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你在干什么呢?”青木的雙足光裸踩在地毯上,她生得很漂亮,妝容也很精致,往日道明寺司最喜歡看她這么溫溫柔柔地笑,唇角勾起自然而然帶出一種母性的柔和,然而現(xiàn)在,他只覺得后背冷汗直冒。
“你......”他起身猛地退了兩步靠在門邊,吞吞口水道,“你冷靜點,我們慢慢談?!?br/>
“談什么呢?”青木咯咯笑起來,“反正你也在懷疑我了,廁所里死了人,還正好是我發(fā)現(xiàn)的,我口袋里還有他的手指......我說不是我做的,你會信嗎?”
她的眼神陰騭冰冷,不帶半分溫度。
道明寺司啞然,“那個......”
“你不用說了?!鼻嗄咎蛱蛑讣廨p笑道,“反正我也不會信你?!?br/>
“下輩子記得多長長腦子,道明寺少爺......”
話音未落她便快速撲了上去把道明寺司從門邊扯了下來摁在地上,扭了扭脖子騎在他身上眉眼嫵媚。
“正好省了我再去找一個男人的功夫,你的滋味看起來可真不錯?!?br/>
青木的力氣大得嚇人,道明寺司拼命掙扎還是被牢牢壓制在地上,肩膀處被捏住火辣辣的疼,嬌貴的大少爺哪里吃過這種苦頭,瞪大了眼張嘴就往青木手臂上咬。
——酒店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大聲求救除了耗費體力和時間之外沒有任何用處,當(dāng)務(wù)之急是掙脫壓在自己身上這女人從房間里逃出去,只要出了房間他就可以尋求樓層保安的幫助。
“啊——!”青木吃痛,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捏得更緊,她比道明寺更清楚一旦讓他逃出去自己會落到什么下場,畢竟她身上背著的可不僅僅只有這一樁命案,“去死吧!”
她的臉變得猙獰扭曲,從上唇的位置延伸而出兩根長而尖銳的口器,兩眼黑亮,皮膚干硬褶皺,發(fā)出如昆蟲振翅的嗡鳴聲。
道明寺司記得這種模樣,青木家里養(yǎng)著一只蜘蛛,它的臉部就是這種模樣,捕食的時候格外的猙獰可怖。
“你!”他奮力想把青木掀下去,上身剛剛抬起就被壓下,青木黑亮的復(fù)眼盯著他,口器開合正對著他的臉部。
一陣嗡鳴之后,青木口器猛地張開,帶著濃重刺鼻氣息的酸液從她的口器中傾瀉而下。
道明寺司拼命搖頭想要躲開,他雖然化學(xué)不及格但也知道一旦被這東西碰到不是送命就是毀容,飛濺下的酸液落在地毯上,腐蝕出一個個的黑色圓洞。
就在這時,他身上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白光,并不十分明亮,卻在那一剎那如一道薄膜擋住了即降落在他身上的酸液,同時彈起兜頭潑在了青木身上。
“啊啊啊啊————!?。 ?br/>
青木被這出乎意料的一擊正中,捂著臉慘叫起來,放松了對于道明寺司的鉗制,道明寺司馬上抓住這一時機(jī)翻身爬起,慌亂地打開門鎖掛鏈沖了出去,把門用力一關(guān)一邊大叫著“保安!保安!”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跑。
“樓上似乎挺熱鬧的?!本O彥笑著和鳳鏡夜碰杯,警察還沒到,客人要么擠在廁所附近看熱鬧,要么心神不寧戰(zhàn)戰(zhàn)兢兢唯恐下一個死的是自己,倒是讓他們倆附近空了不少。
“這里也挺熱鬧的?!兵P鏡夜說道,“一來就是兇殺案,真是別致的歡迎儀式?!?br/>
“你好像一點也不害怕?”京極彥說道。
“我住在拉斯維加斯。”鳳鏡夜淡淡道,“美好的罪惡之城?!?br/>
“聽起來就很刺激?!本O彥吹了聲口哨嬉笑道,“上帝保佑你?!?br/>
鳳鏡夜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肯處理一下找我麻煩的藍(lán)影,我會更感激你的?!?br/>
他無意攪進(jìn)伊藤家的內(nèi).戰(zhàn)之中,但被人找茬找到了頭頂上也是不會很開心的。
“你沒自己動手報復(fù)?”京極彥看起來頗為訝異。
“我動手和你動手并不一樣。”鳳鏡夜淺抿一口酒,“不過我的確給了他一點小教訓(xùn)?!?br/>
只付出了小小的,一點點人情,卻足夠讓藍(lán)影丟掉在拉斯維加斯一半的勢力。
“所以藍(lán)影到現(xiàn)在也就是那個樣子了?!本O彥說道,伊藤忍的性格注定了藍(lán)影發(fā)展的局限性,他不夠圓滑,不夠世故,逞兇斗狠能讓他得到勢力,卻不能讓他守住勢力,藍(lán)影這些年一直在重復(fù)著得而復(fù)失,失而復(fù)得的過程,勢力擴(kuò)張的速度并不讓人滿意。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dāng)初伊藤家和宮崎家會結(jié)成同盟的原因,一方攻無不克,一方長袖善舞,正好互補的性格特征保證了兩家的生存與發(fā)展。
“說起來警察今天來得真慢。”鳳鏡夜看了眼手表,轉(zhuǎn)移了話題。
京極彥說道:“今天整個市中心大堵車,估計還得一陣子?!闭f著他像是聽到了什么挑起眉梢,笑著舉杯和鳳鏡夜相碰。
“怎么了?”鳳鏡夜問道。
“沒......”京極彥笑道,“只不過今晚......比我想象得還要熱鬧。”
此時的樓上,電梯卡在十五樓半天下不來,保安被抽調(diào)去維持樓下兇案現(xiàn)場的秩序,道明寺司遠(yuǎn)遠(yuǎn)看著青木從房間里跑出來,立刻放棄了等電梯轉(zhuǎn)頭跑進(jìn)另一條走廊,瞧見有人正用門卡開門,想也不想撲上去,硬是扯著那人一道撲進(jìn)了房間。
“關(guān)門!”他吼道,用力撞上了大門。
門關(guān)上的同時,他就覺得身上的全部力氣被抽干一樣,眼前發(fā)黑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咳嗽一邊干嘔,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抱歉...能不能讓我......暫時在這里躲一躲......”
“那你最好有一個很好的理由?!?br/>
生澀的日文夾雜著濃厚的異國腔調(diào),槍械抵住額頭的質(zhì)感,卻是冰冷得貨真價實。
一扇門外,青木憤怒地在樓道內(nèi)搜尋著道明寺司,她現(xiàn)在不僅是出于保密意味上的要殺了他,更是為了填補自己轉(zhuǎn)化后急速空乏的體力。
不,哪怕不是道明寺司也可以,只要隨便是個男人就可以,讓她吞噬殆盡,以遏制身體的快速老化。
她聽見了電梯的聲音,有女人的笑聲,小孩子的笑聲,更重要的是,有男人的笑聲,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意會被看到了,她在意的是饑餓,是體內(nèi)燃燒著即將耗盡的生命力,如果沒有能量補充,在朝陽升起之前她就會死去。
本來不該如此的,五年一次為期三天的衰亡期,只要每天殺死一個男性并且吸收他們的生命力就可以遏制,但是最近不知為何她越來越容易感覺到饑餓,她才剛剛殺死了一個,現(xiàn)在又開始覺得餓,她渴望著男人旺盛的生命力。
一個,兩個,三個,越多越好,她感覺自己無論多少都能吞噬進(jìn)去。
來了,來了,她看見了穿著和服的男人抱著孩子,身邊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儼然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轉(zhuǎn)過拐角看到她,男人愣了一下把孩子遞給女人,問道:“你有事嗎?”
“我當(dāng)然有事?!鼻嗄緡@息,猛地?fù)淞松先?,口器尖銳開合噴出大量酸液,“我想殺了你??!”
男人似乎被她嚇了一跳站在那里沒動,她聽見女人在那邊喊著“鯉伴!”,應(yīng)該是男人的名字吧。
多美好的一家三口啊,可惜今天之后就不是了。
青木這樣想著,卻忽然覺得眼前天旋地轉(zhuǎn),胸口一痛砸在了一扇門上。
“誰啊?”
門內(nèi)的人問著跑來打開門,身材高大的少年見到青木倒在地上滿臉驚慌,剛邁出去一步想扶她就聽見有人喊道:“元太不要!”
“別動!”
居然正好是少年偵探團(tuán)住著的房間。
然而此時青木已然兇相畢露撲倒了少年,“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她口器中落下零星酸液,掉在小島元太身上疼得他打哆嗦,但還是大叫道:“你們別過來,趕緊跑??!”
被堵在屋子里的步美被毛利蘭摁在身后,抽泣著叫著小島元太的名字,忽地腦中靈光一閃,大叫道:“你是那時候的大姐姐!”
淡淡的櫻花香氣,并非什么香水的味道,而是捕食之時散發(fā)出的香氣。
五年前章魚燒的攤子前,和他們換了章魚燒的女人身上也帶著這般淡雅的櫻花香氣,而那個看上去滿臉不耐的男人,被發(fā)現(xiàn)第二天一早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內(nèi),形如僵尸極為恐怖。
“還有那個屋子里!也是這個味道!”
給步美留下了深刻心理陰影的公園木屋,她躲進(jìn)去時就聞到了香水的氣息,獨特而芬芳,和青木身上一模一樣的香氣。
被她這么一說,工藤新一也覺得茅塞頓開,當(dāng)時調(diào)查時他就覺得那間木屋有哪里不對勁,現(xiàn)在想來就是氣味,一般公園管理員休息的木屋里大多數(shù)彌漫著很重的煙味或者潮氣,但是那一間木屋里卻是淡淡的櫻花香氣,只不過當(dāng)時正好是櫻花盛開的時節(jié),他把那香氣當(dāng)成了從外邊飄來的味道。
“是我殺的又怎么樣!你以為我很愿意殺人嗎?!”青木嘶吼著,她的容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黑發(fā)變白滿面皺紋,這個認(rèn)知讓她尖叫一聲,也不管自己身在何處,對著小島元太就咬了下去。
“疾!”夏目想也不想掏出符咒就丟了出去,附著在靈力的符咒在空氣中化為明亮的光劍沖向青木,和光劍同時抵達(dá)的,還有一道暗光。
“奴良叔叔?”夏目這才看見站在一邊的奴良鯉伴,還有奴良若菜懷里對他張開小手求抱抱的奴良陸生。
捕獵時正好撞上了奴良組的總大將,友人帳未來的主人,青木的運氣也是沒誰了。
“我吃完了?!本O彥放下手中的刀叉說道。
“我也差不多了,現(xiàn)在走嗎?”鳳鏡夜問道。
“你先走吧?!本O彥站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好,“我還得去收拾一下殘局?!?br/>
鳳鏡夜眉梢抖了抖,識趣地沒再問下去,也站起身穿好外套離去。
他知道京極彥有一些不怎么想讓別人知道的小秘密和小生意,作為一個聰明人,他自然要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問。
甚至連猜都不去猜。
有那個美國時間,不如想想該怎么應(yīng)付自家那只精力旺盛過頭的大型金毛犬。
“這邊我來處理,你們先走吧?!本O彥把夏目幾個孩子趕回房間去解決“夏目你居然有特異功能!”這樣的小問題,給奴良鯉伴讓了個道讓他們繼續(xù)去享受沒有祖父搗亂一家三口的幸福時光,順便給住在隔壁不遠(yuǎn)的白虎門主赫爾萊恩通個電話讓他別把道明寺司玩死了,然后簡單交代了一下這邊的具體情況,在道明寺司因為三觀盡毀叫出聲之前掛掉電話,左右環(huán)視一圈。
監(jiān)控不是問題,幾道靈力連母帶一起毀掉就行,倒在原地半死不活的青木禁錮好打電話讓格林生物理事會自行處理,他能通知一聲已經(jīng)是盡到情分了。
說起來青木居然是維森這一點還是頗為出乎他意料的,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對方是妖怪之類的存在來著。
食人蛛,青少年時期開始覺醒,每五年面臨一次衰亡期,只有殺死年輕男人并且吞噬他們的生命力才能遏制這一過程,否則就會變得形如七老八十的老嫗,沒有女人在妙齡時能夠容忍這一點。
“你懷孕了啊?!?br/>
【正文4218,防盜4203,請小天使們支持正版030】
Gae·Dearg(破魔的紅薔薇)
攻擊距離:2~4
Lancer所持有的兩把寶具的其中一把。施加于武裝上的魔術(shù)強化、附加能力等在接觸到這把槍的時候也會失去一切效果?!捌颇У募t薔薇”是常駐發(fā)動型寶具,不需真名詠唱即可發(fā)揮效果,起初從槍身銀鎧甲解到槍尖都有用“咒符”纏上來遮住能力和原形。其攻擊對于由魔力編制的防具尤其有效,施加于武裝上的魔術(shù)強化、附加能力等在接觸到這把槍的時候也會失去一切效果。附加能力等在接觸到這把槍的時候也會失去一切效果。施加于武裝上的魔術(shù)強化、附加能力等在接觸到這把槍的時候也會失去一切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京極彥冷靜地看著青木逐漸被血染紅的裙擺,突如其來的饑餓,急速流失的生命力,都是因為她的肚腹中孕育著另一個生命,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到來的生命。
現(xiàn)在,那個生命離去了。
青木艱難地喘息著,不是沒有后悔過殺戮,只是獸性終究敵過了人性,開了頭,就再難停止。
“這幾年你讓我玩得很愉快?!本O彥蹲下身,脫下外套蓋在她輕薄的衣裙之上,“作為回報,我會為你安排一個好去處的。”
大洋彼岸的格林生物行為教養(yǎng)院,專門教導(dǎo)這些維森如何在人類中隱藏自己,如何與人類交往,以及......
如何克制自己殺戮的**。
相比起全都是強大維森的格林生物監(jiān)獄,抑或是直接就地處決,他相信青木會喜歡這個地方的。
【真.作者有話說】
心疼苦逼的道明寺大少爺三秒
心疼完畢
下一章開始刷最后一個副本啦【撒花
以及香氣用來捕食是私設(shè),格林原版里沒有這個設(shè)定【捂臉
以及,
白衣寧馨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22:00:53【愛你喲~~(比心)】
今夏流云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10:17:00【這口安利我吃了,不過汪醬真的好難把握性格,畢竟自己就是騎士團(tuán)團(tuán)長(擦眼淚)外熱內(nèi)冷什么的就不能做個單蠢的小忠犬嗎QAQ】
在下只是路過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07:06:24【唉嘿嘿,我和小天使心有靈犀(癡漢臉)】
小無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06:54:48【櫻花香味的問題這一章解釋清楚了哦(笑)】
時序世桑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02:22:07【小天使愛你么么噠~~蹭一蹭~~】
Makishima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00:52:50【抱住小天使戳泡泡唉嘿嘿///】
隱卿墨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8-1900:20:33【其實切到手指倒是不怎么疼,曾經(jīng)被擦絲的那個板擦掉一塊肉那才是......】
感激以上小天使的無私包養(yǎng)030
最后,今天的五個小紅包已發(fā),風(fēng)吟點雪林檎月夜№修羅惡意五位小天使請注意查收哦030
下集預(yù)告:新副本【我覺得肯定能寫到【認(rèn)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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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和文案都是初步版本,開始填土后會進(jìn)行休整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