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章黑衣人
季云風沒有出去查看,因為之前段離的舉動已經(jīng)使得自己受到了段離暗中護衛(wèi)的關注,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去查看,肯定會被那些人帶回去審問。萬一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那么一切都完了。
所以,季云風只是呆在房間里,全神貫注的聽著段離房間的動靜。
“砰!”突然有一個人撞破窗戶滾到了走廊上。這個聲音并不小,所以二樓的很多人都探出了頭來查看,季云風也在第一時間出來了。
走廊上那是一個一身夜行衣的人,看不清男女,更看不清相貌。那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一絲的停留,直接飛身一躍,跳到了一樓的大廳。但是,就在他落地的那一剎那,瞬間就有四五個人圍了上來。
黑衣人見狀,知道兇多吉少,從懷中拿出幾個球狀物體,用力的往地上一摔,頓時便爆出了一陣濃郁的煙霧。包圍的人見狀,趕緊向那黑衣人之前站立的地方?jīng)_去,但是當煙霧散盡之后,卻是什么也沒有。
季云風的五官超于常人,再加上是站在正上方,所以看得很清楚。那名黑衣人趁著煙霧彌漫的時候,迅速的掏出一根極為堅硬的絲線,然后朝上一扔,綁在了二樓走廊的扶手上,然后一拉,迅速的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由于那人穿的是夜行衣,再加上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而且時間匆忙并沒有電燈,所以那名黑衣人的蹤跡并沒有被別人察覺。
看到那些人在一樓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那名黑衣人,季云風嘴角勾了一下,好似是嘲笑一般,然后就準備回房。但是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卻突然看見段離從房間里出來,便愣了一下。段離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季云風,朝他笑了笑,點了點頭。季云風回過神來,也朝他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回房了。
誰知道就在季云風剛打開房門的時候,后面卻傳來了段離的聲音“一鶴。”但是季云風沒有一絲的停留就這樣進去了。
見到季云風沒有一絲的停留,段離不禁有些失望,神情也有些暗淡,本來他猜測季云風就是陳志敬,但是現(xiàn)在突然的試探,卻發(fā)現(xiàn)季云風好像對丘一鶴這個名字沒有一絲印象一般。
這時候,段家派來的那些護衛(wèi)的頭走了上來,行了一禮道“小姐,讓您受驚了。”
“管叔,你怎么會在這里?”段離問道。
“這個......”管叔有些為難。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我父親派你們來的吧?!?br/>
“小姐,老爺也是擔心您的安危。”管叔把頭低下了。
“哼!我才不需要他擔心!還有,你們以后不許再跟著我?!闭f完便怒氣沖沖的回了房間。“砰!”房間的門被用力的關上了。
管叔看到這種情況,也只能苦笑。段離和他父親關系僵硬已經(jīng)是段家公開的秘密,但是他只是一個小嘍啰,并不能說什么。
季云風回到房間,也放棄了對段離房間的監(jiān)視,而是坐在桌邊喝起了茶。輕輕抿了一口后,把茶杯舉到自己的嘴邊,道“朋友,何不出來一起品一下?”
就在季云風話剛落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便從床底下傳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苯又?,就有一個人從床底下出來了。
“你雖然是不請自來,但是我這做主人的自然不能虧待了你。”季云風抿了一口茶道。
“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招待我?!闭f著,那人也走到了桌邊坐了下來,自顧自的拿起一個茶杯,倒上一杯茶,但是卻沒有喝。
“怎么?怕有毒?”季云風瞥了一眼道。
“毒?那倒不是,只不過我這個人只習慣喝酒,不習慣喝茶?!?br/>
季云風聽后,笑了笑,知道這是借口,因為喝茶就要把蒙面摘下了,對方現(xiàn)在還是穿著那身夜行衣,甚至連整個頭都蒙在了里面,只有兩個眼睛里露了出來。
“好吧,說說你剛才的目的吧?!奔驹骑L放下茶杯盯著對方道。
“你認識他?”黑衣人卻是不緊不慢的道。
“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你要是不說,今天休想離開?!?br/>
“哈哈哈哈~”那人大笑了起來“剛才在樓下五名劍宗都沒有留下我,憑你一個小小的劍霸就想留下我?你不覺得可笑嗎?”
“可笑?你不過是一名劍嬰,就算是用了障眼法也不可能在五名劍宗的手底下安然無恙的逃跑。除非你用了什么秘法使得自己的元氣迅速暴漲,然后才能利用障眼法逃跑?,F(xiàn)在,估計你的秘法時效已經(jīng)過去了吧,想想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呢?”說到這里,季云風玩味的看著他。
“哼!就算是被秘法反噬,我也是劍皇境界,你不過是一個劍霸,我要走你能攔得住嗎?”
“我是攔不住你,但是剛才的那些人如果發(fā)現(xiàn)了你在這里你認為你還能跑的了嗎?”
“你......你跟他們是一伙的?”那黑衣人終于吃驚了。
“一伙的?不不不,如果我跟他們是一伙的你認為你現(xiàn)在還能坐在這里嗎?”
“說吧,你想知道什么?”那名黑衣人終于妥協(xié)了。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季云風問道。
“我的身份可以告訴你,但我此行的目的,恕不能相告?!?br/>
季云風沉思了一會道“那好,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天門中人。”那人說出了一個讓季云風吃驚的答案。
“天門中人,我憑什么相信你?”季云風還是一臉鎮(zhèn)定。
那人聽后,挽起了自己的左袖,在左手手腕上方點了幾下,他的手腕上方的胳膊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藍sè的“誅”字。看到這個字,季云風就知道這人的確是天門中人,因為這個字是天門中人特有的標記。每個人在加入天門的時候手臂的這個地方都會經(jīng)過特殊處理。經(jīng)過特殊處理后,使用天門的特殊手法就會讓這個字暫時顯露出來,這也是天門所獨有的,大路上其他各大勢力都沒有辦法仿造。
確定了對方是天門中人,季云風也挽起了自己的袖口,露出了戴在左手上的手鏈。
那黑衣人見到手鏈后,先是一愣,然后趕緊跪下,惶恐道“屬下不知是特使大人,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你起來吧?!奔驹骑L道“說吧,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聽后,站了起來,但是還是低著頭,一副恭敬的模樣道“回特使,屬下此行的目的便是段離受傷的鳳凰之眼?!?br/>
季云風一聽,頓時又是一驚,鳳凰之眼?跟我的目標竟然是一個,雖然這個特使的身份的確很風光,但是如果跟天門的事情發(fā)生沖突,恐怕這個特使的身份就沒用了吧,甚至還可能成為催命符。季云風如是想到。其實,季云風還沒有明白這串手鏈所代表的含義,如果他明白了他這個特使的身份在天門中的地位,他就不會這么想了。
“鳳凰之眼?什么人派你來拿的?有什么目的?”季云風問道。
“回特使,是天門三歷城的堂主吩咐屬下來取鳳凰之眼的,至于目的,屬下便不知道了。”黑衣人道。
聽了他的話,季云風沉思了良久。三歷城的堂主?天門在三歷城的堂主名叫杜三歷,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看起來非常和善,而且對季云風也是非常尊重和照顧,但是想不到他竟然也要搶奪鳳凰之眼。
終于,季云風說話了“好了,你先回去吧。給你們堂主帶句話,說明天一早我會去找他?!?br/>
“屬下告退?!甭犃思驹骑L的話,那人便離開了。
那人走后,季云風躺到了床上,想著這件事的利害關系。他現(xiàn)在的實力畢竟還是太弱,如果想要的手,必須挑撥多方關系,然后趁亂得手,只有這樣他才能在不暴露的情況下拿到鳳凰之眼。
現(xiàn)在三歷城一共有三股勢力。一股是本土郭家的勢力,另一股是天門的勢力,最后是跟隨段離前來的段家的勢力。能不能拿到鳳凰之眼,就看怎么挑撥這三股勢力的關系了。
季云風現(xiàn)在只是在想一個答題的方略,至于具體的方案,還要明天見過杜三歷之后才能定奪。
幸虧明天季云風見到了杜三歷了解到了情況,要不然就會釀成大錯。至于季云風見到杜三歷之后知道了什么,那要在下一章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