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妍,晚上的事情對不起,我明天再來向你請罪,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笨巳舴蛳纫徊阶吡顺鋈?,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他的酒早已經(jīng)醒了。只是在想起剛才自己做的那些蠢事的時候,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易凱卻是站在那邊遲遲沒有離開,有些話想要說,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出口。
他會娶她嗎,其實這個問題沒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只是,他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他想,如果嚴曉妍愿意,他會娶她的,可是畢竟他們之間經(jīng)歷了那么多過去的傷害,他不敢去想,她是否已經(jīng)原諒他了。
所以他不敢說出那樣子的話,任何一句話都代表著一種責任。
他的沉默不是代表不愿意,只是代表了不確定,或者是一種害怕和擔心。
但是在嚴曉妍的嚴重,那就是一種不愿意。
她感覺眼睛酸酸的,再抬頭看到男人還未離開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吼了一聲,“我說了,出去,都走啊?!?br/>
或許她是懦弱,不敢面對這樣子的事情。就算變得強大了,還是經(jīng)不住這樣子的事情。
“嚴曉妍,你受傷了?!?br/>
“不用你管,都給我走,我說走?!彼帜闷鹨慌缘臇|西,就丟,易凱一個閃身躲避了過去,恰巧是一口碗,撞擊在對面的墻壁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隨即,掉落在地上,變成碎片。
易凱退到門邊,卻還是擔心的說了一句,“腳上在流血,要不去醫(yī)院看一看?!?br/>
“我說了不用不用,難道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她的聲音冷漠之中帶著顫抖,卻還是假裝自己無所謂。
直到大門被關上,她才委屈的流下了眼淚。越想越覺得難受,克若夫說喜歡她,知道這樣子的事情,其實沒有什么好奇,因為他們相處了三年,點點滴滴之中,或許是日久生情,可是她對他從未有超過朋友超過哥哥的那種感情。
若不是今天克若夫的這一番話,她或許會一直裝傻下去,可是過了今天,她知道不能了,說出口的話,是收不回去的。
就好似,易凱的猶豫,讓她寒了心,盡管,她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是真當男人那種沉默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心里難受的要死。
她不指望真的有一天和這個男人結(jié)婚,只是覺得,少女時期,遇到了這個男人,在他們之間發(fā)生了那樣子親密的事情以后,或許內(nèi)心里對這個男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今天晚上是震撼的,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自己的內(nèi)心都還沒有緩過神。
她忍著痛,站起了身子,查看腳上的傷勢的時候,幸好,只是玻璃碎片扎進去,有些流血,不是很嚴重。
她是醫(yī)生,所以時常會為自己準備一些創(chuàng)口貼,消毒液什么的,這是職業(yè)習慣。
幸好是派上了用場。
等到處理好了傷口,又打掃了房間里的衛(wèi)生的時候,才坐了下來,估計夏小舒回來,又要說一通了,糟蹋了她那么多口碗和玻璃杯。
窩在沙發(fā)上,盡管身上蓋著毯子,卻還是覺得冷,她一遍遍的回想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面對克若夫,她知道,這幾年是耽誤這個男人了,但是當初他們說好的,一旦對方找到了喜歡的人,那么隨時就可以將他們之間的婚姻取消。
可是如今,克若夫的一番話,讓她的內(nèi)心帶著一絲的慌亂,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自己,她應該怎么辦,他是一個好男人,如果除去今天晚上他沖動的作為,這三年前,確實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甚至沒有一絲絲的逾越。
可是如果他說喜歡她,那么他們之間的關系注定會發(fā)生變化的。
對于易凱,她感覺又是狠不下心來,當初若是沒有回來,那么就還好,可是如今回來了,再加上糾纏不清的關系,有那么一刻,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壞女人,周旋在這兩個人男人之間,可是她從未給過承諾不是嗎。
她一開始就和克若夫說過了,或許這一輩子不會再愛人了,因為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愛人的機會了。
但是如今他赤裸裸的說著他喜歡她,她還能當著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嗎。
放置在一旁的手機,響鈴無數(shù)次,她只是看一眼,卻是直接按了靜音,這已經(jīng)是易凱打的第五個電話了,直到手機被打到?jīng)]電自動關系。她都沒有接,不想接,就算接了,能說什么。
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還是不要自取其辱比較好。
夏小舒,剛剛準備收工回家,就聽到同事說,外面有人找,她還奇怪呢。大半夜的誰會來找她。
想著該不會是什么不懷好意的人。心里琢磨著要不要出去的時候。
同事小綠賊兮兮的說了一句,“小舒,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我看到了,可是一輛名貴的車子呢,說,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富二代,高富帥了?!?br/>
啥。她覺得有些聽不清楚,重新再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我外面有個大帥哥呢?!?br/>
這下子她隱隱的覺得有什么事情了,收拾了東西迅速離開。走到外面的時候,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其實心里大概是知道什么了。
她走過去,易凱就搖下了車窗。
“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边@已經(jīng)是易凱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關于曉妍。”
易凱點頭,“先上車吧,我送你回去?!?br/>
“你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事情說來話長,回去,她應該會告訴你?!?br/>
車子平穩(wěn)的開進了夏小舒家的小巷子里,直到易凱將一些東西交給她的時候,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這是消毒的藥,還有一些藥水,創(chuàng)口貼什么的。我不會買,每樣都來了一點,她的腳被玻璃碎片給扎了,可能需要包扎,還有這些是我從你們愛吃的那家燒烤店買來的,你們可以一起吃?!?br/>
“你對她動手了?!?br/>
“沒有,我不會打女人?!?br/>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