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不是真的,與其相信別人的話,不如相信自己,薇薇,你不會做那樣的事?!?br/>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蘇念薇在床上的稚嫩,還令他欲罷不能青澀,若是這樣的女人也能被誣陷成水性楊花,那只能說那些人都瞎了,更何況他們誣陷的還是他的女人。
意識到靳若寒言語間的認(rèn)真,蘇念薇一雙灰淡的眸猛然如同碎了星辰一般,重新凈透明亮了起來。
“可是如果我真的……”
“那些都是你的過去,我在乎的只是現(xiàn)在在我身邊的這個你,那些事我不會在意?!?br/>
他說的是真的,不是在敷衍安慰她,蘇念薇能感受到。
下意識的伸手圈住靳若寒的脖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蘇念薇說道:“如果我可以早一些遇到你就好了?!?br/>
小臉靠在靳若寒的肩上,蘇念薇下意識的蹭了蹭。
這是能讓她感覺到安全感的舉動,如同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終于抓住了屬于她的救命稻草。
可就是這樣的舉動,令靳若寒陡然一愣,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幾年前被下藥的那一晚,黑暗沒有開燈的酒店,那個在最痛時候突然抵在他的肩蹭了蹭的女人……
不,不會那么巧。
將腦海里破碎的記憶甩出,靳若寒抱緊了蘇念薇。
“薇薇,干脆省去訂婚儀式,我們直接結(jié)婚?!?br/>
蘇念薇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了眼靳若寒,他的神情沒有多少變化,唯獨(dú)那雙眸幽光閃爍,直直的看著她。
心臟劇烈的跳動,只差一點(diǎn),蘇念薇就要下意識的答應(yīng)了,但還很快便強(qiáng)制自己恢復(fù)了冷靜,表情也恢復(fù)如常笑道:“別開玩笑了。”
“你什么時候見我開過玩笑?嫁給我,嗯?”
察覺到蘇念薇的表情變化,靳若寒瞇著眼睛仔細(xì)看她,語氣多了幾分霸道和清冽。
蘇念薇這下可以確定,靳若寒的確是想娶她的。
可是不行,至少……現(xiàn)在不行。
“我現(xiàn)在,沒有做好準(zhǔn)備?!?br/>
靳若寒眉眼沉了沉。
“而且我還沒有可以站在你身邊的身份,靳若寒,你知道的,我不想再聽到別人說我配不上你這種話了?!?br/>
原來是為了這個,心底的那個猜測淡去,靳若寒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
“只要你成為我的妻子,靳家正經(jīng)的少夫人,以后沒有人敢在你面前說那些話?!?br/>
“可是他們即使不在我面前說,還是會背地里說,與其那樣,還不如當(dāng)著我的面明明白白的讓我知道?!?br/>
蘇念薇的聲音減小。
說她不在意那些人的嘲笑與背后議論是不可能的,她的出身,她的過去,甚至她的現(xiàn)在,都可能被人當(dāng)做她配不上靳若寒的武器肆意攻擊她,更重要的是,聽得多了,連她自己都這么覺得。
大掌順著她優(yōu)美流暢的臉型弧度慢慢摩莎著,靳若寒的溫度,還有縈繞在她身周的惑人冷香,讓蘇念薇心下一緊,察覺到危險(xiǎn),她做了一個錯誤的舉動。
蘇念薇下意識的避開了靳若寒作勢要覆上她櫻紅的唇的手。
“薇薇,不要拒絕我?!?br/>
明明是淺淡的語氣,但比起平常的靳若寒,竟然平白多了幾分邪氣,蘇念薇驚訝不已的看向他,不明白他話中提到的拒絕是指自己剛才拒絕了他隱晦的求婚,還是他的觸碰。
不等思緒清明,蘇念薇便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接著被靳若寒抱到了相隔不遠(yuǎn)的床上。
片刻后,房中傳來嗚咽一聲。
臨近十二點(diǎn),房中蔓延的春色總算停了下來。
被抱到浴室里之時,蘇念薇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只模糊看到靳若寒體貼細(xì)致的放了水,而后抱著她踏入了浴池之中,至于何時被抱回了床上,她一無所知。
清晨,蘇念薇是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的。
“媽咪,你在沒在里面,今天是周末,你快起床陪我呀,說好了會陪我的?!?br/>
小奶包清脆的嗓音透著被忽略的委屈。
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聽到媽咪的睡前故事了。
看到蘇念薇眉頭微蹙,顯然被這聲音吵到了,靳若寒眼眸微凜。
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diǎn),他猛然起身,在蘇念薇睜開眼睛之前,下床走到房門前打開了門。
房門打開的同時,站在門外的靳擎羽看到自己老爸難看的臉色,絲毫不懼的挑了挑眉,那張與靳若寒七分相像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正要趁著打開門的一瞬間沖進(jìn)房間里去,誰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靳若寒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盤,長腿微曲,直接將小奶包進(jìn)門的空隙堵死了。
“爸爸,你不能總是自己霸占媽咪,當(dāng)初你明明說媽咪是給我找回來的。”
靳擎羽這次是真的覺得委屈了。
他逐漸發(fā)覺自家老爸的霸道和專制,好幾次都當(dāng)著他的面故意將媽咪帶走,留給他們兩個背影。
“你媽咪她昨天睡得晚,也很累,現(xiàn)在還要休息?!?br/>
靳若寒不為所動,顯然不覺得自己獨(dú)占蘇念薇有什么不好。
“可是我跟大萌都很想媽咪了啊,而且我不吵,就在旁邊陪著媽咪一起睡。”
算起來,他有一天一夜沒見蘇念薇了。
小家伙雖然聽不到外面那些流言,但比誰都清楚自家老爸對媽咪看的更加重了,他心里真是有喜有憂。
“我陪你玩。”
作勢要關(guān)上房門,靳若寒一句話說出了威脅的味道,惹得小奶包睜大了眼睛后退一步。
比起香香軟軟的媽咪,他并不像讓靳若寒陪好嗎。
“擎羽,沒事,你進(jìn)來吧?!?br/>
蘇念薇只要醒了就不可能再睡著,這與她這些年的生活習(xí)慣有關(guān),所以靳若寒與小奶包的對話她都聽的一清二楚,身覺再任由兩人交談下去,小奶包說不準(zhǔn)會猜出什么,不由的溫聲說道。
得到媽咪特許的小奶包馬上得意無比的看了靳若寒一眼,汲著毛茸茸的拖鞋跑到了蘇念薇床前,而后干脆利落的甩掉了鞋子,小團(tuán)子一樣滾到了大床上。
“媽咪,你昨天晚上為什么會睡得晚,我聽小叔說你是去參加了宴會,是見到了不喜歡的人所以才累嗎?”
蘇念薇被小奶包詢問的臉頰通紅,不由自主的用幽怨的眼神看了靳若寒一眼。
輕咳了一聲,靳若寒淡聲道:“你哪來那么多問題,想留在這里,要么保持安靜,要么現(xiàn)在就回去自己房間?!?br/>
老爸發(fā)話果然還是有用,小奶包吐了吐舌頭果然噤聲,不再問那些讓蘇念薇尷尬的問題了。
這個周末,蘇念薇以要陪靳擎羽為由,一整天都悶在了畫室里。
靳若寒特別交代了傭人不要去打擾他們母子二人,便進(jìn)了書房。
秦風(fēng)匆匆感到靳宅的時候,被管家笑吟吟的直接帶上了二樓,看著走廊內(nèi)多了幾幅從前沒有畫,不由問道:“這是蘇小姐畫的吧?!?br/>
管家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都是少爺吩咐的,而且不止走廊,就連不少房間里,現(xiàn)在大多都是蘇小姐的畫作。”
他們少爺不會將感情放在明處,可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對蘇念薇到底有多在意。
秦風(fēng)心底多了幾分思量,看來今日總裁將他叫來,真的是為了蘇小姐。
昨日那場宴會到底是喜宴,若不是事關(guān)葉家老夫人生辰,只怕是不見血不罷休的,但有時候秋后算賬,更讓人膽寒。
收斂了思緒,秦風(fēng)站在書房門外敲了敲門。
“進(jìn)。”
清冷的一個字,秦風(fēng)很快依言走了進(jìn)去。
“總裁?!?br/>
“私底下不用這么叫我?!?br/>
靳若寒一擺手,讓秦風(fēng)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秦家在A市也算是有些名望,只不過在秦風(fēng)之上,還有兩個哥哥,秦風(fēng)的母親是秦家繼夫人,他自小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艿搅藘蓚€年歲比他大了不少的哥哥的排擠,畢業(yè)之后便直接到了靳氏,根本沒有回去秦氏幫忙的打算,這些年,倒是比讓秦氏日漸衰敗的那兩個廢物名望更大些。
秦家一直有意讓秦風(fēng)回去秦氏收拾爛攤子,靳若寒是知道的,可他從來沒有過問過,無論秦風(fēng)有什么想法,他都尊重他的選擇。
在沙發(fā)上坐定,秦風(fēng)開口道:“昨夜所有參與了蘇小姐事件的名單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其中有幾家與我們靳氏有著項(xiàng)目合作,還有不少只是上不了臺面的小家族,你要不要……”
秦風(fēng)神情有些遲疑,似乎想勸靳若寒。
“資源撤回,合作取消,既然議論了我的人,總要付出些代價?!?br/>
這些年靳氏成長的迅速,早就已經(jīng)不需要與那些中小型企業(yè)合作來維持運(yùn)轉(zhuǎn),更重要的是,外界總以為近視么與A市其他幾大家族都合作緊密,所以才會有諸如他會和葉家聯(lián)姻的傳聞,但靳氏許多重要項(xiàng)目其實(shí)根本不在國內(nèi),根本不需要其他幾大家族的扶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