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到,由于破面烏爾奇奧拉的出現(xiàn),為正在瓶頸期的古屋‘花’衣,點亮了一盞‘迷’霧中的明燈。
古屋少‘女’終于想明白,與其漫無目標地嘗試從正規(guī)途徑練成卍解,倒不如學習一下藍染,走個旁‘門’左道什么的。
反正以吸血鬼的身份去冒充什么死神,本來就是一件‘挺’扯淡的事情。
那么既然虛都能化‘成’人形擁有斬魄刀,沒道理已經(jīng)有了斬魄刀的自己,卻學不會被卍解對吧?
總而言之,就算是扯淡,也絕對不能被藍染給比下去。
這樣打臉的時候才比較響亮比較有感覺,更重要的是,比較爽!
以上,就是已經(jīng)被某人氣瘋了的古屋‘花’衣,在閉關前立下的豪言壯語。
按照古屋‘花’衣一開始的思路,是打算把靈力和念力合二為一的。
說到這就不得不‘插’一句,關于古屋‘花’衣為什么學會念這么久,都沒有想過要開發(fā)屬于自己的能力。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不是,是因為她念能力的屬‘性’啊。
無法分類,沒有依據(jù),每個人都不同,完全靠自己‘摸’索研究的——特質系。
正所謂‘想象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這話真的就只是說說而已,尤其是對于古屋‘花’衣這么一個基本沒有想象力的理科生而言,這玩意跟蘇格拉底的哲學沒什么本質上的區(qū)別。
要是強化系‘操’作系這種簡潔明了的倒還好,哪怕是具現(xiàn)化系變化系她也勉強能駕馭,但偏偏就是這么個毫無定義無法分類的特質系……
不過說實話,這什么都不是的屬‘性’,倒還是真‘挺’符合她的。
想通了這一點后,古屋‘花’衣猶如醍醐灌頂,與其毫無頭緒地糾結在‘能力開發(fā)’上面,倒不如嘗試另辟蹊徑,比如說把靈力和念力‘揉’在一起試試。
直接攻擊系的斬魄刀配上奇葩屬‘性’的特質系念能力,說不定會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不過,豪言壯語這東西就像是計劃減‘肥’,計劃的時候一個樣,到了具體實行的時候,卻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說來也是,如果能這么輕易就將兩種毫無關聯(lián)的東西合在一起,藍染也就沒必要蟄伏那么久,只敢在‘私’底下做些見不得人的實驗了。
不過作為一個先行者,藍染在這方面的知識,絕對能將古屋‘花’衣從瀞靈廷一直甩到虛圈去。
對此,謙虛的古屋‘花’衣決定去虛心求教。
別想太多,當然不是去找藍染。別忘了,她身邊可還有個比藍染走得更遠更深的人。雖然在這種緊要關頭去打擾著實有些不太合適,但事情緊急,古屋‘花’衣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剛好到了開飯時間。
借著這個機會,她自告奮勇從握菱鐵齋那里得到了送飯的任務。
“老師?”一手端著托盤,古屋‘花’衣用另一只手敲了敲‘門’。
“請進?!辈恢朗遣皇且驗橛凶钃醯木壒?,聲音悶悶的,聽上去很是疲憊。
浦原喜助的實驗室有多‘充實’,早在百年前他們還在尸魂界的時候,古屋‘花’衣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所以在拉開‘門’之后,她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仔細地打量一番,確定自己不會忽然踩到撞到或者磕到任何不明物體……
“咦?夜一也在?”忽然發(fā)現(xiàn)屋里還有另一個人存在,古屋‘花’衣瞬間秒懂:“啊,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什么了?”
剛想打招呼的浦原喜助:“……”
“收起你的腦‘洞’,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揍你?!彼臈髟阂挂粡脑囼炁_上跳下來,從她手里搶過餐盤。
“什么腦‘洞’?”古屋‘花’衣十分委屈:“我只是想說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做實驗了?!?br/>
“……”
只聽啪嘰一聲,整碗米飯都被四楓院夜一扣在了少‘女’的腦袋上,顆顆晶瑩。
“看來我來的果然不是時候?!鄙佟救坏貙⒛樕险粗娘埩HM嘴里:“‘欲’求不滿的‘女’人真可怕?!?br/>
“呵~”四楓院夜一端著湯碗,笑瞇瞇:“還要喝湯嗎?”
“……不了謝謝,我閉嘴。”
“乖~”
“你們剛剛在做什么?!笨粗_子上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古屋‘花’衣好奇地問道。直覺告訴她,應該跟藍染有關。
“新實驗?!逼衷仓鷽]有瞞她,起身給每人倒了一杯茶:“藍染的這次行動給了我特別不好的預感?!?br/>
“你覺得他在‘混’淆視聽?”古屋‘花’衣吹了吹水面上的茶梗:“妄圖轉移我們的視線?”
“果然,‘花’衣也察覺到了嗎?”后者抿了抿嘴,笑的有些苦澀。
“嗯,覺得這樣比較符合他的一貫作風。”說到這,古屋‘花’衣了然:“所以你們這是在研究秘密武器?”
“說不上,只是多個思路而已?!逼衷仓]有把話說死:“說起來,‘花’衣找我是有事?”
“嗯,卍解有了些頭緒……”
“哦?說來聽聽。”四楓院夜一的興趣比浦原喜助還要大。
“我想把靈力,和我自身的能力糅合在一起。”
四楓院夜一拿著筷子想了想:“就是你上次在斷界阻擋拘突時用的那個?”
“啊?”古屋‘花’衣沒想到她還記得如此清楚,愣了一下才回道:“啊對沒錯?!?br/>
“遇到了難題?”她邊扒飯邊繼續(xù)問。
“嗯,覺得有些不夠完善?!鄙佟J真點頭:“想知道跟其他死神的卍解差在哪里?!?br/>
話音剛落,四楓院夜一就將手里的飯碗撂下,一拍大‘腿’:“正好!”
“什么正好?”古屋‘花’衣茫然。
“正好給喜助的實驗提供數(shù)據(jù)??!”
“啥?”
“老娘這兩天快被他折騰死了!”
“等等!”
“我正好出去打探消息,晚飯不用等我了,就這樣,拜拜~”
說完便迫不及待的變成黑貓,扒開窗戶跳了出去。
“……”
古屋‘花’衣講者臉將伸出的手收回,一把糊在自己臉上,悶悶開口:“我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嗎?”
后者端著茶杯,干笑兩聲。
還沒等他開口,少‘女’便沖他一擺手:“你別說話了,我想靜靜。”
“……”
“別問我靜靜是誰,她是我斬魄刀?!?br/>
浦原喜助小心翼翼:“我記得你斬魄刀好像是叫,血滴子?”
“改名了,有意見?”
“呃……”
“有意見請保留?!?br/>
浦原:“……”
他只是想說,斬魄刀好像不能隨便改名字吧?
******
自投羅網(wǎng)的下場就是,古屋‘花’衣被迫成為了浦原喜助的首席實驗材料。
廉價耐用無損傷,就算損傷了也能自動修復——嗯,說的就是她了。
雖說她也在幫助浦原喜助的同時,徹底地開發(fā)出了新能力,但越是這樣,她就越搞不懂浦原究竟在做什么了。
“這東西真的不是你想玩手銬play的惡趣味嗎?”某一次試驗過后,古屋‘花’衣‘揉’著手腕腹誹道。
她指的是個據(jù)說是可以封住靈力的手環(huán),聽上去似乎‘挺’吊炸天的樣子,可他們的對手是誰,是藍染惣右介啊。
如果他簡簡單單就地被這么一個s|m道具打敗,她會笑哭的,真的。
結果真等到藍染帶著一幫破面,浩浩‘蕩’‘蕩’地殺到現(xiàn)實之后,古屋‘花’衣忽然發(fā)現(xiàn),結論不能下的太早,否則就等著被打臉吧。
她因為和浦原喜助做最后的調試,來的有些晚。
結果剛一到現(xiàn)場,就發(fā)現(xiàn)局勢對他們來說,十分不利。
“連總隊長都敗下陣來了么?!惫盼荨ā律袂槲⒚?。
“意料之中?!逼衷仓謮毫藟好遍埽骸叭绻B總隊長都不防著的話,那他真是一點成功的希望都沒有了?!?br/>
“本來就一點希望都沒有?!惫盼荨ā铝x正言辭的反駁。
浦原一怔:“‘花’衣你……”
“我上了?!便y發(fā)少‘女’眼神一凜:“如果藍染在老師你布置完畢之前就被我‘弄’死了,可別怪我不給你出場機會喲?!?br/>
“嗨嗨,小……”
心字還沒說出口,古屋‘花’衣的攻擊已經(jīng)殺到了藍染惣右介的眼前。
正對著黑崎一護放狠話的后者,并沒有放松對周圍的警惕,更何況古屋‘花’衣連殺氣都沒有隱藏就沖了上來。如此小兒科的進攻,藍染甚至連斬魄刀并沒有出鞘,直接抬手架住了來自身后的偷襲。
還沒等他開口嘲笑,就看到某人直接笑瞇瞇地開口:“喲,好久不見~”
緊接著,一簇‘肉’眼可見的火苗順著刀神蔓延,帶著洶洶之勢撲向藍染。
后者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立刻‘抽’刀后退,但即使這樣,一只手的袖子也被燒掉了半截。
“見面禮如何?”古屋‘花’衣冷笑:“有沒有感受到我如火般的熱情呢?”
“終于來了么?也真難得你如此沉得住氣,一直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彼{染不怒反笑:“實在不像你風格呢?!?br/>
“連我風格是什么都了解?”古屋‘花’衣訝然:“難道你暗戀我?”
“……”藍染理智地無視掉某些詞句:“不過就算躲在最后又能怎樣,無非是早死與晚死的區(qū)別罷了?!?br/>
“no!no!no!一看你就沒常識。”對方伸出一根手指沖他搖了搖:“在好萊塢電影里,英雄可都是最后出場的,這叫范兒,你懂個屁?!?br/>
“你以為自己是英雄?”藍染嗤笑。
“當然不是?!惫盼荨ā屡e刀,帶著濃濃的殺氣沖上:“我只是在提醒某些英雄,麻利著點??!”
下一秒,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藍染的背后。
“封殺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