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一次出門,就是去過一次林薇家。但是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林薇依然音訊全無,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心里有些著急。覺得這樣一直等線索也不是辦法,線索又不會主動送上門來,而且時間越拖越久,林薇死亡的可能性就會不斷增大。
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他不是也在追查林薇的下落嗎?想到這里。我翻了一下電話號碼簿,拿起家里客廳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了,我說:“我找你們民警,唐俊。”
對方很客氣地問我是他什么人,我就說:“我是他同學?!?br/>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就換了一個聲音。雖然我和唐俊關系比較生疏,以至于一下子有些聽不出來電話那頭是不是他,但我料想應該不會有錯,就說:“唐俊,我是秦濤?!?br/>
電話另一頭的唐俊顯然沒想到我會再打電話給他,畢竟我們倆關系比較淺。上次讓他幫忙查關曉月的檔案已經(jīng)欠了他一個人情,更何況在林薇家見過一次之后,我倆還隱隱有成為情敵的跡象。所以,過了好半響,他才說:“怎么?這次又找我?guī)湍悴檎l?”
他這一問,我才知道他竟然誤解了我找他的用意,也幸虧之前沒有告訴他同事我的姓名,要不然他還會不會接電話都不一定。
我連忙說:“這次倒不是讓你幫忙查什么人,而是想問問林薇失蹤的事兒你那兒有沒有什么消息。”
唐俊自然沒想到我找他竟然是為了打聽林薇的消息,一時間卻沒了聲響。我想想也是。如果我倆確實是情敵關系,他有任何消息未必會告訴我,這倒不是說不顧及林薇的生死,而是因為他作為一名民警,找人救人的本事當然自認為會比我大。[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
不過,我確實太不了解唐俊的為人了,根本就不應該那么想,只見他說:“林薇的失蹤已經(jīng)按人口失蹤案呈報上去了,這種案子雖然并不會調(diào)動大批警力,大張旗鼓地四處去尋找,但南江這邊各轄區(qū)民警還是會密切關注的,一有線索我肯定會知道。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相關的消息。如果有消息,我一早就告訴她爸媽了。”
他說的卻是是事實,我這幾天也去過林薇家,沒聽她爸媽說起有任何消息。我料想唐俊如果有消息,應該不會瞞著林薇的爸媽,這也就間接說明唐俊那兒沒任何消息。
這個結(jié)果雖然有些讓人失望,但也是我打電話之前就已經(jīng)預料到的,只不過我現(xiàn)在是病急亂投醫(yī),死馬當活馬醫(yī)。
我說:“南江雖然不大,但想找個人,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兒。更何況,如果林薇是被人綁架,那么被藏匿起來的可能性就非常大,這就更增加了找尋的難度?!?br/>
他說:“確實是這樣,而且問題的嚴重性不僅如此,林薇現(xiàn)在是否還在南江,也是一件尚未可知的事情?!?br/>
唐俊說的這種可能性也并非不存在,畢竟現(xiàn)在距離發(fā)現(xiàn)林薇失蹤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
我想了一會兒,說:“最近你們有什么特殊的案子嗎?”
唐俊可能沒想到我突然之間會話鋒一轉(zhuǎn)問起這事兒,在電話另一頭帶著疑惑的語氣說:“你問這干嘛?”
我這么問自然有我的原因。像彭英這種死得十分蹊蹺的情況說不定會有人報案,我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于正的蹤跡,也許林薇的失蹤真跟他脫不了干系,這也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值得懷疑的線索。[Mianhuatang.com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wǎng)站要穩(wěn)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當然,我不可能跟唐俊這么說。
我說:“沒事,隨便問問。想看能不能從其他案子找到一些突破口?!?br/>
見我這么說,唐俊沉默了一會兒,說:“南江在前幾天曾發(fā)生了幾樁大案奇案,這幾年倒顯得有些風平浪靜,要說有什么特殊的案子,還真沒有,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案子。不過,你這一說,我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件事情來?!?br/>
我連忙問:“什么事情?”
他說:“最近除了林薇這起失蹤案以外,似乎又出現(xiàn)了幾起人口失蹤案?!?br/>
我說:“還有這事兒?”
他說:“沒錯。本來這種事情我也不太關注,但林薇的失蹤讓我最近對這類案子有些敏感,所以就刻意留心了一下,卻不想,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br/>
我忙追問說:“什么現(xiàn)象?”
他繼續(xù)說:“南江是一個大市,發(fā)生幾起人口失蹤倒不值得太過于關注。但是最近幾起跟以往卻有些不一樣。這幾起失蹤案,算是林薇,一共失蹤了四個人。這四個人職業(yè),家庭背景,甚至文化水平都各不相同,但她們卻又一個共同點?!?br/>
我問:“什么共同點?”
他說:“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們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女性?!?br/>
二十幾歲的年輕女性?我突然開始浮想聯(lián)翩起來。
我說:“南江該不會出了一個色魔,專挑二十幾歲的年輕女性下手吧?”
我這么認為倒是有些人之常情,一般人都會這么想。不過,唐俊卻說:“我曾經(jīng)也懷疑過是否存在這種可能性,但是我最后卻發(fā)現(xiàn),失蹤的四個女孩當中,其中有一個是瘸子,甚至還有一個是孕婦。這么一看,這種可能性就有些偏小了。南江這邊人杰地靈,美女如云,如果真是色魔,他選擇面應該很廣,完全沒必要找一個瘸子和一個孕婦下手?!?br/>
我倒是十分同意唐俊的看法,要真是如此,這不僅是一個色魔,而且還是一個變態(tài)。
我說:“這事兒也沒譜兒,也許這幾起失蹤案根本就沒有任何聯(lián)系,只是恰巧撞到一塊兒去了也說不定?!?br/>
唐俊說:“我也是這么想的,這跟林薇的失蹤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不能算是線索,所以我之前也就沒說?!?br/>
說完這事兒,我又跟唐俊小聊了片刻,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到最后見聊得也差不多了,說了句下次見面聊,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我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靜靜地回想了一下唐俊說過的話。我覺得這一次通話也并不是毫無收獲,甚至有可能是突破口。
我這么說,是因為唐俊是一名警察,對于這種案子他習慣從刑偵的角度看問題,既然劫色的假設沒辦法成立,沒有了統(tǒng)一的犯罪動機,這幾起失蹤案就沒辦法聯(lián)系起來了。這也是一般人的正常觀點。
可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物根本不能用正常邏輯去思考問題。
我會這么說,是因為這幾起人口失蹤案讓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wωω.ξìйgyuTxt.иeΤ
那個人就是關曉月。
她當初不同樣是失蹤嗎?我甚至還親眼見過她的尋人啟事。而且,論年輕,關曉月當初失蹤的時候,應該跟這些失蹤的女孩也差不多。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身上連寒毛都豎了起來。關曉月的死因,到現(xiàn)在對我來說都是一個謎,甚至我一直搞不清楚她的鬼魂為什么會這么厲害。
一想到林薇會變成關曉月那樣的女鬼,我心臟就開始砰砰直跳。
我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畢竟關曉月當初是在鄒臺縣失蹤的,可這里是南江,不可能發(fā)生同樣的事情。
說到關曉月,我倒是想起了她父母,當初能在臨安市區(qū)的車站外巧遇他們確實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關曉月的母親因為女兒的死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關曉月的父親更是讓我有些弄不明白,不僅當我問起關曉月事情的時候,總是三緘其口,而且最后我管他要電話號碼還漏寫了一位數(shù),也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我對此一直有些耿耿于懷。難道說,對于關曉月的死,他知道點什么?如果是,他為什么又要隱瞞不說呢?
如果知道關曉月確切的死因和具體死亡細節(jié),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搞清楚這幾起南江失蹤案是不是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跟關曉月當初的死有些類似。
不過,既然沒辦法聯(lián)系到關曉月的父母,這事也根本沒辦法知道。
這些事情想著就讓人頭痛,真不愿意過多去想,我索性打開電視機,讓自己緊繃地神經(jīng)放松一下。
到了傍晚,天已經(jīng)黑了,我電視也看了老半天,肚子差不多餓得咕咕叫,卻遲遲沒看到我爸媽回來。
我覺得有些奇怪。我爸這些天身體康復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正常開始上班。工頭雖然不是什么苦差事,但有時候工地忙,回家晚,也很正常??晌覌尡M管偶爾有事會耽擱,但畢竟是全職家庭主婦。這個點,按常理,早就已經(jīng)回家做飯了,要不然一家人只能等著肚子挨餓。
我只能耐著性子繼續(xù)等,可越等越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太對勁。
到最后,我給我爸工地打了一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工地根本就沒人接電話,看來早就下班了。
這就更讓我吃驚了。不過,我剛一放下電話,電話機就響了。
我把電話又拿了起來,里面卻傳來了我爸的聲音:“你媽出事了。”布圍溝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