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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肚婆性愛 第二百三十六章車堵

    第二百三十六章車堵縣大門

    仇端午在金縣的官場上算是個名人,二十歲就從南大政經(jīng)系畢業(yè)了,說來還是陸飛的學(xué)長。跟著回到金縣,一步一個腳印,從經(jīng)貿(mào)局的科長到鎮(zhèn)長,再到副縣長,到現(xiàn)在的常務(wù)副縣長。

    都說市里都看重他的能力,要把他調(diào)到市里去做副市長,但前提是要下一屆的時候了。

    這次換屆,原說他能被提成縣長,可上面空降了書記縣長,硬是把他給卡住了。

    “他家庭情況怎樣?”

    胡楠也只是了解到他愛人跟孩子在美國讀書,進(jìn)一步的情況也不了解。

    “他愛人挺漂亮的,原來是經(jīng)貿(mào)局的一朵花,不知怎么跟他好上了?!鼻镏偌鞠肫鹗畮啄昵暗氖?,就笑說,“我家有個孩子追過她,我才有印象?!?br/>
    陸飛笑笑沒說話,看秋仲季的模樣,怕是他追過吧。

    “咳,不提這個了,你想問仇端午的經(jīng)濟(jì)情況吧?這也是他最被人詬病的地方,他一直不怎么干凈?!?br/>
    “噢?”

    “他在潯陽鎮(zhèn)上做鎮(zhèn)長時,就被人舉報過,后來被壓下來了。說是當(dāng)時搞農(nóng)用水利時的專項資金,有一百多萬賬目不清楚,極有可能是到了他的口袋里。他沒被提拔上縣長,就是因為這事被人捅出來?!?br/>
    陸飛曬然一笑:“就他現(xiàn)在的職位,能送兒子去美國,還連老婆都過去陪讀,一年下來沒一兩百萬都不夠用。我也能猜到他經(jīng)濟(jì)情況有問題?!?br/>
    “嗯,他家也沒有生意人,這錢哪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你想要舉報他,還是要證據(jù)?!?br/>
    秋仲季見過陸飛發(fā)威的樣子,擔(dān)心他來硬的。

    “秋叔放心,我知道深淺,這事還得慢慢來。”

    “你明白就好。”

    沒能留下陸飛,秋仲季有點遺憾,陸飛是不想跟秋小嫻撞上,出門就開車去了家大酒樓,要了些外帶的菜在大堂那等著。

    發(fā)了幾條微信給林萌、葉靈兒,聽說葉德彰連流食都不用吃了,反倒有點擔(dān)心。

    這才多久啊,大手術(shù)才完沒多少小時,就吃硬食,這對身體不好吧。

    但看葉靈兒發(fā)來眨眼吐舌頭的圖片,就不好提醒她們。

    “您要的菜。”

    服務(wù)員把菜拿快餐盒裝好遞上來,陸飛接過一轉(zhuǎn)身,就看玻璃窗外走了十多個人,拿著手機(jī)瞧了下他那輛車,舉起鐵棒就砸。

    砰地一聲玻璃碎裂,那帶頭的男人,非常的暢快:“砸了,一塊整的都不要給他留下。他媽的敢玩硬的,就讓他知道這地界誰做主?!?br/>
    十多個人同時砸車,陸飛也沒攔他們,就在一邊看著。

    服務(wù)員嚇得臉色發(fā)白,以為陸飛也嚇傻了,就問他:“先生,那是您的車,要不要報警?”

    “我報吧。”

    陸飛拿出手機(jī),撥了110。就問服務(wù)員要了張椅子,坐在外面,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水。

    不到兩分鐘警車來了,這些人也沒離開,就在那繼續(xù)砸。

    警車上下了幾個警察,看了眼,那帶頭砸車的就上來遞煙。

    “周哥,我們這忙事呢?!?br/>
    “砸快點,這都有人圍著了?!?br/>
    “是。是。”

    陸飛這時走過去了,看那警察眼就說:“這車我的,我報的警。”

    那叫周哥的警察斜瞥眼說:“你報的警?然后呢?”

    “有人砸我的車,你們不管嗎?”

    “這事嘛,我們還是以調(diào)解為主,魚肚,你過來!”

    那帶頭砸車的回來了,一看陸飛就獰笑說:“還愁找不到正主呢,你露面,正好。兄弟們,給我弄他?!?br/>
    砸車的人都圍了過來,將陸飛包在中間。

    陸飛朝周哥望去:“還不管嗎?你們警察做得很休閑啊?!?br/>
    周哥囁了口煙說:“這是私事,我們管不了?!?br/>
    “那我弄死他們也是私事,你們也不管?”

    “不管?!?br/>
    周哥心下冷笑,十幾個拿鐵棒的壯漢把你圍著,你還能弄死人?不打死你就算不錯了。

    “上!”

    魚肚一聲喊,就有人舉起鐵棒往下砸。

    陸飛手一抬,就將鐵棒抓住,那人還不想放,他連人帶棒掃在一邊,抽出鐵棒一下就砸在身后想偷襲的人腦袋上。

    頓時那人頭破血流,滿臉是血的搖晃了幾下倒在地上。

    魚肚一看陸飛身手這么硬,就大喊道:“不要單個上,一起上,我還不信了,他還有三頭六臂是怎么的。”

    七八個人同時上來,陸飛就突然一晃,像顆魚雷撞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將那人帶著沖出了包圍圈,手還一揚,一掌切在那人的喉嚨上。

    就看那人,喉嚨一痛,舌頭都快吐出來了,整張臉異常蒼白的跪下來。

    陸飛就撿起他的鐵棒,左手右手各一根,沖了進(jìn)去。

    這一下如同虎入羊群,那些人雖說都挺壯的,可打起來哪有什么章法,更不是陸飛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的對手。

    連送人頭都算不上,沒一分鐘,地上就倒了一片,都在那哀嚎。

    這只剩下魚肚一個人,周哥那些警察也都看傻了眼。

    魚肚也沒傻,馬上掉頭想逃,立刻被陸飛追過去,一腳踹中他背心,把他踹了個狗啃屎。臉在地上還磨壞了,拎起他臉上都是血。

    “誰讓你們來的?”

    魚肚嚇得膽都裂了,嘴唇直哆嗦,只是還沒等他交代,周哥他們那幾個警察就上來了。拿出甩棍,有人還拿出了佩槍指著陸飛。

    “把人放下!”

    陸飛緩緩的轉(zhuǎn)過頭說:“你們不是不管嗎?”

    “我說把人放下,你聽到嗎?”周哥吼道,“不放我就開槍了!”

    陸飛面帶嘲諷的說:“砸我的車,你們不管,要打我,你們也不管,我要讓他交代背后的人,你們就過來了,你們這人民公仆做得真是夠好的?!?br/>
    “我數(shù)三聲,你不放,我就要……”

    砰!

    陸飛一揚手,直接將魚肚砸向周哥,人也如利箭般沖過去,先一腳踢落那拿槍的警察。手槍啪搭落地,滾出了幾米遠(yuǎn)。

    那人感覺手腕都快斷了,他還想去撿槍,胸口就被重重一拳打得呼吸一停,嘴里吐出口血,往后一摔撞在陸飛的車上。

    周哥被魚肚擋了下,罵了句娘,撥開人,就拿甩棍往陸飛背上掃去。

    蓬地聲,甩棍打在陸飛的后背,跟打在稻草堆上一樣,那聲響讓周哥一愣。

    跟著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巨力給掃中,如同拳擊袋,被一腳踢得滾在地上。

    剩下那幾人都膽寒了,心中不禁涌起個念頭,這人是妖怪還是什么?

    陸飛手腳沒停,接連打翻了剩下的幾個警察,把他們都按在地上,拿手銬拷上。這才走到魚肚身前蹲下,掐住他的腮幫子說:“我也不要你做別的,我這車好幾十萬,你賠給我就行了。”

    “我,我,我賠不起……”

    魚肚真想找塊豆腐撞死了,早知這活不輕松,打死他都不會來,在那小娘兒們肚皮上趴著不更好嗎?

    “賠不起,行啊,一萬塊一根手指,唔,把腳指也算上,還不夠,那就把你耳朵鼻子都挖掉,這樣勉強(qiáng)算夠了吧?!?br/>
    魚肚嚇得魂飛魄散,他跪下來就咚咚的磕頭:“大,大哥,您饒了我吧,我就一辦事的,這事,這事,我是授人指使,這才,這才瞎了眼來惹您大哥……”

    “誰讓你來的。”

    “是,是仇狗子,他,他說有人威脅他二叔,他要幫他二叔出氣!他二叔說這事辦好了,回頭,回頭給他錢……”

    “仇狗子的二叔是誰?”

    “仇,仇,仇……”

    魚肚不愿說,手掌馬上被陸飛一腳踩中,痛得他眼淚都出來了:“我說,我說,是,是仇端午,是副縣長仇端午?!?br/>
    陸飛早猜到是他,這才把腳一抬:“去給我找輛車來?!?br/>
    “找,找,找車干什么?”

    “你找不找?”

    “找找!”

    魚肚握著手跑了,周哥還在地上爬不起來,陸飛就上前蹲下來說:“你這警察別干了,就你這鳥樣,也就糟蹋這身制服?!?br/>
    周哥不敢跟他對視,心中卻不以為然,干不干還他說了算?

    等車找來了,陸飛就讓人開車?yán)@輛砸得體無完膚,玻璃碎完了,車身也都凹凸不平的寶馬x5去縣府。

    魚肚一聽就想跳車,被陸飛摁?。骸斑@事還沒完,你現(xiàn)在就跑,小心活不到明年。”

    “哥,哥,您這是要干什么?”

    “你看著就行了?!?br/>
    車一到縣府門口,保衛(wèi)就出來了:“你們這干什么呢?把車挪開?!?br/>
    “挪不了了,讓仇端午給我滾出來?!?br/>
    那保衛(wèi)一驚,就跑進(jìn)去打電話。

    這會兒正上下班時間,好在車不大,這門口倒挺寬敞,可路過的都問了兩句,一下都覺得有好戲看了。

    仇大縣長不平時挺囂張的嗎?這下有人治他了。

    仇端午正在跟個商人聊天,坐在辦公室里說著事,被電話一吵,他就驚住了,跑到窗邊一瞧。

    “這個王八蛋!他好大的膽子!路見明呢?”

    最后那是跟他秘書說的,路見明是縣公安局局長,也是他仇端午的人。這姓陸的都敢把事鬧到這上來了,真是目無王法了,更不用說,這是一點沒把他這副縣長放在眼中。

    他媽的花都再大,也不能欺負(fù)到做官的頭上吧?這要說出去,他們也沒理。

    再說了,還想不想蓋游樂場了?那工程是不是不要了?

    路見明來得飛快,雖說身上還有酒氣,一過來就讓帶來的警察去挪車抓人。

    “誰敢動手?”

    陸飛跳到車頂坐下,手還摁著魚肚:“我今天就是在來找仇端午的,你們要做他狗腿子,幫他出頭是不是?”

    “你他媽發(fā)什么瘋?你這是嚴(yán)重違法!”

    “現(xiàn)在才剛是下班時間,你上班時喝的酒?”

    “我喝什么關(guān)你屁事!”

    路見明還在那喊,旁邊有下班的公務(wù)員,在一邊瞧熱鬧的,他就跳腳:“你他媽下來!你們也傻啊,他不下來,你們不知道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