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寧哥的解釋我首先是吐了一口長氣,說真的很難相信,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但同時我也很難不信,因為我根本想不出別的答案來。
林惠和阿大也是同我一樣的不知所措,但是我知道大家更多的是傾向于相信寧哥的猜測。因為首先寧哥是我們的隊長,在野外的一切事情全由他說了算。并且他解釋的也是可以說的通的,不然憑空多冒出的一個林惠一個阿二任誰在這時候也給不出一個更加合理的解釋。
“既然寧哥你覺得剛才那個是真的阿二為什么不直接去叫他呢,還要再跑回來干什么?”我首先問道。
寧哥道:“因為我也不確定,如果他不是真的阿二我怕我們會有危險?!?br/>
“那我們現(xiàn)在呢?是穿越著,還是回來了?”林惠問出了一個大家最關心但卻被震驚得忘了問的問題。
寧哥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穿越的那個點在哪里或者契機是什么。”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回去呢?”
“很簡單,只要按原路返回,不出問題應該可以安全回去,剛才周陽不就平安回去了?!?br/>
林惠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又問道:“這里會不會和那兩個考查隊的失蹤有關系?”
寧哥想了想,然后才輕聲說道:“我覺得很可能會有關系?!?br/>
我接著問道:“難道說他們也到過這里,不會是從這里穿越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寧哥答道:“我不知道。但是兩個考查隊失蹤的時候都是于外界失去聯(lián)系,電話打不通,衛(wèi)星定位系統(tǒng)也找不到。我剛才說這里可能是存在著一個天然的大型磁場,在這樣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信號。”
我馬上意識到寧哥真正想說的話:“這么說我們現(xiàn)在也“失蹤”了嗎?處在這個地方外界也聯(lián)系不到我們了?”
“應該是的,不過這個要等到我們回到營地,我仔細檢查一下我們的通信設備才能確定?!?br/>
聽到寧哥這時的話我才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程度,不由地從心底由然而升起了一股后怕。我們是不是也步了那兩個考查隊的后塵?現(xiàn)在是不是該外界派人來救我們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會有這么奇怪的現(xiàn)象?這是有人在背后操作嗎?還是真的就是巧合?
林惠和我一樣的震驚,嘴巴被嚇得微張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阿大這時是體現(xiàn)了一名優(yōu)秀特種兵的特質,依然保持著一副榮辱不驚久經(jīng)風霜的表情。以前就聽說特種兵要經(jīng)過一系列的堅苦訓練才能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特種兵。而在眾多訓練項目中有一項據(jù)說是死亡率最高的,就是“荒野求生”。簡單的說就是把一個隊伍的人分散在一坐大山里,出發(fā)前只允許攜帶少量的水和一些安全用具,而食物往往是要靠自己的雙手在危機密布的山林里解決。所以每一名優(yōu)秀的特種兵都是經(jīng)過殘酷的生死磨礪的,他們不光有傲人的身手,驕人的戰(zhàn)力,還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心理素質。所以目前的狀況隊于大阿來講也沒有太大的所謂。
寧哥在前帶起路往回走,此時眾人的心頭都被壓得沉重不已。
在寧哥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回到了宿營地,篝火已不算太亮,阿毛和阿二在不時地往里添加著干樹葉。周圍濃煙肆起,嗆的眾人一陣咳嗽。
“怎么樣??阿毛率先問道。阿二看著我們不做言語。
“等下再說。”
接著寧哥和林惠到帳篷內把我們所帶的所有通信設備都拿了出來,然后一一檢查了遍。果然不出所料,沒有一點信號,所有的通信設備都變成了一堆廢鐵。
雖然早已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在被證實后每個人還是感到心情的沉重。
我們已經(jīng)徹底和外界失去聯(lián)系,處在這樣一個未開化的大山中,并且可能還有著未知的危險等著我們,這不得不讓我們手足無措起來。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林惠問了一個每個人都想問的問題。
是啊,現(xiàn)在怎么辦?嚴格的說通信設備失靈后我們也“失蹤”了,說不定過兩天外界就要派人來救我們。來時當?shù)仡I導和寧哥都一再強調要注重安全,而現(xiàn)在的我們可能已經(jīng)處在一個極危險的境地。所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是繼續(xù)前進去搜尋兩個失蹤的考查隊。還是立馬回返,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
寧哥緊鎖著眉頭,在反復確認通信設備已經(jīng)徹底沒有任何信號后才慢慢的道:“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這里很可能是一個小型的天然磁場,通信設備失靈應該不會是人為造成。并且我想那兩個考查隊很可能也是誤入了這種磁場,才導致通信設備的失靈。說不定他們根本沒有什么危險,可能正在挖掘古墓也不一定。起碼我們現(xiàn)在就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所以我們還是繼續(xù)前進,等尋到那兩個考查隊再說。”
寧哥已經(jīng)做出決定,阿大和阿二是軍人,自然是無條件服從。林惠做為他的徒弟,當然也是聽他的。阿毛是我們請的向導,看到“老板”們都說前進了,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而我,這次任務沒完成,回去了就真得再去打零工了,再說現(xiàn)在大家都沒走,就是讓我回去我一個人也不一定能走出大山,所以我只能跟著大家。
寧哥見眾人都沒有異議,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現(xiàn)在離天亮還早,就交代幾句晚上大家多注意安全,睡覺警醒著點之類的。然后便打發(fā)我,林惠,阿大還有阿二去睡覺了。他和阿毛守接下來的時間段。
也許是因為一天的趕路太累了,或是精神一直都比較緊張這時難得的放松。我一進帳篷睡意就隨之襲來,剛一閉上眼就進入了夢鄉(xiāng)。迷迷糊糊中夢見自己一個人在山林里快速的跑著,后面有一只碩大的猴子在追著我,猴子頭上還帶著一個太陽帽,它的胸口有著一個透亮的血洞,溫熱的鮮血還在緩緩地往下流,延途一片血紅。
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早,我被寧哥叫起來時,天還未全亮,遠方的天際透著一團紅霞,太陽在漸漸破云而出。
清晨的山林空氣格外清新,一眼望去,綠色的林海遮滿視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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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