子,賤人!太過分了!
……
藍蝶兒確實是暈過去了,根本不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也換過一套干凈的衣服,現在誰在柔軟的大床上,舒服得一點都不想醒過來。
她翻了個身,雖然明知道還有人在房間里,雖然,也明知道自己這一掉,后續(xù)肯定會有很多問題。
但,真的不想起來,好累,哪怕不困,也還是想躺在床上睡覺。
哪怕只是躺著也好。
“累成這樣,為什么還要去劇組做事?”男人坐在床邊,目光鎖在她的身上。
“得要努力工作賺錢啊,不然,七爺你養(yǎng)我一輩子嗎?”
“好?!?br/>
“不好,要你的錢得要付出肉體,更累?!?br/>
藍蝶兒閉上眼,抱著柔軟的枕頭,好舒服。
這話,戰(zhàn)七焰完全沒有反駁的心思,要了他的錢,當然得要付出肉體,難道,要他一輩子不碰她?
但這丫頭是不是也太倔強了些?之前在劇組那里,看到她還算有點精神的模樣,還以為是自己昨天晚上表現太差。
沒想到,原來已經累到這種地步。
“你一定要表現得這么強悍?不知道男人都喜歡脆弱一點的女孩?”
“像季菲菲那樣?”藍蝶兒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輕吐了一口氣,有點嫌棄:“裝,我才不愿意,我只覺得惡心。”
這是她第一次,在戰(zhàn)七焰的面前,這樣說季菲菲的壞話。
也許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貶低其他女人。
不過,她這次是真的覺得惡心,因為已經離開的申屠輕煙。
是真的惡心,已經惡心到讓她一想起來就沒胃口的地步。
要不是因為申屠輕煙的出現,就連同窗幾乎四年的自己,竟然都不能完全看透季菲菲的惡毒。
原本只是以為,她還是個任性自我的千金小姐,當然,還帶著虛偽,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這么惡毒。
天真,惡毒,呵,截然不同的兩面,連她都給騙了。
“對她帶著這么弄的敵意,是因為還在吃醋?”
戰(zhàn)七焰盯著背對自己的女孩,心情有點復雜:“其實,我和季菲菲什么都……”
“七爺真的覺得我在吃醋嗎?”藍蝶兒沒有回頭,依舊抱著軟軟的枕頭,閉著眼。
“一個花錢買回來的女人,我一向將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什么該我做我就做,不該我做的,我也不會碰。”
“七爺你放心,你有幾個女人,我絕不會過問,也不會影響你?!?br/>
“不過七爺答應過,回東方國際之后,我的協議就結束,七爺應該還記得是不是?”
只要快點結束這段關系,這個男人的一切,和她就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真的累了,一種無心也無力的累,就連藍蝶兒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會累成這般。
昨天晚上的折磨,不過是身體上的疲憊,可是現在,這一刻,對著這個男人,忽然間,覺得心也跟著累了。
心累了,就很難精神起來了,唯一能精神起來的辦法,就是離這個男人遠點,再遠點!
遠到完全沒有關系,那就最好不過了,這樣,心不會酸,不會痛,更不會……因為想起他抱著季菲菲,想到他和季菲菲在一個房間里睡在一起的時候,會徹夜難眠。
呵,逃來逃去還是逃不過這個厄運,明知道他這么渣,明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是自己的依靠,心卻還是遺落了。
原來一直不高興,是因為真的在意,在意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可是,不過是金錢交易,她又有什么資格要求,他只有自己一個女人?自以為聰明一世,沒想到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的理智,輕易就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