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沐天波商議好“圍魏救趙”的計策后,我急忙回到寢宮,就準備安撫霜兒。
結果霜兒一個人跑到了后花園中撒氣,撕扯著花瓣在那里自言自語。
看著她那生氣的樣子,我又想笑又心疼。
于是悄悄的走近了她,隨即攔腰將她抱了起來,然后笑著說道:“大老婆,你一個人在這里生什么悶氣???”
霜兒雖然很氣我,但她屬于那種傳統思想的深宮貴妃,并不敢當著我的面撒氣。
而是跟我說道:“皇上,我沒有生氣!”
“還說沒有!你以為朕傻啊,是不是因為小郡主?”
霜兒矜持了幾秒鐘,很是哀傷的說道:“其實皇上貴為天子,喜歡誰我都無權反對,有三宮六院也很正常。只是霜兒我自幼孤獨無依,后來有幸被吳襄收養(yǎng)為義女,可惜現在義父死了,義兄三桂有背叛了皇上,所以我……”
我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她其實并不反對我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而是擔心我有了其他的女人,就會冷落她。
見狀我就解釋起來,說道:“霜兒大老婆,朕根本不喜歡小郡主,朕只是把她當妹妹。你不要胡思亂想,等朕這次平定了張獻忠,解了云南之圍,回來就封你做皇后!”
是的,我早就想封霜兒為正宮了,只是一直忙于奔命和征戰(zhàn),所以根本沒時間。
我本以為說了這話,霜兒會很很開心,結果她一把拉著我的手說道:“臣妾不在乎做不做皇后,臣妾只想一直陪在皇上的身邊。既然皇上要遠征,那臣妾就陪皇上一起去平定張獻忠!”
尼瑪,聽到她這番話,哥們我心里暖暖的。
穿越過來這么久,真正對我無私關心的就只有霜兒了。
但遠征張獻忠,必定危險重重,哥們我怎么舍得讓她陪我風餐露宿呢。
于是我就勸她留在福州,讓她跟史可法學習如何管理朝政。
她剛開始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以為我是不想帶上她。
其實不然,哥們之所以要讓她學習如何管理朝政,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留在福州的時間根本沒多少。因為現在除要了平定張獻忠之外,后面我還要北伐。所以朝中政務,必須有人替我看著。
而霜兒對我百般忠心,如果她日后能主理朝政,那么我在外面征戰(zhàn)的時候,就不會擔心后院起火。
當聽我解釋完后,霜兒很聽話的答應了,于是乖乖的留在了福州,跟著史可法學習起了如何治國。
安排好霜兒后,我就讓欽差大臣提前帶著圣旨奔赴貴州水西,告訴現任水西土司奢崇明,我即將御駕親征圍剿張獻忠,讓他盡快聯系水西六部的彝族頭人,準備好在昭通攔截李定國。
信使離開福州后,我親率五萬大軍,以夏完淳為先鋒,張昭為副將,開啟了西征張獻忠的旅途。
……
五萬大軍沿福建進入廣東,然后又從廣西北上,隨即正式進入了貴州。
就在大軍剛剛進入貴州的時候,沐天波就傳了密報,跟我說李定國已經攻下了曲靖軍民府,即將與孫渴望兩軍回合,猛攻昆明。求我務必要火速帶軍進入四川,不然到時等我到了成都,昆明就已經被攻破了。
看著沐天波這緊急的戰(zhàn)報,哥們我是心急如焚。
之所以會心急如焚,一方面是云南戰(zhàn)事危急;另一方面則是派到水西的欽差大臣,遲遲沒有回來,這就使得我根本不知道水西彝族對朝廷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想想看,如果水西彝族土司奢崇明不愿聽從朝廷的指揮,不幫我攔截李定國的話,那我可能還沒到成都,就被李定國的部隊截殺在四川南部。
但現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心想北上四川反正要路過貴州水西,于是急速行軍三天,跨過茫茫云貴高原,最后大軍抵達了水西六部之一烏撒部,也就是現在的貴州畢節(jié)市。
抵達烏撒后,我讓大軍先扎營修整,然后就準備親自前往烏撒軍民府,看看水西各部到底是什么情況。
結果我剛要走出營帳,侍衛(wèi)就跑了進來,跟我說道:“皇上,水西土司長子奢鵬想要求見陛下!”
哥們我根本不知道這奢鵬是誰,但他既然要見我,肯定是有事情,于是我就讓侍衛(wèi)放他進來。
很快,一個身著彝族服裝的矮個男子走了進來。
進來后,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用一口地道的貴州方言說道:“皇上,你一定要替奢鵬做主??!”
額……
做主?這他媽是什么意思?
“有何冤情,你起來再說!”
奢鵬站了起來,隨即就跟我說起他的冤情。
原來按照朱元璋當年定下的條例,少數民族土司可以世襲官位,而世襲之人必須是前任土司的長子。但前任土司奢崇明死后,長子奢鵬并沒有得到土司之位,而是被他的二弟奢龍霸占了。
奢龍不但霸占了爵位,并且還殺死了奢鵬全家,自己則獨領水西六部。
說完爵位之事后,奢鵬又跟我說道:“皇上,前日你派欽差傳圣旨到我水西,我水西本應響應朝廷號召,阻擊李定國。但皇上有所不知,奢龍自從獨霸水西后,就勾結川西藏人,意圖謀反朝廷,讓水西脫離大明的統治。也正是因為這樣,信使來了之后就被奢龍殺害了!”
聽完奢鵬這番話后,我才猛然想起高曉松在《南明悲歌》里講過,崇禎末年天下大亂,貴州水西的彝族六部,曾經公然反叛朝廷,甚至還在土司的帶領下,攻戰(zhàn)了四川南部的宜賓、瀘州等城池,最后水西土司還他媽在貴州畢節(jié)市自立為帝,直接脫離了朝廷的管轄。一直到滿清入主中原后,吳三桂南下云南,才把這幫彝族分裂分子鎮(zhèn)壓下去。
想到這里,哥們我大驚失色!
想想看,如果水西六部反叛了,老子要想“圍魏救趙”那就根本不可能實現,因為我只有靠水西土兵才能攔截李定國。
而要想解決水西六部的問題,就只有扶植一個聽命于朝廷的人來做土司,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于是就對奢鵬說道:“奢鵬,如果朕幫你奪回水西土司之職,你愿不愿意聽命于朝廷?”
“皇上!我水西六部自先祖靄翠、奢香以來就世受皇恩,也對朝廷忠心耿耿。如今水西之所以會抗命于朝廷,全怪奢龍那逆賊。皇上若是讓我主政水西,我一定會像先祖奢香夫人一樣效忠朝廷,管理好水西!”
聽到這話,哥們我心里就有底了。
于是我就問他,要怎樣才能幫他重新做上土司的位置。
之所以我要問他,是因為我不太了解少數民族內部的做法,也根本沒時間帶兵去平叛,而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搞定最復雜的問題。
奢鵬聽后跟我說道:“皇上有所不知,我彝族人生性野蠻,不受教化。要想讓水西六部聽命與我,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奢龍和水西六部的現任首領。只有讓這些叛賊死掉,水西人才會聽命于朝廷!”
“那清剿這些叛賊需要多少兵馬?”
奢鵬想了想,說道:“其實要想清剿他們,并不需要多少兵馬,百十人足以。而且現在水西六部頭領,正在烏蒙山下謀劃如何反叛朝廷?;噬弦敕€(wěn)定水西,務必要及時清剿!”
聽到這話后,我大驚失色。
如果不是奢鵬及時趕來通報,老子可能馬上就會遇到這些水西土兵的反叛。
想到這里,我把夏完淳等人叫了進來,就準備親自去清剿六部反賊。
夏完淳等人聽后,紛紛勸阻我,說彝族人太野蠻,而且我才剛剛學了點武功,擔心我會遇到危險。
哥們聽后氣的拍案而起說道:“朕雖然武功不如你們,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烏蒙山距離我們扎營之地不過二十里,我們若是現在出發(fā),明日就可平定水西!”
這話說完,眾人就不再敢反對了。
隨即我抽調一百名精兵,帶上張昭、夏完淳和沐夏,跟著奢龍就直奔烏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