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已經(jīng)升起了老高了,白小燕依舊趴在床上,正抱著被子猛流口水呢,嘴里還吧唧著:“帥哥,別走……”
白小燕正做夢呢,夢里一妖孽帥哥正躺在她的懷里對著她媚笑,害的她是春心蕩漾,兩眼冒紅心,口水直泛濫啊,可是她還沒親上呢,竟然就有個大膽的家伙敢和她搶帥哥?不想活了是不是?咦?這人怎么這么像七喜???難道這小妮子也思春了?算了,誰讓她們是朋友呢?這帥哥讓她了……想到這里,猛地一松手,只聽見撲通一聲,然后就是一聲慘叫:“哎吆……”
“七喜,你抱著我的枕頭坐地上干嗎?。俊卑仔⊙嘧饋?,不雅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后很奇怪的看著地上的丫頭。
七喜郁悶的爬起來,將枕頭放回了床上,然后揉揉屁股:“主子,再不起來,早膳可就沒了……”這每次叫主子起床,咋都這么難呢?甚至還時不時的會有生命之憂,她容易嗎?
古代的剝削階級啊,小妾也是人啊,這連最基本的溫飽都解決不了,還有個p情緒伺候主子?要知道,那床上運動可是要大量出汗,要消耗大量卡洛里的啊……
七喜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竟然會那么能吃,喝了一大碗蓮子粥,四個豆沙包,兩個春卷,外帶著一大碟小菜之后,還直喊餓。別的房里的丫頭去廚房送碗筷的時候,基本都有剩余,只有她送回去的碗碟基本都是干干凈凈的,甚至那喝粥的瓷碗甚至都不用刷,上面基本不會殘存一個米粒的。
當然,每次七喜提出異議的時候,都會遭遇白眼和說教,什么“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笔裁础袄速M是極大的犯罪”之類的,她聽得都已經(jīng)能倒背如流了。
白小燕其實也不明白,這里的女人怎么都吃的這么少呢?當然,其實這白天還好說,關鍵是晚上啊,白小燕最近經(jīng)常會被半夜餓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