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細想一下,也不無道理的呢。
只是,小家伙有點似懂非懂的,畢竟人還小,才三歲哪。
回到家的喬珊,帶著樂樂先去洗澡了,然后把他送回了自己房間睡覺。她才開始了沐浴,之后把衣服都塞進了洗衣機。
回到了自己房間,打開了電腦,一看到現(xiàn)在郵件依舊空空如也。
果然,像是他的風格。
可是,他不是說他解放,自由了嘛。
按照喬珊的印象,他肯定就是放棄了,然后兩個人就再無交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空空的郵箱,喬珊的心里五味雜陳的。
一方面害怕自己的方案又沒有通過,以后又免不了跟他打交道。
一方面又害怕,方案通過了,要是她還沒有收到反饋,然后他又消失不見了,再也不會遇到了。
這種感覺,讓喬珊的心里堵得慌。
她現(xiàn)在說不出來對封寒的感覺,好像沒有那么在乎,已經(jīng)放下了,又好像他從未消失。
那邊的張英杰回到家里,照例一進門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阿杰,你今天沒事吧!”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望向了大廳里,又繼續(xù)上樓?!拔腋阏f話呢,你沒聽到啊,以后不許亂跑了,你劉爺爺找你都快急瘋了?!?br/>
男人明顯有點動怒,對,不要懷疑,姓張的,包括Mrzhang就是他,張羽澤,張英杰的爸爸。
“知道了!”輕輕的吐了出來,他連頭也沒回,就繼續(xù)上樓了。
他沒有說自己出去的原因,他只是想為自己的爸爸精心準備一份禮物。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根本就不在乎,壓根就不喜歡他。
從小就對他很嚴格,什么都不讓他做,只是學習學習,然后一大堆的補習班在等著他,從不問他是否喜歡。
印象中,除了他媽媽在世時,他從來都沒帶他出去玩過。
現(xiàn)在,也是一樣。
英杰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看著天花板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卻被他一個側(cè)仰給逼回了眼框。
他告訴自己他不能哭,他是男子漢,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張總,其實阿杰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有什么事吧。而且,他今天遇到了校園暴力,心情不好,幸好有一個女人報了警,不然真怕他會出什么呢?”司機老劉本想隱瞞,想想還是告訴他比較好。
“那他沒事吧,那伙人沒把他怎么樣吧?”一聽到這話,他明顯有點吃驚,雖然自己對他是嚴格,可畢竟是親骨肉啊。
慢慢的聽著老劉講著今天的趣事,他突然就笑了,“好啊,我的兒子也會憐香惜玉了,長大了,知道知恩圖報了。行,像我老張家的兒子。改天有空,我們一定要謝謝這個女人?!?br/>
老劉本來想著把今天那個人的地址說出來,可是上了年紀的人,突然想不起來那個地方叫什么名字了,更別說幾棟哪間。
喬珊要是知道這回事,也不會一直記掛著,怕有危險了。
不過,后來她想想,只是一個孩子和老人,沒什么威脅了,也就釋懷了,不知不覺就跟周公約會了。
只有張英杰還是悶悶不樂的躺在大床上,玩著一個個高大上的變形金剛,一會組裝成這個模型,一會改裝成這個模型。
那邊,張羽澤也沒有繼續(xù)管他,人沒事最重要。吩咐了管家做好飯叫他們,自己就去了書房,處理一些公事,并開了幾個視頻會議。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躺在床上喬珊突然想起白天遇到的那個約莫十歲的男孩,模糊的印象,但是那股傲慢中帶著善良勁卻一直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是怎樣的家庭才培養(yǎng)出了這樣性格的孩子,想不通。
后來做了無數(shù)個假設也不成立,索性蒙頭睡著了。
早上起了一個大早,照例送樂樂去了幼兒園。
今天的工作還算可以,公司最近又新接了幾個案子,各部門各組都在積極應對著。
因為三組是新成立的,又加上還有天誠那邊的方案在跟進,所以這次分到的案子比較小,任務也是比較輕松。
轉(zhuǎn)眼,又到了下班高峰時間。
喬珊擠著公交正好卡在了幼兒園放學的時間,今天有點堵。
“樂樂!”跟老師確認過家長身份后,喬珊進園來到了樂樂身邊。
小家伙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看到了喬珊顯得很是開心。
跟鄭菲打過招呼后,她就帶著樂樂離開了。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jié),畢竟是一家人,鄭菲是嫂子的親妹子。
自然,會對樂樂更加關(guān)照一點。
“小姐,您好!我們張總請您過去喝杯咖啡。”這兩天是怎么了,不過,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后喬珊放松了警惕。
“是您啊,大叔,有什么事情嗎?今天不下雨,昨天謝謝您了!”出于禮貌和安全的角度,喬珊還是放不下。
“嘿嘿,沒事的,姑娘!我們張總,喏!”說著,指向了學校旁邊的一個咖啡館,旁邊還坐著昨天的那個男孩?!八f非常感謝您昨天救了我們少爺,想當面跟您道謝一下?!?br/>
“哦,昨天的事啊,大叔,您客氣了,這是應該的,要是每個路人看到也會這樣的!不用了哦,我們…”喬珊,真的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交涉,這年頭什么人都有。
正在喬珊準備開溜的時候,大叔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她也不好說離開了,準備等大叔接完電話就走,這樣是對長輩的尊重。
哪知道,她話還沒說,大叔就裝出一副可憐樣:“小姐啊,你不知道,我們張總是個知恩圖報的,知道了我們少爺昨天遇險的事,昨晚一直沒睡,就一直叮囑我要找到您報答您呢?為了找您,我可是在這條街等了您半小時呢?”
算算,小學生確實比幼兒園早放學半小時,可是,一晚上沒睡,這說法有點說不過去啊。
“拜托小姐了,我一看小姐就是好心人哪,不然,我們張總,今晚又睡不著了,他可是大忙人哪!”說著說著,還不忘偷偷摸摸眼淚。
神了,真出了一點淚水,這年頭,老人賺錢可真不容易呀。
“媽媽,媽媽,要不然我們就去吧,爺爺好可憐哦?”樂樂同情心泛濫,拉著喬珊的衣角,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讓喬珊是哭笑不得啊。
“好吧,大叔,您別這樣了,我去就是了,我自己去說,您…”喬珊實在是沒轍了,好吧,她跳了,哪怕前方是火坑。
看著人來人往的校區(qū),應該不會有危險的。
媽媽從小告訴她,防人之心不可無,現(xiàn)在,她也顧不得了。
喬珊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見那位大叔立馬就笑逐顏開,還沖他們做了一個萌萌噠的表情。
額,這個反差著實讓人無比驚訝。
現(xiàn)在的老人,也是中了某軟件的毒了,刷多了也變得可愛了。
走進那家咖啡館,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不就是在鎮(zhèn)上救他們的那個人嘛。
被大叔引導著坐在了那個人的對面,喬珊尷尬的沖他笑了笑,說道:“好巧啊,原來張英杰是你兒子?!?br/>
樂樂卻是個自來熟,一看是昨天送他們回家的那個小哥哥,愣是湊了上去,不停的英杰哥哥英杰哥哥的叫著。
弄的喬珊更是尷尬了,又不能沖小孩子發(fā)火,只能一個勁的解釋小家伙特別喜歡小哥哥。
大叔完成了使命,就趕緊撤退了。剛剛的張總可真是頭一回見他這么嚴肅,說要是請不來就得辭職,虧得他一把老骨頭還要這么賣力。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我是張英杰的爸爸,我叫張羽澤,昨天真是感謝您救了我們英杰。”禮貌又有修養(yǎng),有錢人人家真是太客氣了。
這話張英杰聽了卻是不大高興,明明他自己可以搞定,自己練跆拳道都是黑道了,那幾個人不在話下,偏偏自己的老爸這么多事。
“您客氣了,其實英杰很勇敢的,昨天下大雨,多虧他送我們回家呢?”張羽澤一聽這話,那個哦字咧了好長的看著自家兒子,突然覺得他長大了。
“英杰,叫阿姨沒有?”兩個小家伙玩的很是開心,吃著之前張羽澤就點好的兒童套餐。
喬珊看著他笑了笑,說著,“不用不用,讓他們玩就好。”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點了一杯果汁?!眱蓚€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訕著。
喬珊突然覺得氣氛有點尷尬,跟對方不熟,說多了怕對方嫌棄,不說話自己又憋的慌。
無奈之下只得向多多求救了,這小妮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剛給那個小妮子發(fā)完微信,過了十分鐘對方就回了一個電話,喬珊瞬間就解救了。
“那個,張先生??!不好意思,我朋友來接我們了,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闭f著,喬珊就起身,囑咐樂樂打了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張羽澤本來想什么,但一看天色確實晚了只得作罷。
這是他第二次見這個女人了,每次都是自己帶著孩子,不知道他有沒有老公呢。
張羽澤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真是奇怪的很。
“咋的了,要我來急救,幸好我今天下午在這邊辦事。”多多一看他們上了車,立馬來了個連環(huán)炮?!澳悄械恼l呀,看著挺有錢的,他看上你啦!”
“說什么呢?今天看到的事可不許告訴我媽啊,昨天我救了他兒子,人家今天來感謝我來的。”樂樂一到點就會昏昏欲睡,喬珊看到他在眨眼睛,就把他往懷里抱緊了點。
“就你這小身板還救人,別人救你還差不多?!倍喽嗷仡^看了她一眼,嘖嘖了幾聲。
“誰說救人就得靠我,我叫的保安!”喬珊盡量壓低聲音,生怕吵醒了樂樂。
“是是是,你救人,人家現(xiàn)在就來以身相許吧!”打趣她,多多最在行了,而且每次都樂此不疲。
“去你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說,錢多多你上次不是說帶男朋友嗎,人呢?這么多天,不會是煮熟的鴨子飛了吧。”說起這茬,喬珊突然想到了正事。
自己再不幫閨蜜盯緊點,她就馬上成大齡剩女了。
“他出差了,是不是我媽又給你打電話了,我都跟你說了,我是不婚族,談可以,就是不結(jié)婚?!睅еz絲的痞氣,一副活脫脫女漢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