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急急地緊走幾步,站定在歐承面前,“少爺——”
“關于牽牽小姐額頭的傷,你有沒有什么可說的?”語氣沉靜,卻隱隱有山雨欲來的低氣壓。
“我……我……”小桃絞著衣服下擺,開始支支吾吾。
“說!敢有一個字隱瞞,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你也明白!”
“是,是,小桃全說……
“那天,是小綿姐和牽牽小姐起了一點小小的沖突,然后,小綿姐就用手指,狠狠戳了牽牽小姐的額頭……
*“那時小姐的傷還在愈合期,我看見,我看見鮮血當時就涌了出來……
“小桃本不敢隱瞞,想立刻來報告少爺?shù)?,又恐遭到小綿的報復,所以,所以……
“小桃說的句句屬實,少爺若是不信,可以找小綿當面對質啊……”
一面說,一面聲淚俱下,涕泗橫流。
牽牽從心底冷笑一聲,真是好演技,不去做演員簡直虧死了。(小小劇透,此女后來真的做了演員,紅透半邊天,并在牽牽生命中掀起不小的風波,不過那是后話。)
小桃還沒說完,從廚房方向連滾帶爬地出現(xiàn)一個女胖子,撲在歐承腳邊,抖得連嘴唇都不聽使喚了,
“少爺,小綿是無意的,那個時候,小綿以為,以為牽牽小姐只是……”
一抬頭,接觸到歐承足以讓火山結冰的一記瞪眼,生生地將下面的話咽了下去,改口道,
“小綿真的不是有意的,小綿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少爺饒過小綿,求求少爺……”
一面說,一面用力地磕下頭去。
用力很猛,絲毫不亞于牽牽那日跪在別墅門外磕頭的力度。
只三五下,額頭就破了,鮮血淋漓。
牽牽心有不忍,扶著椅子歪歪扭扭站起來,“算了吧,那天,她可能真的不是有意的……”
旁邊何元媚也賠笑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結算薪水,讓她走人吧,不然背上個虐待傭仆的罵名就不好了?!?br/>
歐承瞪著匍匐在他腳下,磕頭如搗蒜的小綿,良久之后才怒喝一聲,
“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小綿得令,停下動作,連滾帶爬地惶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