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隊長,我們兩次進入雷敬山,沒什么收獲,作為隊長,你急迫的心情可以理解??墒驱堥L江只是一個孩子,還在修煉,根本沒參與第二次行動,真不知道你這樣是出于什么考慮的?!被ㄇг吕淙艉?,一如深冬寒夜中升起的月亮,高冷的一塌。
“花老師,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在第一次考察中,那個石斧確實讓人匪夷所思。如果從當(dāng)時的情況來看,這石斧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石頭,應(yīng)該是具備一定靈性的物品。當(dāng)時龍長江離石斧最近,而且石斧的變化與他說話的節(jié)奏是對應(yīng)的。如果沒判斷錯的話,龍長江具備召喚那個石斧的能力。從這么多年處理復(fù)雜的案件經(jīng)驗來看,龍長江是具備特異能力的人?;蛟S他知道石斧的下落。這可是我們打開雷敬山迷局一個非常有用的線索。”郭彩月不愧是郭彩月,試圖用她強大的邏輯征服花千月的情感邏輯?;ㄇг乱环矫娉鲇趯W(xué)校的立場,要保護好學(xué)員,另一方,出于私人的立場,她不想任何人叨擾龍長江。
第一次上課,龍長江那意外一抱,有如天籟之音,繞梁三日而不絕。
“是啊,花老師,郭隊長也是為了工作……”陶晶瑩開始和稀泥。她可是深知市長與花校長之間的淵源。從傾向上來說,她的立場更加傾向于花千月這邊,但面子上的話,還是看上去公辦一點更穩(wěn)妥。
“那不過是巧合罷了,你也是修煉之人,還相信什么特異功能?如果特異功能那么多,還要五行學(xué)院干什么?”花千月就像一掛鞭炮,一點就著。
“即便是巧合,如果龍長江真的能回憶起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能提供點有價值的線索也好啊,花老師,難道你就不希望我們盡快把怪獸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么?”郭彩月很是無奈,眼前的美女又不能打一頓。即便有人說能打,她也沒把握就能拿下她。
“好吧,那可說好了,你們不要難為他。一個孩子,哪里架得住你們這樣搞。”花千月讓步了。對方說的有道理。如果自己極力阻撓,那給公眾的形象,好像五行學(xué)院就是不講理的地方,隱藏妖孽的地方。事情說開,大家都好。
花千月通過電子閱讀器上的呼叫系統(tǒng),呼叫龍長江,沒有應(yīng)答。她只好呼叫水叮咚。
“花老師,您找我?”呼叫器另一端,水叮咚正躺在床上看書。
“龍長江是不是還沒修煉完畢?”花千月問道。
“嗯,看樣子還得幾天。”水叮咚就坡下驢。
“那好?!闭f完,花千月掛斷了電話。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龍長江是最用功的孩子,還在修煉。等他修煉完再說吧?!被ㄇг陆K于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他在哪里修煉?不在宿舍么?”郭彩月一皺眉。
“他每次深度修煉,都會找僻靜的地方。宿舍里人多,鬧哄,不適合長時間修煉。你也是修行的人,應(yīng)該理解這個吧?!被ㄇг碌幕卮稹?br/>
“那能帶我們?nèi)ニ逕挼牡胤娇纯疵??”郭彩月提議。
“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修煉。再說了,修煉是人家的私事,你去打擾人家,這不太好吧?!币宦犨@話,花千月差點炸了。她雖然也好奇龍長江在哪里修煉,如何修煉,但相對于過程而言,龍長江修煉的結(jié)果顯著,且看貌相也不是壞人,何必太介意其他呢。
“你那個叫水叮咚的學(xué)生不是知道么?”郭彩月并未理會花千月的怒氣,仍舊不舍。
“行吧,我給你問一下,人家愿意不愿意是人家的事情,我不保證。”花千月沒好氣的再次撥通的了水叮咚的電話。
“什么?想看弟弟練功?不行,弟弟練功,謝絕參觀?!彼_酥苯泳芙^了。她一想到龍長江躺在珊瑚懷抱里練功的樣子如果被外人知道,尤其是花千月以及郭彩月等人知道,那還不得炸窩啊。不光是珊瑚的美會驚艷眾人,單這練功的姿勢,也足以讓世人翻白眼了。人家躺在美女臂彎里,換得一夜銷魂,這龍長江躺在美女懷里,換得一身絕世武功。這么絕頂美好的事情,誰相信會落到一個曾經(jīng)的小叫花子身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被ㄇг乱粩偸郑路鹜媛閷?,推倒,胡了。
“行吧,等龍長江練功完畢,務(wù)必請花老師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郭彩月起身離開,陶晶瑩也起身,朝花千月點點頭,尾隨郭彩月離開。她的目標,就是盯著郭彩月。這可是國熙瑞下達的任務(wù)。
郭彩月出了五行學(xué)院,推說頭疼,說回家休息。如果執(zhí)行任務(wù),再喊陶秘書一起。陶秘書見狀,總不好跟著人家回家,那可是徹頭徹尾的監(jiān)視了。跟國熙瑞匯報過后,也回了家。但郭彩月甩開陶晶瑩后,便從一個巷子翻墻過院,潛藏在五行學(xué)院外曾經(jīng)發(fā)生過小規(guī)模天象異常的地方,找了一處茶館,尋見一個靠窗的位子,可以觀察五行學(xué)院那邊圍墻的情況,慢慢的品著茶,等候獵物的出現(xiàn)。
水叮咚接了花千月的電話,自知她和龍長江、珊瑚三人做的事情可能被特勤隊的人注意上了,便趁天黑,出得宿舍,準備翻墻去找龍長江,讓他有個思想準備。
當(dāng)她走到圍墻下,準備翻墻的時候,右眼皮卻不由自主的跳起。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這右眼皮跳,看來不是什么好事啊。雖然眼皮跳與未來之間關(guān)聯(lián)的科學(xué)性存疑,但水叮咚剛被郭彩月這一行人弄的草木皆兵。不會自己出來會被人盯上吧。以前可是經(jīng)常從這個墻往外走,說不定隱藏在暗地里的某個人就盯上了。水叮咚想到這里,又轉(zhuǎn)回身,回到宿舍,一直到11點,才熄燈。
熄燈之后,半小時內(nèi),她沒有任何動作,一直傾聽外面的動靜。確認外面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她才躡手躡腳的出的得門來,從廁所常年開著的窗子飛身出去,與往常相反的方向出了院墻,隱入一片民居之中。她躲在房頂屋瓦的陰影里,觀察了半天,確認沒有人跟蹤,這才施展行云流水的功夫,繞了一個大圈,才直奔珊瑚住處飛去。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水叮咚從民居上飛檐走壁似的飛馳而去時,剛好路過的一處民居,在最高層的露臺上,一個少婦,正給自家孩子把尿,嘴里正噓噓的引導(dǎo)著孩子尿尿,臉卻看著漫天繁星的天空,很是享受這靜謐的時光。就在那孩子剛尿出第一股尿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刷的一下,從她的視野里飛馳而過,嚇她一跳,手臂禁不住一哆嗦,直接把孩子的尿給嚇回去了。片刻之后,孩子哇哇大哭,少婦則從驚魂中醒過神來。
“老老公妖怪,老公妖怪……”她抱著孩子往房間里就跑。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那飛速前進的水叮咚也嚇了一跳,不過此刻她已經(jīng)出去幾十米遠,自信沒有被人看清楚,趕緊飛速前進,在珊瑚的院內(nèi)落下,快速進入房中。為了避免引起關(guān)注,她沒有開燈。
珊瑚因為自身修為高,只鎖了院門,這房門始終不上鎖,就是預(yù)備給水叮咚和龍長江隨時到來。水叮咚摸黑到了珊瑚的臥室,到了床邊,才發(fā)現(xiàn)兩個黑黢黢的身影,都是坐著的。
“你倆怎么沒睡覺?差點嚇死我?!彼_苏f著,拍了拍胸脯。
“什么人能嚇死叮咚姐?我替你去打他?!饼堥L江說罷,黑暗中咧嘴一笑。
“還說呢,還不是你的事情?!彪S后,水叮咚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最為著重的是,郭彩月可能盯上龍長江了,而且來的路上,水叮咚的蹤跡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沒事,叮咚的速度,普通人應(yīng)該看不清。”珊瑚一旁寬慰道。
“就是。我們不去管他,先睡覺再說。不早了?!遍L江說著,打了個哈欠。
“就你心大。你想好怎么應(yīng)對了么?”水叮咚還是有點緊張。第一次做壞事被人盯上,總覺得自己穿著皇帝的新裝,被人一看就穿的感覺。
“不用管那么多,叮咚姐,等她找上來再說。你不是跟她們說我還有好幾天修煉時間么?先睡飽再說。”說罷,龍長江拉了珊瑚、水叮咚二人,躺床上睡覺。龍長江說是睡覺,基本上都是進入淺睡入定狀態(tài),每次入定,都會進行大海之子能量的消化吸收,偶爾還能學(xué)點武技。水叮咚雖然也不閑著,但她沒有大海之子消化,只能時不時和長槍月光魚溝通,學(xué)一些技法能力。珊瑚的右側(cè)心臟,則完全偏向了龍長江這邊。
龍長江安然入夢,紅色飛龍再現(xiàn)。
“主人,你闖禍了?!币簧蟻恚w龍如是說,搞的龍長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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