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望著范雷那堅定的眼神,半晌后,英俊男子只得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搖頭道:罷了罷了,或許這就是我荒宗的宿命吧。
前輩何須這么悲觀,雷哥不行,我可以!就在此時,翟青突然向前一步道。
你?望著那自告奮勇的翟青,英俊男子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搖了搖頭,其目光則是對著遠處望去…在這荒碑內(nèi),還有著不少未出去之人,看這英俊男子的模樣,似是想在那些人中再找個合適者。這也怪不得他,畢竟翟青的天賦確實不太能看,若傳給他,根本無法將荒宗帶到曾今的高度。
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天賦,但是我可以保證,在我繼承荒宗后必將以復(fù)興荒宗為己任,絕不為自己謀私,更不會抹去荒宗的名號,這點,我想其他人就未必了,他們都有各自所屬的勢力,而我卻沒有。面對英俊男子的瞧不起,翟青并未沮喪,而是鄭重道。
這小家伙說的倒不錯,雖然他天賦確實不夠看,但其性格堅毅,脾性淳樸,讓你荒宗再創(chuàng)曾今的輝煌的確不夠,但是鑒于現(xiàn)狀,做個過渡宗主倒是絕佳人選。畢竟你荒宗末落太久,復(fù)興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墨老也是適時出聲道。
我也可以保證,雖然無法加入荒宗,但是未來給予我兄弟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卻是沒有任何問題。范雷也是幫腔道。
見狀,英俊男子也是陷入了沉思…
若前輩不信,我可發(fā)誓…不必了,揮手制止了翟青,英俊男子道:發(fā)誓有用的話,這世上就沒小人了,看來這也是天意,之前你在靈武碑內(nèi)尋找武學(xué)的時候我也稍稍注意過你,為人也算沉穩(wěn),自告奮勇中也略帶一絲霸氣,算你過關(guān)了。
多謝前輩。見狀,翟青立刻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臉上浮現(xiàn)一抹掩飾不住的驚喜之色。
揮了揮手,英俊男子倒是不在意這種禮節(jié),旋即轉(zhuǎn)過身,雙手結(jié)印間一道印法直接打向了靈武碑。
嗡!
隨著印法的打入,靈武碑先是一陣嗡鳴,而后頓時顫抖了起來,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動靜越來越大,到得最后,連承載蒲團的石臺都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見那無堅不摧的石臺頓時分裂出一道道十分規(guī)則的裂縫,然后如乾坤大挪移一般進行了重新的拼接,與此同時,十道蒲團也是飛至半空,彼此間,一道道光線交織,最后連接在了一起,整個地下宮殿,都是在此刻完全暴露在了溫暖的陽光之下,半晌后,這原本的靈武碑傳承武學(xué)之地則是活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古老而又玄異的陣法祭臺。
傳承大陣。
見狀,墨老也是對著范雷解釋道:這是將一個宗派的歷史,先輩經(jīng)驗,感悟等等所有的精華盡數(shù)傳于一人的陣法,一般都是一些末落宗派保留最后的香火之用。
進去吧。英俊男子指了指大陣中心一處凸出來的石臺,旋即轉(zhuǎn)身對著翟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