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在小區(qū)附近的面館吃的面條。
俆嵩上學的時候經(jīng)常會來這家牛肉面館吃早餐,所以跟牛肉面的女老板很熟悉。
看到俆嵩帶著夏然一起進來,兩個人又一起面對面坐著的,老板便默認為了他們兩人是情侶關系。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上午了,店里沒其他的客人。
無聊的老板笑瞇瞇地走過來,朝著俆嵩打著招呼,“哎呀,眼看著我開店那會兒,你才穿著開襠褲學走路呢,才晃眼過去,就長成這么俊的小伙子,還找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朋友。”
開襠褲?俆嵩嘴角一抽,“阿姨,我餓了?!?br/>
聽到老板這么說,夏然非常吃這一套,笑瞇瞇地遞給了老板一張五十的西瓜皮,“老板,不用找了?!?br/>
兩碗牛肉面不過二十悶,老板拿著西瓜皮格外眉開眼笑,她忍不住又唱了贊歌,“這閨女長得這么俊,心眼兒又好,小伙子,你有??﹡”
俆嵩默默地低下頭,他的內心是超無奈的,為什么媽媽輩的女人都喜歡八卦。
夏然聽著開心的嘴角笑成了彎月牙,她連連點著頭。
很快,熱氣騰騰的牛肉面端了上來。
本來俆嵩吃飯的樣子是極為文靜優(yōu)雅的,然而因為考慮到夏然可能會不定時地變身,所以他只能不停的催促夏然快點吃早餐。
即便是速度很快,俆嵩吃東西的樣子也是很好看的,不過夏然就不一樣了,那本來就圓乎乎的小臉漲的就像個小饅頭,呼啦呼啦的,看起來十分不雅。
俆嵩看著夏然吃面條的樣子,不知不覺就停下了筷子。
夏然扒拉扒拉了好幾筷子面條,才注意到面前的男神正盯著她,想到自己剛剛十分不雅的吃相,她小臉一紅,“學長,你看著我干嘛?催著我快點兒吃,你倒是挺悠哉的嘛。”
俆嵩很含蓄地說?!翱吹侥愠燥埖臉幼?,覺得特別有胃口,你要去做主播,一定可以治好厭食癥患者的。”
夏然當然聽出來俆嵩是拐著彎的說自己吃相不好,但她也不是好惹的,立馬嗆了回去,“厭食癥患者我不知道治療不治療的好,反正我治不了某人一看美女吃飯就開小差的壞毛病。”
“美女?”俆嵩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自夸的。
夏然理直氣壯的看著他。
下一秒,俆嵩妥協(xié),好吧,她長得的確很可愛很漂亮。
夏然得意洋洋地暗中比了一個v字形,哈,和男神斗嘴,真是很難得贏一次呢。
快速地吃完早餐,兩個人風馳電掣地趕往附近的超市買排骨。
然而,就算他們兩個怎樣的爭分奪秒,夏然剛一踏進超市,變身之前的那種異樣感還是襲來了。
我擦,不帶這樣玩的,夏然朝著超市的洗手間百米沖刺著。
俆嵩看著夏然踩著高跟鞋跑得極其歡脫的樣子,立馬反應過來,這妹子肯定要變身了,他也邁著大長腿跟了過去。
沖到洗手間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自己要是在女洗手間里變身,按照男神那個尿性,肯定不會進去,而是等自己出來,現(xiàn)在哪個女孩子出門不背包包的,自己又不會發(fā)出聲音,要是萌萌噠自己被當做沒人要的寵物,被某個恰好上洗手間的女生看上了打包帶走,自己可沒地方哭去。
想到這里,她果斷左拐,沖進了男洗手間。
“喂!”俆嵩超級不淡定了,本來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誰料,夏然一個猛拐,俆嵩的手指尖只是觸摸到了夏然的頭發(fā),她已經(jīng)鉆了進去。
這家超市屬于小區(qū)超市,平時的顧客基本上都是周邊幾個小區(qū)的住戶,所以洗手間并沒有什么人。
這會子洗手間里只有一個男顧客,他正一邊走一邊拉著拉鏈,結果猛然一轉身就看到了狂奔的夏然,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走錯了洗手間,嚇得他三步兩步就跑了出來。
一出來剛好和后面跟著的俆嵩撞個滿懷,連聲道歉之后,十分尷尬地走出了洗手間,他狐疑地看了一眼上面的標志,是男廁所啊,沒毛病。
想到剛才的那個大妹子跑得那么緊急,該不會是那個大妹子在躲避后面那個男人的侵害吧?
想到夏然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一種想要見義勇為的英雄情結從醬油黨的心底油然而生,他立馬大義凜然地重新走了進去。
此時的夏然早已經(jīng)變回了兔子,俆嵩兔兔和她的衣服塞進了單肩背包里,慢條斯理走了出來。
看到俆嵩,那男人下意識地打量了一眼,記住了他的長相之后,才一個格子一個格子找了過去。
然而,所有的格子都是空的。
整個洗手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排氣扇發(fā)出了嗡嗡的旋轉聲,讓整個洗手間多了一絲詭秘的靜謐。
那個男人越想越不對,自己剛才明明一直站在洗手間門口的,那個女孩子如果出來的話,自己不可能看不到的。
他越想越心里發(fā)毛。
終于他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媽呀,見鬼了~”
喊完這一聲,他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當然這一切俆嵩是不知道的,他正提著籃子在超市里選購著商品,自從經(jīng)歷了上次的熊孩子事件,俆嵩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把夏然放在超市的寵物籠子里了。
背包里一晃一晃的,夏然感覺里面像是搖籃似的,躺在里面特別舒服,她很悠哉地玩著手機。
好久又沒有聊天,朋友們都急壞了。
夏然趕緊一個一個挨著回復了過去,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一個叫“夏然失蹤了”的微信群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夏然失蹤了”這個微信群里有五個成員,是夏然和四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組建的,原本群名叫“五個藥不能停的女神經(jīng)”,天知道什么時候把群名改了。
群成員的名字都是以女神經(jīng)xxx來命名的,夏然一想,要是哪天男神無意之間翻到自己的名字,女神經(jīng)是老黃瓜,一定會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所以她的當務之急就是把自己群成員網(wǎng)名改了。
額,改成什么好了?夏然想了想,干脆就改成“女神經(jīng)是小白兔”好了。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昨天的聚會夏然又沒有來,不會被綁架了吧?(驚恐)
女神經(jīng)是小褲衩:我覺得可能是被卷入傳銷了。(驚恐)
女神經(jīng)是小罐罐:為什么你們兩個不能從好的方面想,夏然是去國外了呢?或者是談戀愛了,不要我們了,555……(抓狂)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世上的陰差陽錯從未停歇,怕只怕星云沉沒江湖里。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樓上的,說人話。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我擦,這丫頭多半是拋棄我們了,55555~
女神經(jīng)是小白兔:沒有啊,我一直都在啊。(邪魅一笑)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這個小白兔是夏然?靠,你為什么會取這么奇怪的網(wǎng)名?
女神經(jīng)是小褲衩:對,不僅很難聽,而且還沒有萌點。
女神經(jīng)是小罐罐:然然,你最近在干嘛,為什么不出來玩,也不聊天?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然,汝個忘恩負義之徒,匆匆一別竟有數(shù)十余日,終不言不語不聲不響,汝好狠啊~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樓上的,說人話。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夏然,你個死沒良心的,這么多天跑哪去了?
女神經(jīng)是小白兔:追男人去了(理直氣壯的叉腰)。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我擦,夏然要告別單身了?靠,我們怎么辦?
女神經(jīng)是小褲衩:被一個炸彈炸出來了,姐妹們,這個算是喜訊嗎?(懵逼臉)
女神經(jīng)是小罐罐:啊,真的嗎?那個男的是誰,我們認識嗎?長得帥嗎?追到手了嗎?可以帶出來,我們姐妹幾個看看嗎?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有心儀之人是極好的,大學階段來場初戀,成為佳話,是最好不過的了。姐姐們自當支持妹妹,為妹妹出謀劃策,只可惜妹妹只沉浸在風月之中,倒是把姐姐們當外人了。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樓上的,說人話。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有異性沒人性,光顧著追男人,把我們幾個竟然忘了。
女神經(jīng)是小白兔:@女神經(jīng)是小罐罐高個子,白皮膚,大長腿,皮膚超好,摸起來水靈靈的,超有質感,哇偶~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我擦,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你自己?
女神經(jīng)是小罐罐:然然,聽起來好像很帥很帥的樣子,有照片嗎?
女神經(jīng)是小褲衩:@女神經(jīng)是小罐罐肯定很帥,表示這個丫頭一向帶著有色眼鏡。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女神經(jīng)是老鵝蛋:樓上的,說人話。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你丫的只看皮囊,長得帥有個屁用。
女神經(jīng)是小白兔:@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魯迅曾經(jīng)曰過,顏值即是正義。以后我們生個寶寶,聰明漂亮,羨慕死你們。
女神經(jīng)是二姨媽:@女神經(jīng)是小白兔你可拉倒吧,魯迅可沒說過這樣的話,這么胡亂栽贓,小心人家晚上從墳墓里爬出來找你。
正當夏然聊天聊的正嗨的時候,頭頂上出現(xiàn)了一絲白光,她趕緊做賊心虛地關掉了手機,要是男神看到了她們的聊天可就了不得了。
從俆嵩的背包里跳出來,夏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回到俆嵩的臥室里了。
俆嵩將夏然的手機和她的衣服什么的都放進了抽屜里,有了以第一次的經(jīng)驗,他開始變得謹慎多了,不能讓自己那個具有偵探本能的母上大人再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