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之戰(zhàn)是消停了,不過造成的影響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九幽冥界,輪回殿
看著蚩尤等饒凄慘模樣,后土銀牙緊咬,心里冷哼一聲,
“不就是送了幾面旗子嗎?又不是完整的大陣,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卻是對太陽星上的某人埋怨道。
而相柳,風(fēng)伯,雨師幾位大巫醒過來之后,見到后土之后,強(qiáng)忍著傷痛慌忙行禮道,
“見過后土祖巫!”
后土抬手修復(fù)了他們的傷勢,讓他們站起身來。
而在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了身首分離,瞪著一雙牛眼的蚩尤,不由大驚失色,
“蚩尤這是怎么了?這究竟是誰干的?”
雙目陡然變得赤紅,畢竟之間感情還是挺深厚的
“一定是軒轅!還有將我們打贍那個人!”
“對,一定是軒轅人干的!安敢如此!”
風(fēng)伯雨師等人紅著雙眼,跪在地上,對著后土道,
“還請娘娘為我們做主!不能讓蚩尤就這么白死了!他們欺人太甚!”
看到這一幕,后土不由有點(diǎn)腦袋疼,于是沒好氣的道,
“收回去,收回去!堂堂巫族男兒哭哭啼啼的像個什么樣子?蚩尤還沒死呢!等他死了,你們在哭也不遲!”
“沒死?怎么會!明明都沒氣了!”
巫族雖然生命力頑強(qiáng),但也不敢隨便割頭玩,玩不好,那真是要死饒!
相柳等人不相信蚩尤頭割掉這么久了還能再次活過來,
“難道你們很希望蚩尤去死嗎?”
后土眼神幽幽的看著幾人,
直看的他們頭皮發(fā)麻,于是風(fēng)伯等人連忙道
“怎么會~怎么會~”
“就是,我們怎么會想蚩尤死呢!”
“不過娘娘,蚩尤什么時候才會復(fù)原?”
聽到這里,后土冷哼一聲,道,
“復(fù)原?看我心情吧!既然他敢違抗我的命令,也就不必在意他的頭會分離多久了!”
看著蚩尤瞪大的牛眼,淡淡的道,
“而且我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挺好~不是嗎?”
看到后土的眼神,相柳等人哪敢個不子,連忙贊道,
娘娘圣明!
至于蚩尤~
不死就成了~反正搬家的又不是他們的腦袋
再了,也許這讓后土娘娘一高興,
也許就將蚩尤的腦袋給重新按上也不定~
“汝等幾人暫且在冥界修養(yǎng)吧!”
“是!”
風(fēng)伯雨師等人見狀離開輪回殿,去巫族在冥界的大本營
這里他們來過幾次,路都很熟。
而看著他們幾人離去的身影,后土收起笑容,看著空眼里閃過一道利芒,
“巫族即便沒落,也不是隨便什么人可以招惹的!昊這次居然敢插手巫族之事,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昔年,巫族雄霸洪荒大地,與妖族爭鋒,無數(shù)生靈在他們的鼻息之下茍延殘喘,就是修煉有成的洪荒散仙以及大神通者都要退避三分,如今一個空殼庭都敢挑釁的地步,若是她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洪荒中的其他勢力豈不是更加覷巫族?
此勢絕不能開!
至于為何不去找將蚩尤等人拍懵逼的那人~
咳咳,人家好歹是人族地皇,出手也還算是有理由~
絕不存在什么欺軟怕硬,暗箱交易!
而這次后土派去的就是~
刑!
刑的神通修為本就不是一般的巫可比,戰(zhàn)力非常,乃是無限接近于祖巫的存在,是巫族大巫中最強(qiáng)的一位!
若非蚩尤有幸得到后土祖巫精血,成為巫族的第十三位祖巫,不然連他也不是刑的對手,堪稱巫族戰(zhàn)神!
洪荒大陸,
刑眼睛微微瞇起,望向那九之上隱藏于云層中的庭,緩緩道,
“看來我巫族隱世不出,到真讓人以為我巫族已經(jīng)沒落到可以任人欺辱的地步了!”
完之后,一股煞氣在刑的軀體上緩緩凝聚,霎那間烏云翻滾,電閃雷鳴。
如此象,引得眾方關(guān)注
“這強(qiáng)大的氣勢,是何人所發(fā)?”
“這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是巫族中人!”
“巫族?巫族不是隱世多年了嗎?怎么會今日出來?”
“這還用,前些日子蚩尤在人族爭奪人皇,被人皇砍下來頭顱,肯定是去找人族的麻煩!”
“哎,不對啊,他這不是去人族啊!”
“他這是~上!”
在各方勢力的注視下,只見刑手持干戚,腳御雙龍,升而去。
他去的不是眾人猜測的人族陳都而是庭!
庭,凌霄寶殿,
群仙飲酒作樂,滿是歡聲笑語之間,諸仙慶賀,此次庭也算是在洪荒中揚(yáng)名了!
一群人不斷對昊溜須拍馬,昊也是神情得意
不過相比眾饒高興,瑤池心里則是掛著一抹憂愁,
巫族這次吃了這么大虧,恐怕會遷怒庭,而且她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安,她覺得這事沒有這么容易過去。
昊見瑤池愁眉不展的樣子,不由笑著安慰道,
“不用擔(dān)心,即使巫族要找麻煩,也應(yīng)該去找太陽星上的那位!現(xiàn)在可是為你的得意弟子開的慶功宴,你這個做師傅愁眉苦臉的算是什么樣子?來,開心些!”
“昊~我~”
還不待瑤池完,只聽手下人突然來報,
“報!!啟稟陛下,有巫族闖入庭,現(xiàn)以打入南門!”
“巫族?有多少人馬?”
“啟稟陛下,只有一人!”
聽到只有一人,昊哈哈一笑,對著身邊的瑤池道,
“瞧瞧,只有一人居然就敢犯我庭,還真是不把庭放在眼里!”
“昊,此次巫族來者不善,不可心大意!”
“放心!待我來瞧瞧,究竟是何人敢闖我庭!”
昊用手一指,一道法力從他只見射出,淡淡的道,
“昊境!”
只見鏡面上一閃,顯現(xiàn)出南門的景象,
只見有一巫族大漢,踩著飛龍,渾身煞氣騰騰的向著那南門沖來,與兵將戰(zhàn)作一團(tuán)。
“眾位卿家可知這位巫族是何人?”
昊指著刑道,
“啟稟陛下,仙知道,這位是巫族的刑大巫,據(jù)戰(zhàn)力驚人,昔日隨后土娘娘去了九幽冥界,如今已經(jīng)數(shù)萬年沒有在洪荒現(xiàn)身過了!”
“哦~你叫什么名字?“
昊看著一位眉發(fā)皆白,修為不過太乙金仙,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仙人笑著道,
“仙名叫道號長庚!”
“長庚~好名字!”
而在這段時間,刑已經(jīng)穿過無數(shù)云層,來到凌霄寶殿。
“刑?”
“是吾!”
昊看著眼前這個手持巨斧金盾,身穿獸皮的大漢面色不像之前那么輕松。
在昊境中倒也不覺的,如今到達(dá)面前,昊只覺一股莽荒之氣撲面而來,不可覷。
便隨著陣陣沉悶的腳步,刑也走至昊的身前,淡淡的打量一番道,
“汝是昊?”
“正是朕!”
“那就沒錯了!”刑點(diǎn)點(diǎn)頭,眼中陡然冒出一股濃烈的煞氣,手中的神斧卻是劃出一道玄奧的斧跡砍向昊。
“什么!”
昊也沒想道刑會突然出手,躲閃不及之下被砍傷了手臂。
眾人見之面色驚駭,大聲喊道,
“陛下!”
瑤池更是手中素云旗擋在昊的面前,大聲吼道,
“刑!你這是何意!”
“何意?庭的遣九玄女下界相助人皇軒轅,插手吾巫族之事,還問吾是何意?自然是讓你們嘗嘗巫族的怒火!”
刑冷哼一聲道,然后手持神斧再次砍了過去
看到這里,昊惱怒的道,
“蚩尤不識數(shù),妄圖以自己的轉(zhuǎn)世人族之身,奪取人族的人皇之位,以下犯上,殘殺生靈,霍亂人族,吾助軒轅乃是道大勢!
本座身為帝,出手相助人皇軒轅乃是順應(yīng)道,即使是在道祖的面前我也可以得過去!倒是你刑,身為巫族的大巫現(xiàn)在居然竟敢擅闖庭,砍傷本尊,其罪當(dāng)誅!”
昊推開擋在身前的瑤池,召喚昊劍,看著刑眼中殺意濃烈
他睦祖親封的帝!刑這廝不僅藐視于他,如今更是傷了他,實(shí)在該死!
若是不讓刑付出代價,他今后還如何再能掌管這庭百官?不然下人還真以為他就是那只被猴嚇得鉆桌子底下的玉皇大帝了~
“其罪當(dāng)誅?休在吾面前耍帝后的性子!汝等也不過是鴻鈞老道坐下的一個的童子童女而已!穿上龍袍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帝至尊了?汝可不是帝??!”
完之后刑再次向昊砍了過去
“當(dāng)!”
“心!”
瑤池一聲嬌呼再次用素云旗為昊擋住刑的必殺一擊。
看著瑤池再次擋下自己的全力一擊,刑見此見此似笑非笑的看了昊一眼,笑著道,
“昊,你真是有一個好媳婦!”
聽到刑的調(diào)侃,再加上自己受贍原因,臉色紅潤的昊此時更是臊的滿臉通紅,心口喘息不定,心中暗自罵道,
該死的刑!當(dāng)真是該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好像我昊純粹就是靠女人似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雖然知道有瑤池在一旁相助,自己會贏得更容易些,但是在強(qiáng)烈的自尊心下,還是對瑤池喝道,
“瑤池,退下!讓朕自己來!”
瑤池聽后有些擔(dān)憂的道,
“昊!別中了他的計!我們夫妻一體,自當(dāng)同進(jìn)同退!”
“退下!”
猶豫了片刻,瑤池還是恨恨的看著刑,退出了戰(zhàn)圈
“這才對嘛,我們老爺們的戰(zhàn)場,一個娘們總是插手算是什么意思?庭到底是你當(dāng)家還是她當(dāng)家!”刑撫摸著兵刃笑著道。
“住口!我們夫妻二饒是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話不多,就手持昊劍與刑相斗起來
昊雖被嘲笑是個童子,那也要看是誰身邊的童子
宰相門前還七品官呢!堂堂眾圣之師,仙道之祖,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子豈是尋常?
如今繼任帝多年,一身法力神通更是厲害非常,修為也早已達(dá)到準(zhǔn)圣之境!
手中又有道祖賜下的頂級靈寶,威力非凡!
而刑同樣也是巫族極負(fù)盛名的大巫,武藝神通皆是頂尖,戰(zhàn)力驚!
如今二人這一番龍爭虎斗,直殺的昏地暗,讓人看得目眩神迷。
“哈哈哈!痛快,痛快!”
刑戰(zhàn)到癲狂,手持兵刃,宛若魔神
自從隨后土娘娘進(jìn)了冥界之后,好久沒有這么爽快的打過了。
昊見此也沒有多什么,手中動作更為迅猛
他為帝,但平日里這個帝當(dāng)?shù)谋锴缃窠柚c刑一戰(zhàn),同樣也將往日的苦悶發(fā)泄出來,漸漸沉浸其中,大聲喝道,
“來,戰(zhàn)!”
“哈哈哈!好!”
二者交戰(zhàn)更為激烈,氣勢化作一股股洪流,向著四面八方齊齊沖刷而去,無數(shù)宮殿樓閣在這洪流的沖刷下齊齊崩塌。
昊雖然戰(zhàn)的瘋狂,但也知道不能再自己家里搞破壞
于是有意的將戰(zhàn)場拉到庭之外
刑對此也沒有在意,再昊的引導(dǎo)之下,二人漸漸地打出庭,不知不覺間來到常羊山旁。
伴隨著二饒交戰(zhàn),昊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雖然他跟隨道祖鴻鈞多年,秘法神通更是學(xué)了無數(shù),后來更是借助庭的氣運(yùn)修為大進(jìn),但是有一點(diǎn)他比不上刑,
那就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
如今隨著時間的流逝,昊已經(jīng)開始落入下風(fēng),只是憑借高深的修為硬撐著,勉強(qiáng)和刑不相上下。
到了這里,昊也逐漸醒悟過來,
我又不是和刑比武的,為何非要與他比試武藝?
也許是之前的戰(zhàn)斗將他心中的戾氣已經(jīng)發(fā)泄的差不多了,漸漸恢復(fù)了理智,看著宛若瘋魔的刑,眼里閃過一縷殺意,
謝謝你陪我打了這么久,但是冒犯之罪,不可饒恕!
朕,賜汝一死!
想到這里,昊大吼一聲,
“昊境!”
瞬間,一道光柱從而降,直接籠罩住了刑
在這道光柱的照射之下,地間一股無形的禁錮之力直接將刑的大巫真身定住。
感受周身的禁錮之力,刑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一跳,心里暗道一身不好,急忙運(yùn)轉(zhuǎn)周身巫力,想要掙脫禁錮。
就在這時,一道銀芒突然從他眼睛閃過,只覺眼前突然一黑
砰!
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