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人類帝國帝國最強靈能者?”人類帝國軍事學院的小黑屋內,張司令指了指自己笑了笑。
他依舊坐在那個椅子上,只不過看起來已經沒有蘇方初次見到他時那么頹廢了。
蘇方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至少他就是這么覺得的。
在蘇方看到張司令的第一眼后,他就隱隱有了明悟,覺得張司令身上的靈能已經是人類能達到的極限了。
對面蘇方的判斷,張司令只是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我就說他不是吧,你看他自己都否認了。】阿一也學著張司令的樣子搖了搖頭。
在面對曾經殺死過它的人時,阿一總有些心理陰影。
雖然知道若不是他們殺死了自己,自己也就遇不到蘇方了,但是在面對他們時它心里總會有些不舒服。
只不過蘇方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判斷,把手上的藥劑遞給了張司令。
張司令也不糾結于人類帝國第一靈能者的名頭到底屬于誰,接過蘇方遞來的藥劑就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屈指在裝著藥劑的試管上彈了彈,試管里裝著的鮮紅色藥劑就蕩漾出一圈圈漣漪來。
“確實很隱蔽,我檢查不出來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弊屑氂^察了一會后張司令就搖了搖頭。
【看吧!我就說沒人能看出來問題吧。我早就和蘇方你說過堅持訓練的你早就超過人類帝國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人了。既然你看不出來問題的話,那么人類帝國就不可能有人能夠看得出來問題。】阿一看了蘇方一眼便有些有些得意忘形的笑了起來。
張司令對阿一的話倒是很贊同:“確實,蘇方你現在的靈能水平已經不輸于我了。若是連你都看不出什么問題的話,我自然也看不出什么。”
“比起這藥劑,我更好奇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什么。你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訓練?!?br/>
“其實也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做了一些實戰(zhàn)訓練罷了?!睆埶玖畹膯栴}一下子就讓蘇方臉紅了,只能支支吾吾起來。
【他一天到晚都在和我們進行緊張刺激的實戰(zhàn)訓練,實力當然進步很快了。如果你想知道他進行了什么樣的訓練的話,可以安排幾百個膚白貌美的女學生,我讓蘇方和她們訓練一遍。然后再把錄像發(fā)給你?!恳宦爮埶玖顚μK方的評價,阿一便有些自豪,臉上立馬變得得意洋洋的。甚至還想要進軍影視行業(yè)。
說完它便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張司令,想要看看張司令會不會真的安排幾百個膚白貌美的女學生給蘇方。
可張司令卻沒有理會它的胡言亂語,只是朝著蘇方伸出了手,想要把藥劑遞還給蘇方。
【不用還!不用還!這瓶就送你啦!你可以把它當成涼茶喝,也可以用來拌飯吃。甜甜的,解渴又下飯!】阿一卻連忙擺了擺觸手,勸張司令把藥劑收下來。
它好像忘記了自己剛剛是如何在張司令吹噓這藥劑的殺傷力似的,只是一個勁勸張司令如果口渴了就把藥劑喝下去。
就好像把張司令當成了一個老年癡呆了的老人一般,對他進行著離譜的哄騙。
“行吧?!甭勓詮埶玖铧c了點頭,就把藥劑揣進了褲兜里。
好像那真的只是一罐涼茶或者是拌飯醬似的。
【嗯嗯,你一定要記得喝?!恳姀埶玖钊绱俗R趣,阿一便有些滿意,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它一轉臉就又露出了陰險的表情。
【等他死了,這學校的女學生就都歸蘇方你啦!我想清楚了,幾百個女學生還是太少了……】它還得意地和蘇方說著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幫他收容掉學校全部女學員的一籃子計劃。
首先它要把人類帝國軍事學院改成女?!?br/>
隨著它口中計劃的實施,它很快就把學校描述成了量產美麗女學員的天堂。
可是蘇方卻不大怎么領它的情。
他捏著阿一的臉頰,向兩邊拉了拉就讓它徹底住了口。
【嗚嗚~】阿一的臉蛋像是年糕一樣被蘇方拉的極長,只能發(fā)出一些不明所以的聲音。
見到蘇方和阿一胡鬧的樣子,張司令不禁笑了笑。
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這樣有趣的景象了。
只不過他很快就讓自己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知道你這計劃代表了什么嗎?若是失敗了的話,人類帝國會變得怎么樣嗎?”他輕聲問道。
“知道。”蘇方也變了臉色,然后點了點頭。
若是計劃失敗,必然會引發(fā)貴族們的強烈反撲。
而他也只能帶著四只觸手正面與人類帝國對抗。
到時候戰(zhàn)火怕是要燒遍人類帝國……
到時候無論誰贏,人類帝國都會變得破破爛爛的。
因此他甚至都做好了計劃被張司令阻止時該怎么辦的打算。
在他看來張司令阻止計劃的幾率很高。
只不過他卻沒有瞞著張司令偷偷進行計劃。
他并沒有找到百分百說服張司令的方法。
他只是覺得不應該瞞著張司令。
張司令為人類帝國付出的太多了,他有權知道帝國將會發(fā)生什么。
雖然他一直都是一副一蹶不振的頹廢樣子,但是蘇方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想拯救人類帝國了。
只是張司令卻沒有像蘇方想的那樣阻止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就去做吧。”他輕聲說道。
“失敗了也沒什么關系。到時候我來幫你把那些貴族殺個干凈?!彼酒鹕韥?走到了蘇方旁邊,拍了拍蘇方的肩膀。
蘇方倒是沒有想到張司令是這個反應,于是就愣了愣。
見蘇方有些驚訝,張司令笑了笑。
“其實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就算沒有你這計劃,我也會和他們來上一場的?!?br/>
“除了我以外,人類帝國還有好多人都在等著這一天呢?!?br/>
“他們已經等了好久了?!?br/>
“真的好久了,有些人甚至已經老死了。死在了后悔與自責里?!?br/>
“我覺得不應該再讓他們等下去了?!?br/>
“我覺得他們不應該死在后悔與自責里?!?br/>
“所以是時候和那些貴族們斗一斗了?!?br/>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