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花瑯軒準(zhǔn)備通過科舉入朝為官,而祁旭則依舊游于朝堂之外,一內(nèi)一外,這才是最好的搭檔。
“不怕萬一有人超過你嗎?”祁旭輕笑,對花瑯軒的才華是信任的,但是萬一發(fā)生意外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世界藏龍臥虎,誰也不知道有誰還隱居山林,正如葉澤當(dāng)初出現(xiàn)在方林書院一般,他們之前根本沒有想過這世界還存在著這么一個強大的人。
“那人必定是葉澤,”花瑯軒可以很肯定,定睛看著手的茶杯,“他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br/>
縱觀天下局勢,北慕國是一個很好的存在,即使外界的人對宇逸的傳言非常不好,認(rèn)為宇逸是個殘暴的君王,當(dāng)然連他們兩個人都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點,可為了穩(wěn)住局勢必要的手段是必須的。
祁旭和花瑯軒兩個人在科舉進行的前幾天依舊坐在茶樓觀察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不時看著街出現(xiàn)的穿著紅色衣服的人,可每一次見到之后前卻總是失望,葉澤并沒有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等待是漫長的,花瑯軒覺得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等到現(xiàn)在要快進考場了,他依舊沒有見到葉澤的身影。
“祁旭,”花瑯軒咬牙,心想那葉澤會不會真的跑到其他國家去了,前一段時間又一直聯(lián)系不到葉澤,現(xiàn)在的葉澤真的讓他們很擔(dān)憂,擔(dān)憂葉澤會跑到他們敵對的國家去,“你站在外面多瞅瞅?!?br/>
祁旭嘴角微扯,花瑯軒那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可算如此葉澤也不可能此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那一身紅衣本是很好分辨的,可是他們偏偏沒有見到屬于葉澤那一抹紅色。
考了整整一天之后,花瑯軒出了考場,出了考場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抓著祁旭,“葉澤呢?”
“沒見到,”祁旭可是一直等到所有的考生都進入考場的,可是他依舊是沒有見到葉澤的身影,沒有見到那一抹紅色,心有些失落,葉澤真的跑到其他國家去了嗎?
“什么?”花瑯軒大叫,引得周圍的人不禁都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可花瑯軒根本不在意身邊有多少異樣的目光,他只知道葉澤依舊沒有出現(xiàn),“那小子真的跑去其他國家了?”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葉澤此跑到其他國家,這樣一定會對他們造成很大影響的,他們一定要想辦法,花瑯軒內(nèi)心很是焦急,葉澤那小子不能夠少惹一些事情嗎?竟然在這個時候不知所蹤。
“也許,”祁旭根本不知道葉澤現(xiàn)在在哪兒,現(xiàn)在多說這些也無濟于事。
“必須讓人好好探查一下葉澤的下落,不行的話只有……”花瑯軒眼神陰郁,葉澤,葉澤是在逼他們啊。
“先回去,”祁旭眉頭微皺,葉澤,唉,他們正的很不希望和葉澤為敵的,畢竟以葉澤的本事,他們不一定能夠?qū)Ω兜昧巳~澤的,除非葉澤只是孤家寡人,葉澤若是科舉高,真不知道那個國家會如何對待葉澤,希望葉澤在其他國家不要得到重用,那樣也許便還有希望。
花瑯軒無奈,他已經(jīng)在考場里面考了很久了,現(xiàn)在需要的便是休息。
不遠(yuǎn)處的屋檐,一身白衣之人抬頭看了看那已經(jīng)西下的夕陽,再低頭看了看那遠(yuǎn)去的兩個人的身影。
“不行的話只有……”只有什么呢?花瑯軒莫非是想對自己不利呢?葉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其實她有去考場的,只是他們并沒有看見她而已,她不是最先進考場也不是最后進考場,只是隨著不少人一塊兒進去的。
這兩個白癡,她都看見了這兩個人在考場門前站了許久,可這兩個人卻沒有看見她,算了,現(xiàn)在也懶得去找他們,讓他們四處找自己吧,葉澤想著不禁點了點頭,哼,這兩個人不是想對自己不利么,那么讓他們繼續(xù)去查。
紅衣么,葉澤早知道紅衣太過于顯眼,她也那么的傻讓他們一直都能夠追查得到自己的蹤影,偶爾換一身顏色的衣著倒是不錯的,只可惜這些人一時半會兒并不會想到。
不一會兒,屋檐的人影便消失了。
再過兩天便要放榜了,花瑯軒和祁旭兩個人依舊坐在這一間茶樓。
“還是找不到葉澤,”葉澤這一個人好像從這一塊大陸消失了一般,他們根本查不到葉澤任何的蹤跡,這讓花瑯軒很失望,是他們的情報還不夠強大嗎?“看來真的只有等到放榜之日了。”
只是這日子也不是好等的,各國雖然都是在這個時間舉行秋試,但是放榜之日卻不一定是相同的,再來,花瑯軒不由得擔(dān)心若是葉澤一不小心沒有發(fā)揮好,那么他們便在榜看不到葉澤的名字的。
“也許會見到,”祁旭皺眉,在其他國家似乎有好幾個穿著紅色衣著進考場考試的考生,只是他們目前根本不確定是誰,葉澤是否在其,按理說以葉澤的容貌一定會引起不少的轟動的,可是到目前為止各國科舉似乎都沒有什么異常的狀況發(fā)生,這讓祁旭頗為疑惑,按理說這是不應(yīng)該的,葉澤應(yīng)該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才對。
“也許,這個詞真的很可惡,”他們現(xiàn)在只能夠靠著猜測來猜葉澤的所在,可是現(xiàn)在連猜測都沒有辦法猜測,沒有半點信息的猜測多是無用的,花瑯軒緊緊抓著眼前的杯子,葉澤沒有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之時,花瑯軒從不認(rèn)為會有一個年級那么小才華卻那么高的人存在,自打遇見葉澤,一切都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呵呵,”祁旭淡笑不語,他們坐在這兒卻也看不到葉澤的身影,若是葉澤也在這附近的話,那么葉澤會看到他們的身影嗎?葉澤會知曉他們在等待他嗎?
花瑯軒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茶杯,葉澤不能夠干脆一點出現(xiàn),是哪一個國家是哪一個國家,不用讓他們在這里擔(dān)憂。
“若是他沒有出現(xiàn),你應(yīng)該能夠成為狀元吧,”看著街來來往往的人,祁旭不禁由此感慨,“未來的狀元爺。”
“葉澤,”葉澤一定要出現(xiàn),什么狀元,花瑯軒一點都不在意,若是葉澤會出現(xiàn),他是不舉都行。
兩個人默默的坐在茶樓,不時看向街的人。
此刻,葉澤正坐在樂坊的二樓雅間,看著眼前的女子在撥著算盤,真不知道那嘩嘩響的聲音有什么好聽的,算盤有什么好算的。
“海棠,”葉澤面露憂郁,“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算了?”
“算,必須要算,”海棠咬牙,只是抬頭之際看向葉澤卻是笑了,下打量著葉澤,不時的點點頭,“葉子,你這琴師真有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賺的竟然一年賺的銀子還要多?!?br/>
葉澤嘴角微扯,無奈,她還不是被眼前這個男人婆抓來頂替那個生病的琴師班,葉澤頗為無語,她怎么會認(rèn)識這個男人婆的呢?
遙想那天在一寺廟遇見了海棠,當(dāng)時葉澤也沒有多大的感想,只想著這女人要同一塊兒下山下山吧,誰知道半路竟然有一幫人出現(xiàn)要殺海棠,葉澤本是想來個英雄救美的,卻不想海棠直接發(fā)飆把那些人給殺了,讓葉澤冷汗了許久。
當(dāng)時海棠把那些殺完之后竟然還裝作很柔弱的模樣想要依靠在葉澤的身,葉澤自然是躲開了,可下一刻葉澤卻聽到了海棠的咆哮聲,海棠一口一個‘老娘’‘老娘’的差點沒把葉澤嚇跑。
海棠纏人的本事真的是一流的,葉澤不得不這樣說,因為葉澤好巧不巧和海棠是走相同方向的,葉澤想運用輕功落跑,海棠卻死命的拽著葉澤訴說著各種的困苦,于是葉澤想不是看一看,以自己的本事很容易逃脫的,于是葉澤這么輕易入了虎口。
“那好,”葉澤拍了拍自己的衣裳,當(dāng)日自己一身紅衣還被海棠嘮叨了不久,說什么太過于魅惑把她這里的姑娘都給迷了心魂,葉澤干脆換了一身衣服,本身她之前在外邊已經(jīng)披了件披風(fēng)的,正巧這樂坊也是一個藏身之處,省得背后總是有不少的人咂探聽她的蹤跡。
“葉子,唉,”海棠看著葉澤那一張絕色的臉真的很不舍得,“不如你穿女裝再賺幾天?唱個小曲,跳個舞?”
“白癡,”葉澤無語,海棠現(xiàn)在還在打這主意,當(dāng)初答應(yīng)頂替琴師主要是因為坐在幕后,那些人無法見到她的容貌,自然那些想探聽她在哪兒的人也沒有那么容易知道她在哪兒了。
海棠并不知道葉澤是女兒身,葉澤也不想告訴海棠。
葉澤看著海棠的面容,海棠雖然長得只是清秀,可是海棠那妝容還真的是很濃艷,讓她不敢茍同啊,葉澤只想著第一次和海棠相遇根本是個天安排的一個錯誤。
“葉子!”海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為了樂坊的姐妹們的生計,你給老娘犧牲一次!”
海棠直接抓著葉澤的衣領(lǐng),瞪大著雙眼看著葉澤。
只是葉澤早已經(jīng)對海棠這樣的行為免疫了,這一段時間,海棠沒有少這樣對她的,葉澤每一次都是很有耐心的掰下海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