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宸潮是被桃子給拉著下車的,下車時宸潮都還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已經(jīng)到站了。桃子還取笑宸潮說:“你啊,到站了都不知道,幸好羊城是終點站,萬一你以后坐車是中途下車的車戰(zhàn)你都不知道在哪里下,下錯了只能哭鼻子了?!?br/>
宸潮也不反駁只是撓撓頭一臉憨笑:“反正有桃子姐嘛!”
和桃子接觸了兩天宸潮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女孩而且很關心自己,所以宸潮也沒了第一次見面時的羞澀,也和桃子開起了玩笑。
“哪個說的,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不可能跟在你的身邊一輩子撒。”,桃子氣鼓鼓說道。
宸潮又笑:“桃子姐,你生氣時真可愛?!?br/>
桃子氣憤地跺了跺腳:“不理你了,把你丟在這里算了。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說完桃子就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宸潮登時就急了,連忙小跑過去跟在桃子身后生怕自己走丟了。
宸潮在村里的時候一直在那些外出打工回家的年青人那里聽到關于大城市的傳說。宸潮也不止一次在心里想象過羊城這個父親工作了十幾年的地方,可是當踏出出站口那一刻宸潮還是被深深震撼了。
高聳入云的大廈上面閃著華麗的霓虹燈,七顏六色絢爛極了。一座座林立的高樓給人一種仰視的感覺,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名貴轎車打著車燈穿梭在柏油馬路上呼嘯而過揚起一陣急風。還有的大廈外面全是玻璃,晶瑩剔透上面倒影出夜晚羊城的繁華。。
顯然桃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羊城了,她眼中沒有震撼只有深深的向往,她轉過頭拍了拍發(fā)呆地宸潮然后指了指前方說道:“我們過去,你爸在那里呢!”
宸潮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順著桃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發(fā)現(xiàn)一個微微發(fā)胖的中年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面用黑色簽字筆歪歪斜斜地寫著宸潮兩個字。
那個中年人不是很高一米六八的樣子由于人到中年身體已經(jīng)有些發(fā)福,肚腩向前凸起像一個懷胎兩月的婦人似的,很是滑稽。眉毛不濃但生的很整齊眼睛也不大但看著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他理著個小平頭,頭發(fā)不長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其中的根根白發(fā)。
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在自己三歲時就離開自己外出討生活的父親。
宸潮的鼻子沒來由的一酸就想哭出來,但是一想到見到父親應該高興才對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跟在桃子身后緩緩向男人走過去。
宸庭恩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木訥的男孩摸了摸他的頭對桃子笑道:“桃子辛苦你了,去我那里坐坐?”
桃子搖了搖頭:“宸叔這么晚了我還是回去吧,我弟弟還在等我呢,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坐火車不容易小宸兩天沒休息好了呢!”
宸庭恩點了點頭:“那我就不送你了。”
“嗯,反正我家離東站這里不遠,你們還要回天河坐車都還要好幾個小時呢,早點回吧!”,桃子說道。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她又摸了摸宸潮的頭:“小宸要聽宸叔的話,要好好學習,姐姐有空來看你?!闭f完揚了揚手便轉身離去了。
宸潮看著桃子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聲再見,但是卻有什么東西哽咽在喉間。他眼眶發(fā)紅,雖然這個姐姐和自己在一起不到兩天但是他是真真切切把桃子當做了親姐姐。
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了,回天河的最后一班公交也早已收班,路上也見不著出租的影子,于是宸庭恩叫了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地往天河趕。
羊城的夏天很炎熱,但不知為何今晚卻有點涼爽,可能是早上剛下過雨的緣故。但涼爽僅限于走路來說,坐在摩托車上就不是這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