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戒掙扎的想要站起來,楊銘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好好在這里養(yǎng)傷,別給人添亂了!”
聞言,一戒臉上多多少少有些尷尬,這件事情他才是主謀,可現(xiàn)在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家在討好楊銘,而他只能愣愣在原地療傷,這讓他心中感到了一些不安與愧疚。
此時的一戒,心里非常的復(fù)雜,原先他對楊銘并沒有真正的信服,只是礙于對方的實(shí)力,不得不聽從命令罷了。
可現(xiàn)在不同了,楊銘的舉動多多少少讓他猜到了些什么,但他的心里并沒有生出怨恨,反倒是有著淡淡的敬佩。
一個少年竟然有著這般手段,就算是心高氣傲的一戒,也只能說一個字,那就是服。
這不同于實(shí)力威懾,而是真正的敬服。
對于一戒心里在想些什么,楊銘并不關(guān)心,他真正想要的是萬蛇窟水源的解藥,只有得到了水源,他們才能夠繼續(xù)在崖炫戈沙漠里面與魔道勢力周旋。
不過,這次有了雷天龍一行人的出手,相信這天蛇老祖就算有天大本事也是在劫難逃了。
而此時,在楊銘下達(dá)命令的那一刻,刀疤臉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沸騰起來了。
萬蛇窟的實(shí)力固然不弱,但比起這群人來,那幾乎與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刀疤臉相信,只要這些人出手,那天蛇老祖就必死無疑了。
這并非是刀疤臉盲目的相信,而是雷天龍一行人的實(shí)力太恐怖了,一萬多條血靈蛇,這可是天蛇老祖的老底,這雷天龍說殺就殺了。
這種實(shí)力,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萬蛇窟,就算是血刃堂下面的那些二流魔道勢力,也不見得擁有這種級別的強(qiáng)者。
所以,這次天蛇老祖那是必死無疑了。
果然不出所料,當(dāng)林森一行人離開之后不久,便見他們一個個帶著血腥的氣息返回,手里還提著一個綠袍老者,只是后者的內(nèi)力已經(jīng)被封印,氣息頹靡無比,但并沒有生命危險。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在見到這個綠袍老者那一刻,刀疤臉瞳孔頓時劇烈收縮了起來,身上爆涌出了濃濃殺意,如果不是礙于一旁虎視眈眈的顧烈,他早就沖出去將這綠袍老者撕成碎片了。
此時,雷天龍一手提著的綠袍老者也見到了刀疤臉,當(dāng)下,他瞳孔驟然收縮了起來。
一種濃濃危險涌上了他的心頭。
拎著天蛇老祖一步步走到了楊銘的面前,然后將其丟在了地上,淡淡的說道:“這老東西便是天蛇老祖,只是嘴巴有點(diǎn)硬,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暫時封住他的內(nèi)力,將他帶回來了……”
說到這里,雷天龍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早就沒有了離開前那信誓旦旦的模樣。
經(jīng)歷這次的事情,對于眼前這個少年,雷天龍心里多少生出了一絲敬意,再也沒有當(dāng)初那般隨意了。
只是,楊銘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diǎn),就算是他發(fā)現(xiàn)了,也只是一笑而過。
楊銘心里明白,想要完成這次的任務(wù),活著離開這里,那就必須要這些人的配合,否則,一切都是枉然。
所以,雷天龍對他恭敬與否并不重要,只要后者好好聽話,不要再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那楊銘就謝天謝地了。
“嘴巴硬?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個硬法?”聽到這話,楊銘頓時來了興趣,旋即笑著說道。
“老東西,我也不跟你說什么廢話,咱們來做個交易如何?”楊銘笑瞇瞇的看著他,問道。
“你們想要水源的解藥是么?”天蛇老祖緩緩抬起頭,望著面前有些稚嫩的少年,淡淡的問道。
由于之前已經(jīng)被審問過,天蛇老祖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東西,所以,在楊銘開口的一剎那,他并沒了后者了心思。
楊銘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只要你交出水源的解藥,我可以饒你一命?!?br/>
“這位公子,大家都是在崖炫戈沙漠里面混的人,你覺得老祖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么?”綠袍老者抬起頭,淡淡的撇了楊銘一眼,旋即笑問道。
“哦,那你要怎么樣才能相信呢?”楊銘笑著問道。
聽到楊銘這話,天蛇老祖忽然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后,他的手指猛然指向了刀疤臉,獰笑道:“很簡單,殺了他?只要你能殺了他,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嗯,確實(shí)很簡單。”楊銘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只要你動手殺了他,然后答應(yīng)放過我,解藥本老祖就會雙手奉上,怎么樣,這個交易公平吧?”天蛇老祖淡淡的看了楊銘一眼,碧綠色的眸子中竟然閃過了難得興奮之色,他很喜歡將高手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聽到這話,刀疤臉面色頓時慘白了起來,身為一個老江湖,他自然知道自己在楊銘一行人眼中的地位。
說白了,如今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對于天蛇老祖這種要求,他實(shí)在想不出楊銘拒絕的理由。
而且,從楊銘的神態(tài)上來看,后者似乎并不反對天蛇老祖的意思,甚至還頗為認(rèn)可。
在崖炫戈沙漠里面,一條人命換取一處水源,這種交易無論簡直賺大發(fā)了,如果遇到一些心狠手辣之人,別說他一個外人,就算是自己的親兒子,他們也同樣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在這崖炫戈沙漠生活了好幾年,刀疤臉非常了解這里規(guī)則,只要有著足夠的利益,讓他們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這里,刀疤臉忍不住咽了咽一口唾沫,心中頓時升起了淡淡的恐慌。
“很公平!”楊銘毫不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答應(yīng)的時候,只見到楊銘目光微微一抬,手掌宛如閃電般,朝著綠袍老者扇了過去。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猶如玻璃砸碎般的聲音,突兀的在沙漠之中響徹而起。
緊接著,所有人便見到跪在地上的綠袍老者身體宛如滾軸般,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半邊臉幾乎都打塌下去。
綠袍老者的這副慘狀讓人所有人不由噤若寒蟬。
眾人目光怔怔的望著楊銘的手掌,他們實(shí)在想不通楊銘為什么會突然動手,而且,下手還這般狠辣,幾乎是毫不留情。
“為什么?”
在地上翻滾一圈之后,綠袍老者猛然抬起頭,宛如毒蛇般的三角眼死死盯著楊銘,目光中透出怨毒與冰冷,他實(shí)在是想不通,這個少年為什么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啪!”
又是一巴掌,將綠袍老者扇倒在地,這次出手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一點(diǎn),只是,這種力量并不足以要了綠袍老者性命。
“明白了么?”楊銘淡淡問道。
此時,楊銘臉上笑瞇瞇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淡漠與殺意。
“不明白!”
“啪――”
不出意料,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幾乎將天蛇老祖打懵了。
“現(xiàn)在呢?”楊銘再次問道。
“小子,要?dú)⒁獎?,本老祖認(rèn)了,但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天蛇老祖甩了甩臉上的黃沙,旋即狠狠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沫之后,冷冷的開口說道。
綠袍老者也算是看出來了,楊銘這是在向自己施以懲戒,只是天蛇老祖想不明白,這個少年為何無緣無故的對自己出手。
“好吧,既然你這么愚蠢,那就提點(diǎn)你一下吧!”說到這里,楊銘緩緩從腰間取出一個水囊,慢悠悠的喝了口水之后,這才淡淡的開口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是來霸占你地盤的?”
“難道不是么?”天蛇老祖有些驚訝的抬頭。
“呵呵,當(dāng)然不是,你覺得以我們這些人的實(shí)力,在這沙漠之中會缺少水源么?”楊銘那張充斥著冰冷的臉龐之上,突然閃過了淡淡的譏諷,旋即冷笑道。
“不得不說,你這老東西確實(shí)有著幾分聰明,但你的眼里確實(shí)不咋地,好吧,再給你提點(diǎn)一下,你看看我們像是長期生活在沙漠中的人么?”
聽到這話,天蛇老祖神情不由微微一怔,他能夠在崖炫戈沙漠中生活幾十年,依靠的不僅是他手里飼養(yǎng)的毒蛇,還有那過人的智慧與狡詐。
所以,當(dāng)他聽到楊銘這話的時候,心里頓時微微一驚,這才忽然想起來,似乎這群人不像是長期呆在沙漠里面的人,如此一來,這群人的身份頓時便可以呼之欲出了。
在崖炫戈沙漠里面,除了本地之人外,那么,剩下的無非就是云州與壁州之人了。
而如今,崖炫戈沙漠里面的五大巨頭正與鳳城對決,而萬蛇窟又與鳳城的距離最接近,如此一來,這些人的身份便可呼之欲出了。
想到這里,天蛇老祖的額頭上頓時布滿了密集的冷汗,越是往深入想,他的心里就越是恐懼。
試著假設(shè)一下,如果楊銘這群人真不是奔著爭奪地盤而來,那么,他們就會沒有太多的顧忌,自己想要要挾那一套恐怕是行不通了。
在這種時候,天蛇老祖感覺自己應(yīng)該老老實(shí)實(shí)的聽話,否則,下場恐怕會很凄慘……(。)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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