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彬少年時,高來不過是給他家老爺子拎包的,本來對高來甚是輕視。如今老爺子下去了,高來也榮升瓊州副市長了,慢慢的對高來的態(tài)度也轉變了。
從他跟眾人握手的姿態(tài)就能看出來,他和高星乃至楊國棟都是輕輕一握便松開了。但是之前在來的路上,可是握住高來的手,又是搖又是晃的。
其實他今天很不解,為什么高來要介紹這兩個人給他。
楊國棟雖然位高權重,但是跟他一個商人并沒有來往。而那個四海的高星,張彬看著他蠻年輕的,更不放在眼里。
高來也不蠢,自然不會將到將前幾天在趙省長的飯局上看到的事告訴張彬。
那天他可是吃了一驚。在桌上,楊國棟自然很放松,說說笑笑。想不到那個高星,也打趣了省長幾句,一臉游刃有余的樣子。只有他自己,全程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當晚,高來在自己隨身攜帶的記事本上將高星的名字寫上去,后面還加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回到瓊州,找人打聽了一下,漸漸的這個年輕董事的形象漸漸清晰了。高來覺得高星此人有點高深莫測的感覺,背后的后臺極大,跟軍方,省府的關系都很密切,自然要重視,也要好好相處。
“哼,這個張彬,自視甚高,這不是他老子當副市長那會了!”高來看著張彬在眾人面前還擺架子,玩弄著自己的手機,一副不愿說話的樣子,不禁頭疼?!鞍?,當年他老子也是提攜過我的,只要他不過分。我該幫的還要幫?。 ?br/>
“高市長,剛才楊叔叔跟我說了,今天他遠來是客,這頓該我請了!”高星這時候發(fā)現了高來的窘態(tài),跟楊國棟稍一點頭,止住兩人間的交談。站了起來說道。
“是啊,昨天在海州,楊將軍可是把我灌的很慘!”高來笑著在一旁復合。
昨天趙長風只是坐了一會,就離開了,下面就變成雙高戰(zhàn)一楊了,高星的酒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記,最終變成高來和楊國棟的火拼。
姜還是老的辣,高來最后大醉,楊國棟只是微醺。高下立判。
而高星今天這個意思,有幫高來找回場子的意思,高來當然贊成高星的說法了。
“哈哈哈,高星,你別來這一套,要是今天你也下場,你喝多少,我比你多喝一倍!”楊國棟的軍人本色不改。上來就是將軍。
“咳咳!”高星正喝茶,被楊國棟的話一嚇。差點噴了出來。“使不得,使不得,今天不是有張總在么,我看火力是夠的了,我觀戰(zhàn)就行,觀戰(zhàn)就行!”
高星現在非常怕喝酒。尤其怕醉酒,之前醉酒差點玩核彈攻擊的那一幕已經深深的刻在他腦海里,他經常勸自己,要保持清醒啊。
現在戰(zhàn)火已經燒到張彬那邊,他也不好裝不知情了。將手機放在桌上說道:“高來市長是我的老大哥,我都聽他的!”
“這個張彬,在關鍵時刻,倒是沒掉鏈子!”高來心里對他稍有改觀。
很快,高星叫于天瑞拿來幾瓶白酒,給高來,楊國棟,張彬一人開了一瓶,而自己只開了瓶果汁。
接下來,就是一場大戰(zhàn),不過第二天都有事,本著和平的原則,三人都沒有喝醉,本次戰(zhàn)況以平局收場。
眾人走出飯店,在走廊,高來遇見了城商行北城支行行長孫學富,孫學富熱情的握住了高來的手,表示自己這幾天正要跟高來匯報工作。
原來瓊州人行分行行長去燕京進修已經半年多,目前有傳聞,他將調去海州任職,所以很多在瓊州有點門路的,都在打著那個分行行長的位置。
孫學富有一名遠房表姐,是高來老婆李燕的同學,前幾日疏通了路線,這幾日正在運作。
幾人走到停車場,握手告別,高星送走了楊國棟和高來,正準備上自己的車,卻看見蕭發(fā)在旁邊的商務車上朝自己招手。
“這個老蕭,倒挺執(zhí)著??!”高星走了過去,笑著說道:“蕭叔叔還在這里等孫行長么?”
蕭發(fā)苦著臉,心里一肚子苦水,自從他將張彬要買大雄的事告訴高星后,這幾天高星對他的大雄漁業(yè)的態(tài)度很模糊,他甚至覺得高星是不是怕了張彬。
“高董啊,你剛才看到孫行長了,有沒有幫我美言幾句?”蕭發(fā)不敢托大,直呼高星的名字。
“剛才沒見到孫行長,倒是那個張彬,見了一面?!备咝钦驹谲嚺裕÷曊f道。
蕭發(fā)臉色大變,聲音提了幾分問道:“什么,你看見張彬了,他和你說什么了?你是不是怕了他了?”
一連幾個問題,就跟機關槍似地,突突過來。
“我,我怕他?憑什么?”高星一副疑惑的表情,在整個南中國,他目前似乎還沒有怕的人。
“那,那你們說了什么?”蕭發(fā)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頓時有點覺得后悔,只好岔開話題。
“沒什么,我剛才想好了,過幾天,就跟你簽股權轉讓協議!”高星的一句話,將蕭發(fā)震呆在當場。
這也太快了,剛才還在說高星這幾天態(tài)度模糊了,一下子就要簽股權轉讓協議,蕭發(fā)覺得幸福來的太快了,他連高星什么時候走的都不清楚,興奮連忙讓司機驅車回去,想要將好消息跟楊寶琴分享。
高星在回酒店的路上,他依舊坐在車后,開車的是于天瑞,車上放著淡淡的音樂,高星正閉著眼睛想事情。
他剛才因為蕭發(fā)的一句怕了張彬,而坐了一個沖動的決定,就是馬上準備收購大雄的股份,但是目前他還沒有查清張彬的底細,貿然出手,有點莽撞。
酒桌上,張彬表現出的一份孤傲,他看在眼里,心里確實很不爽。高星在考慮,是不是要建立自己的商業(yè)計劃了。
自從有了電鰩分身,高星也渾水摸魚的干了幾件大事。但是事實上還是西一榔頭,東一棒子的,沒有規(guī)劃。
尤其是電鰩們,也沒有充分的利用起來,白白的浪費了很多機遇。
高星在車上,暗中決定,要改變目前這個狀態(tài),入股大雄是勢在必行,而對于之前的幾個沉船點,自己是不是可是甩開四海,單獨干了。
“我去,事情還真多,真煩!”高星想了一想,還沒捋出個頭緒,就開始頭疼了。
老魚的病好些了,主要是少吃肉,多運動。前幾天打開作者后臺一看,還有眾多兄弟在等我,實在對不住兄弟們,這兩天左思右想,終于下了個決心,復更了!這段時間,總覺得書就這樣棄坑,對不起諸位兄弟,只好從頭開始,希望兄弟們看老魚的表現,一如既往的支持老魚,非常感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