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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宿舍苑外,一個身量纖細,個子與他差不多高的男生單手叉腰揚起下巴,攔住了方晚。
“你是方晚?”
方晚抬頭,看見眼前的男生覺得很眼熟。
“是…”這又是誰?
“你想跟我搶律?”
律?啊!他想起來了!難怪覺得‘律’很耳熟,這個人就是那晚在鋼琴教室被他撞見的漂亮男孩!
那晚這個漂亮的雌雄莫辨的男孩紅著臉呻吟喘息的模樣瞬間涌入腦海,方晚頓時紅了臉頰,莫名的咽了口口水。
“我在問你話?!饼R斐不耐煩的看著犯傻的方晚,“你想搶我的律?”
不等方晚回答,又厭惡的說道:“少不自量力,律哥哥才不喜歡你這么難看的人?!?br/>
方晚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盯著眼前漂亮的男生看。
他搶誰?律?白行律?他吃飽了沒事干嗎?搶他來干什么?去賣嗎?
“白癡。我警告你,離律哥哥遠點?!币姺酵硪恢笔悄歉辈恢频陌V呆樣,齊斐像看蒼蠅一樣瞄了他一眼,就甩甩手走了。
留下更加一頭霧水的方晚,今天都吃壞了還是怎么了?
簡單吃了晚飯,方晚又匆匆去教室上晚課。讓他驚悚的是,班長耿笛依舊一派自然的向他笑笑便在他身邊坐下。經(jīng)過白天一整天的精神折磨,這兩節(jié)晚課方晚倒是淡定的看書寫課業(yè),沒再為班長詭異的行為惶恐。
下了晚課,方晚做了一百個深呼吸后,毅然決然的往鋼琴教室走去。
可是….
要命啊真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鋼琴教室?。〉谝淮问钦`闖,第二次是被那惡魔給拽去的。他路癡到人神共憤的地步自己可怎么去?。?br/>
方晚哭喪著臉,站在教學(xué)樓前的小花壇邊。那他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去了???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不可忽視的客觀因素造成的,不怪他哦….
“方晚,還不回寢室嗎——這么喪氣的表情,遇到什么難題了嗎?”方晚轉(zhuǎn)頭,看見是耿笛,忙說:“沒、沒事。”
耿笛好脾氣的笑了笑,拍了拍方晚的肩膀道:“不要這么見外,有什么難題可以跟我說的。班長嘛,就是為了班集體和同學(xué)們服務(wù)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個…請問班長你知不知道音樂樓怎么去啊?”看來今天是躲不掉“鋼琴教室之約”了….
“哪個音樂樓?”
“啊?”還有很多個嗎?“就是…就是長得很奇怪的那個…”
耿笛黑線,面上仍然笑著:“哪個很奇怪的?”
方晚犯愁的撓撓頭,盡力解釋道:“就是…長得很像貝殼的那個…”
“貝殼?”耿笛眼光一閃,隨即笑得更加和藹可親了,“哦,那是白滄的專屬音樂樓。你要過去嗎?”
“恩…”
“那我?guī)氵^去吧?!?br/>
“不、不用了!告訴我路線,我自己去就行了?!彼刹桓覄隈{這些金貴的少爺幫忙。
“到那邊很繞又很遠,幾句話說不清楚的。我是班長,這也算我的義務(wù),不用跟我客氣。走吧。”
說罷,就率先走了。
方晚只得快步跟上。
一路上果然繞了很多彎彎九九的路,兩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著。到終于看見那棟讓方晚恨得牙癢癢的音樂樓時,耿笛才轉(zhuǎn)回頭笑瞇瞇的說道:“到了,那么我先走了。有事可以聯(lián)絡(luò)我,這是我的名片?!闭f著遞給方晚一張素白簡潔的名片。
方晚雙手接過,連連道謝。
到了那間早已被他誹謗了若干次的鋼琴教室,方晚很沒骨氣的軟了腳。下定決心是一回事,真正面對現(xiàn)實又是另一回事。
推開門,方晚再次沒骨氣的傻眼了。
白行律坐在鋼琴前閑閑的彈著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紓緩輕柔的琴聲流淌在沒開燈的教室里,窗簾大開。皎潔的月光透過兩扇巨大的落地窗照進寬敞的教室,斜斜灑在美若妖姬的白行律身上,銀白的光輝映照在漆黑的制服上,讓他散發(fā)出似妖若仙的氣質(zhì)。
這人…真的是太美了!
“喂,你竟然敢遲到十九分鐘。找死嗎?”
妖姬站起身,踏著月光向他走來。
方晚咽了咽口水,忽然想到,也許每周三的約定并不是他吃虧…
“還敢發(fā)呆?”
下巴被一只微涼的手捏住抬高,對上那雙連眼梢都帶著驕傲的茶色瞳仁。
緋色的薄唇微微一抿,調(diào)笑道:“不會真像古閬說的,你是傻子吧?”
看著眼前掀動的艷色雙唇,方晚耳根子忽然一熱,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鼻間似古柏似森林的香水味越發(fā)濃烈,熏得方晚有些意識不清。所以,當(dāng)那雙微涼柔軟的嘴唇覆上他的時,方晚暈乎乎的張開嘴,迎接那條濕熱的舌頭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