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收回枯蛟藤,讓累得不輕的邱瑜在家好生休息。
走出門去,凌越露出一絲笑容,對一直沒離開的徐觀平道:“走,去禁制場,叫老黃他們幾個一起,今天讓你們瞧一場好戲,哈哈?!?br/>
徐觀平一下子就猜到了戰(zhàn)技配合上面,邊走邊笑道:“是不是聯(lián)手合擊?”
凌越賣了個關子,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可以挑三個修為最高的隊長,與他們試試手?!蓖瑫r,又傳音給繪制了靈犀戰(zhàn)符的兩組修士,教了他們一些戰(zhàn)技的基本配合,和簡單的靈犀戰(zhàn)技啟動法訣。
靈犀戰(zhàn)符起到的主要作用,便是讓聯(lián)手的修士之間心意相通,這是非常厲害的一點。
徐觀平搓著雙手,道:“好,我等下讓彪子、老沈、老周三個上,不會傷著他們四個吧?”
凌越乜了徐觀平一眼,道:“你還是擔心彪子他們吧,別輸了下不來臺?!?br/>
“不會吧?三個凝丹高階對陣四個凝丹低階,怎么著也不會敗啊……”
說話間,一行人飛到最西面的禁制場內(nèi),黃央央、方舟、陳彪他們幾個隊長陸續(xù)到了,聽說大隊長又弄出了新的戰(zhàn)技配合,幾人都爭著想第一個嘗鮮。
凌越明白他們的心思,如果戰(zhàn)技好用,肯定是搶著推廣到隊里去。
幾個隊長都得了消息,過不多久,大隊長又要帶領隊伍去掃蕩云海中的云匪,這次,沒有誰會想守家啊,打死都不守家,他們都想跟著大隊長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上次五個家伙,帶的隊伍個個都撈得腦滿腸肥,最神奇的是,居然沒有一個死損,受傷最厲害的還是許健那個倒霉六隊長。
還有兩個凝脈境家伙,回來之后被開除出了白箭,公開的罪名是泄密。
“別搶,都別搶,先讓彪子、老沈和老周上……老許你爭個什么勁?你傷還沒好呢?!毙煊^平一腳把郁悶的許健給踢開。
“哈哈,老許走開,受傷了就安心養(yǎng)著,瞎摻和什么?”其他人一陣狂笑。
許健氣得咬牙,他只是中個毒而已,解毒之后,身體早就好了。
他罵道:“等會我要單挑你們,讓大隊長幫我做個見證,看我受沒受傷……哎,沒說單挑你們一群啊,還要不要點臉皮……”
凌越看著他們鬧,微笑不語,他喜歡這樣的氣氛,等得把隊伍中有異心的家伙剔除出去,白箭的戰(zhàn)力還將要提高一個層次,到時候,再去闖黑颶云海邊緣把握更足。
“行了,別鬧了,彪子,老沈,老周,你們注意著點,別整輸了?!毙煊^平回頭看了一眼大隊長,又有點不放心地沖三人交代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徐你越來越啰嗦。老沈,老周,咱哥三好好配合一把,別讓他們看了笑話?!标惐腼w到禁制場內(nèi),沖五隊長沈春濃還有十隊長周楨承打手勢。
他們算是白箭內(nèi)碩果僅存的幾個元老之一,與宗門早就脫離了干系,專心的在白箭混,與白箭是榮辱與共的關系,這也是黃央央提名他們當隊長的理由之一。
凌越指了實力最接近的那組四個修士,笑著鼓勵道:“你們上,別給陳隊長他們留面子,使勁揍,他們不敢打擊報復你們的?!?br/>
四人都是才凝丹不到十年,最近幾年加入的白箭,齊聲吼道:“是!”
有大隊長這句話,他們可以放心大膽與三個隊長干一場,不能給大隊長丟人啊。
其他人包括黃央央和方舟兩個新嫩隊長,都跟著起哄。
隊長們當然是維護著場上陳彪三人,吩咐叫囂著,給陳彪三人加油助威,另外四人也不甘示弱,給繪制符文的同伴加油,所謂人心背向,以親疏而分。
禁制場有百丈方圓,高二十丈,有重重疊疊的陣法防護著。
雙方分兩邊飛到空中對峙,陳彪這邊是三角形尖刺形排列,屬于進攻的陣型,另外那邊四人則是兩前兩后,呈倒梯形排列,陣型有點不倫不類。
徐觀平啟動了禁制場的陣法護罩,喝道:“開始!”
像這種切磋性質(zhì)的斗法,可沒有太多規(guī)矩束縛,陳彪也不客氣,手在空中一招,抓住一柄暗金色的闊劍,雙手握著,搶先朝著對面左前邊的修士斬去,劍芒破空,一閃而去。
沈春濃和周楨承的法寶幾乎同時拋了過去,三道攻擊,利嘯著擊向同一個對手,他們配合得非常默契。
靈犀戰(zhàn)隊的四人沒有攻擊,他們靈力涌向各自的雙手手腕。
符文一閃,四人身上的法術護罩一陣波動,左邊被攻擊的那人動了,手中的寶劍飛出,另外三人的法寶先后飛起,旋轉(zhuǎn)著擋在前方。
由左邊那人開始起頭,朝前飛起,其他三人依次跟進,組成了一個首尾相連的圓形陣勢。
“叮叮鐺鐺”,空中一陣密集的金屬碰擊聲響,陳彪三人的合力攻擊,被四件旋轉(zhuǎn)著的法寶給擋了下來,不是硬碰硬,每件法寶都是輕觸即走。
四人手上掐著法訣,身上光芒不停在閃動,腳下游走著。
徐觀平在場外首先看出不對,那四人的配合簡直是妙到巔毫,似乎是同一個人有四頭八臂在御使著法寶,連碰撞的力道和角度,都差不了多少,而且攻擊銜接得綿綿不絕,幾乎沒有破綻。
這樣一來,雙方因為修為實力造成的差別,被無限的縮小了。
徐觀平皺眉自語:“不可能啊,四個不同的修士,怎么能配合得像一個人呢?”
凌越笑道:“這戰(zhàn)技叫靈犀戰(zhàn)技,配合得像是一個人,只是基本要求?!?br/>
戰(zhàn)技的名稱,倒是沒有必要隱瞞,天老是不爽他收集的戰(zhàn)技平白便宜了道修,才不許把戰(zhàn)技外傳。
徐觀平恍然,叫道:“心有靈犀一點通!難怪得沒有破綻,嘿,彪子他們有苦頭吃了?!彼谛闹袘c幸沒有親自上場。
其他人紛紛反應過來,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大隊長也太厲害了。
聽老徐說,這還是臨時找的四個人湊成一個組合,大隊長把他們叫進去前后不過一刻鐘,也沒有訓練,這什么靈犀戰(zhàn)技就發(fā)揮出了如此威力。
要是再針對性做些訓練呢?戰(zhàn)術上做些調(diào)整磨合呢?
隊長們都是識貨的,為了兩組靈犀戰(zhàn)隊的歸屬,爭論起來。
徐觀平拍了拍手,喝罵道:“瞧瞧你們,當著大隊長的面,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又指著場中四人,道:“他們都不是一個隊的,難道要拆開不成?還是聽聽大隊長怎么說吧。”
凌越笑道:“靈犀戰(zhàn)技有一點要求,必須得凝丹境,還要同一個級別的修士,實力越接近越好,所以啊,你們各隊列,恐怕是又要重新調(diào)整了。老徐,老黃,你們商量著辦,別傷了兄弟們和氣?!?br/>
他接觸過的幾個隊長,脾性率直,都相當讓他滿意,現(xiàn)在說話,也就不再像才來的時候咄咄逼人。
徐觀平與黃央央交換了一個眼神,很有默契地達成了共識。
徐觀平笑嘻嘻問道:“大隊長,這個……咱們還能不能再招一些人手啊,特別是凝丹高手,反正每個戰(zhàn)隊保持十個名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