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jié)束后,李嵐坐在樹屋前的一株樹上,仰望著星空。
他回歸理性的思考著。
是我太相信陳墨了嗎?他畢竟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能力的普通人,來這個島也才只有三天,甚至沒有熟悉這個島嶼上的環(huán)境。
摘下了一片樹葉,在手中把玩著。
剛來系統(tǒng)就把王者級的任務(wù)交給他,難度是有點太大了嗎?
奇怪啊,我之前為什么會那么相信他?他也不過是個新人啊。
是他以無能力的身份,戰(zhàn)勝了羅?
還是說他救了我?
不對,應(yīng)該說是他以一個無能力的身份,卻辦成了我王者級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驅(qū)散了那群猿群,而我當(dāng)時并沒有做到。
現(xiàn)在想想,他也不過是用匕首剮竹子的噪音驅(qū)散了它們而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這種創(chuàng)新性的思維卻令我看重。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是這樣。
李嵐在樹上胡思亂想著,海蓮款款走來。
她輕靠在樹干上,仰望著仰望著星空的李嵐。
抬頭看著這個為隊伍奉獻了全部精神的隊長,輕語道“隊長還在想任務(wù)的事情?”
李嵐低下頭看了一眼海蓮,嘆了嘆氣“是啊。之前太相信他了吧,也沒有想過這次任務(wù)太竟然會失敗。”
海蓮抿嘴笑了笑道“這么看來,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沒有隊長你說的那樣神異呢?!?br/>
李嵐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他早上還在海蓮面前信心滿滿的承諾陳墨此次執(zhí)行任務(wù)絕對不會有問題,結(jié)果下午就被告知任務(wù)失敗的事情。
他轉(zhuǎn)移話題道“火山令牌的任務(wù),還是按照原計劃執(zhí)行吧,就由你和我兩人執(zhí)行?!?br/>
海蓮此次來就是為了問火山令牌的事情,之前李嵐很看重陳墨,欲將這個可以說是整個荒島所有人都看重的火山令牌任務(wù)交給陳墨。
但陳墨執(zhí)行任務(wù)失敗回來,她覺得李嵐可能理智的思考這件事情。
從始至終,海蓮從未覺得陳墨有什么異于常人之處。
那看到自己強裝鎮(zhèn)定的眼神,和為了給自己留下好印象的禮貌用語。
和原來大陸上仰望自己的寒門少爺、風(fēng)流才子有什么區(qū)別。
只不過自己是海蓮,是那清高的海蓮。
她不會將厭惡擺在嘴上,也不會將需求掛在臉上。
看自己還沒有引導(dǎo),李嵐就表明要將火山令牌任務(wù)交給自己。
海蓮心中流露一陣欣喜,但她表情仍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她淡淡的開口“隊長能將事情看得開就好,畢竟火山令牌任務(wù)非同小可。交給那么一個新人,明顯不智?!?br/>
李嵐打趣道“你是在罵我之前愚蠢咯?!?br/>
“海蓮不敢。”
………
陳墨回到屋內(nèi)。
這次計劃失敗讓他感到跟愧疚,回去后他坐在簡陋的床上,思索這搜索的記憶,想看看有什么遺漏沒有。
二哈趴在他腳邊酣睡。
‘咚咚咚’
在他思考的時候,突然有人敲窗的聲音傳來。
陳墨聽到這聲音,一陣警覺,站起了身。大晚上的,誰沒事兒爬窗戶啊。
該不會是動物什么的吧。
二哈拱了拱身子,在他腳邊繼續(xù)睡著。
陳墨試探的問道“誰?”
窗外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我?!?br/>
她很二吧,她一定很二。
陳墨腦袋上布滿黑線,我是倒是你,但你丫是誰啊。
同時,陳墨也松了口氣。看來并不是動物什么的。
但他也沒有完全的放下心來,在這個荒島上,人或許比動物更加可怕。
窗外的那人貌似也感覺到對話的不妥,沉默了片刻尷尬的道“我…我啦。我們昨天見過的?!?br/>
是昨天那丫頭?麓萃臉龐映射在陳墨腦中。
‘吱呀’
窗戶被支開。窗戶很有華夏古代的風(fēng)格,是那種推合的木窗。
推開窗戶后,嬰兒肥的蘿莉臉出現(xiàn)在陳墨眼前,是昨天陳墨相救的麓萃。
“你,你這是怎么了?”
此刻她略顯狼狽的,渾身上下布滿血跡,原本藍白的毛衣也已經(jīng)被血跡染黑了。
看到陳墨開窗后,趴伏著窗沿的麓萃終于松了一口氣。
體力散盡,眼瞼一合,倒向了陳墨。
陳墨連忙將人扶住。
這時他才看到,麓萃后背有三道恐怖的爪痕,將皮肉都爪的翻了過來。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乖缟夏堑览险叩穆曇粲猪憦卦陉惸X中。
聽到這道聲音,陳墨雖然很是莫名其妙,但現(xiàn)在沒時間理會他。
將麓萃輕輕的放在床上,讓她臉朝下放置著,不至于讓傷口碰到床面。
他跑下樓,去尋求隊長的幫助。
他又不是醫(yī)生,當(dāng)然對這傷勢無能為力。但權(quán)限卻能給予相應(yīng)的治療,問題是現(xiàn)在陳墨沒有權(quán)限。
他和其他人又不熟,只能去尋求隊長的幫助。
狗蛋被他的動作徹底吵醒了,不滿的亂吠。突然它嗅到了以前主人的氣息,它連忙爬上床。
看到主人重傷的樣子,狗蛋伸出舌頭舔了舔麓萃的臉。
時間過了幾分鐘,陳墨終于找到李嵐將他請了過來,隨之而立的還有海蓮。
了解了事情大致的過程,李嵐使用了c級權(quán)限。
一道綠色光芒將麓萃籠罩住,陳墨松了一口氣。
陳墨感激的對李嵐道“等我得到了c級權(quán)限,就會還給你?!?br/>
李嵐拍了拍陳墨肩膀“都是一個隊伍的人,說這些干什么?”
隨后看了一眼躺在陳墨床上的麓萃,打趣的道“可以啊,小伙子。出去了一趟沒完成任務(wù),但帶回來一個漂亮的蘿莉。撩妹技術(shù)不錯嘛,這波不虧?!?br/>
顯然,海蓮貌似理解錯了什么,她向麓萃胸前撇去。麓萃雖然看上去一副不大的蘿莉狀,但卻有兩個兇器逼人,華夏有個成語完全可以體現(xiàn)麓萃的身材――********海蓮輕咳了一聲。
陳墨也是臉微微一紅,連忙的解釋道“不是的,隊長。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李嵐意味深長的點著頭“我懂,我懂?!?br/>
越描越黑,陳墨干脆也不解釋了。他轉(zhuǎn)移話題道“隊長啊,你大晚上和海蓮姐沒事兒在小樹林干什么???我找你們可是找了好久啊?!?br/>
陳墨的話歧義更大,海蓮登時鬧了個大紅臉。
李嵐則是面不紅,心不亂的如實道“賞月啊?!?br/>
“……”
小片刻后,麓萃抖動了下長長的睫毛,睜開了眼睛。
醒來第一眼就是看到陳墨,小丫頭感覺有些興高采烈,轉(zhuǎn)了個身坐起后禮貌的打著招呼“陳墨哥?!?br/>
陳墨莫名其妙的指了指鼻子“你知道我?”
‘汪’
旁邊的狗蛋叫喚了一聲,刷了一下存在感。
主人,主人,我在這兒呢。
看到這只陪伴著自己長大的忠犬,小丫頭怔了一下,然后一個熊抱將狗蛋抱入懷抱中,哭哭啼啼的嗚咽道“狗蛋!狗蛋你還活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向陳墨,感激的道“陳墨哥是你救了狗蛋嗎?真是太感謝你了,你不知道狗蛋它……”
此刻麓萃沒有陳墨第一次見面時面對三個壯漢好不畏懼的英氣,而是仿佛大開了一個小話匣子般,細數(shù)著狗蛋的日常。
陳墨輕咳了聲,打斷了麓萃的敘嘮“你認識我?”
麓萃大眼睛看著陳墨,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啊,陳墨哥你昨天不是還救我了么?你難道將麓萃忘了?”
這幅姿態(tài),仿佛是只要陳墨敢說一個忘了,麓萃就立馬哭給陳墨看。
陳墨搖了搖頭“不不不,我不是說這個,我當(dāng)然記得你是誰。我是說,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他昨天應(yīng)對三人時報的只是哲巴爾的假名,而現(xiàn)在麓萃卻喊得是他的本名。看來這丫頭是通過其他什么渠道知道的。
麓萃滿不在意的說到“系統(tǒng)啊?!苯又质窃拠Z般“陳墨哥,你不知道,昨天你讓我先走,我真的好擔(dān)心……
陳墨連忙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讓她這么說下去不知會說道什么時候“停停停。系統(tǒng)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告訴你這個。”
麓萃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系統(tǒng)發(fā)布的個人任務(wù)啊?!?br/>
看著陳墨與麓萃聊天完全將兩人忘了,李嵐摸了下鼻頭“陳墨啊,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陳墨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將李嵐兩人忘了,連忙向麓萃介紹道“向你介紹一下,這是…”
李嵐走上近來拍了拍陳墨的肩膀“介紹就明天早上吧,這位小姐受了這么重的傷應(yīng)該先好好療養(yǎng)下,我們就不做打擾了?!?br/>
話說完還留給陳墨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男女兩人單處一室,機會交給你了,怎么把握就是你的事情了。
想不到你竟然好這一口,蘿莉控。哈哈。
我以后得提醒卡皮爾小心點兒了。
說完,拉著海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喂,你那個眼神什么意思啊,哥是你們想的那種人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