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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a片毛片操肏 似夢似幻而這段

    似夢似幻,而這段從不存在的記憶仿若鐫刻在她靈魂上一般,那顆紅寶石給她的悸動,讓她的心都跟著顫抖。

    她伸手一探能摸到額頭上和臉頰邊的熱汗,掌心都是濕漉漉的,就連注意力都沒辦法集中。

    她第一次無比懷疑,自己究竟是誰?究竟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那陣滾燙的熱度熬過去之后,便是一陣極度的嚴寒。

    承安的牙齒都凍得有些發(fā)顫,舌頭仿佛也凍僵了,此時她的體溫簡直就像是一塊寒冰,吐出的氣都是森冷的,整張臉已是凍得青白。

    而下一刻,她仿佛又到了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座滿目冰藍的密室,可是這密室更像是女兒家的閨房,處處都透著精致奢靡。

    她躺在一處軟塌上,白色松軟的獸皮墊在身下,底下是一方罕見的東海寒冰。

    “承安,我來看你了?!?br/>
    聲音里透著疲憊滄桑,還有一絲莫名的放松。

    聽到這一聲呼喚,承安不知怎的眼底忽然莫名的想要落淚。她轉頭看去,來人披著一身金色的及地長袍,龍紋自肩膀一直延伸到后腰,渾身透著尊貴和慵懶。

    他的眉眼間已然有了皺紋,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滄桑疲憊,鬢角已經(jīng)華發(fā)叢生,可是這張臉分明還是她熟悉的模樣。

    她的眼眶逐漸濕潤模糊,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臉,可是卻只能從他的面上穿過,絲毫也觸及不到他半分,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服下穿腸毒藥,看著他抱著她冰涼的尸體,最后沒了呼吸。

    “不要......不要......”

    她張開嘴,大口呼吸,她的心仿佛被棉線勒住,一圈一圈,又一圈,狠狠纏繞疼的鉆心。

    眼前似有什么模糊了視線,所有的景象像是隔著一層薄紗。忽地,臉頰似有一點冰涼要落下。

    “啪嗒——”

    石桌上的茶盞都掉落到地上,碎裂的不成樣子。

    承安摔倒在地上,身體止不住顫抖。

    她記起來了,什么都記起來了。

    她是承安啊,她就是她啊。

    她的意識逐漸恍惚,迷迷糊糊的視線里光影都散了開,面前模糊一片,最后她好像看到......

    ——百里巡雙眉如劍,眸色如墨,一襲深紫色的祥云刺繡長袍,上面用金線細細勾勒,透出一種矜貴的湛湛威儀。

    而陽光,如同金色迷霧,在他身上籠罩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襯得他宛若驕陽般璀璨耀眼。

    他來了嗎?是他么?如果這是她在做夢的話,那她只愿永遠都不要醒過來了吧。

    四周安靜的仿佛只能聽到呼吸聲,一雙祥云緞面的黑靴停在她身邊。

    “哭成這樣,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聲音嘶啞。

    夢里有一雙

    手,穿過她的脖子和膝蓋,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是熟悉的寒松香味,她的手臂抬起來,軟綿綿地勾起了他的脖子。

    百里巡有些失神,聲音很低很低,宛若編鐘一般低沉的暗吟。

    “我不想放開,也不愿意放開,至死不休?!?br/>
    她是他兩輩子的癡念,早就化成了執(zhí)念,入了魔。他們只能這般,無論愛恨,只能如此糾纏在一起。

    ......

    一月過去了,承安待在靖王府中已有一個月,他在這一個月內(nèi)都不曾見過她一面,仿若不知府中有她存在一般。她也曾想過去堵他,可是每次都錯過,有一次她甚至都看到了他離去時那一寸衣角。

    她喚他,可是他仿若未聞,直到那片衣角都在她面前消失了。

    之后,她便知道了,從不是什么巧合或是錯過,只是那個人不愿意再看到她罷了。

    她看著手腕上新添的傷口,方才冰冷的匕首劃過肌膚,滾燙的鮮血從她的手腕緩緩流下來,明明她整個人怕的發(fā)抖,卻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她靠在書房門口,他在里面,她卻不敢踏足半分,明明從前那樣親密的兩人,如今卻只能如此。

    最后一次,她告訴自己,最后一次。

    明日,她便回公主府。

    書房內(nèi),百里巡看著手中的密函和卷宗,忍不住揉了揉額角,他剩下的時日無多,要做的安排都要盡早周密。

    此時,忽然一碗棕黑色的湯藥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眉頭微微一皺,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白衣男子。

    “重光?!?br/>
    王翊之眼皮都沒抬一下,放下湯藥后,整理了自己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皺。

    “若是想活命,就將藥喝了?!?br/>
    百里巡看著玉碗中濃黑的湯汁,不知是什么藥材熬出來的,撲面而來的一股莫名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眉頭緊蹙。

    他中的毒,憑這些藥,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端走吧。”百里巡拿起手中的宗卷繼續(xù)看,“我的毒非紫草不可解,你也不必白費心思熬藥了。”

    王翊之眉頭及不可察的動了一下,似是沒想到他會直接拒絕用藥,而他偏偏還不能說這藥的藥引就是紫草,忽然,他眉眼舒展,似清風明月的笑容漾在唇邊。

    “這藥,我翻遍了古書,雖效果不比紫草,好在能夠緩解一二,為你多拖延些日子。況且,你不給我面子也罷,只是這藥是小郡主親手熬的,你別浪費了她一番心意?!?br/>
    王翊之看著宗卷的眼神微微一頓,不可克制地看向了那碗棕黑色的湯藥。

    端起湯藥,越靠近鼻尖,越能聞到一股極其熟悉的味道。

    這藥......

    他的心口微微一顫,有一個念頭不可控制地從心底冒出來。

    張口,毫不拖

    泥帶水的飲盡。

    一模一樣的味道,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味道,哪怕是他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是他熟悉到忍不住作嘔的鮮血的味道。

    他的眼睛忍不住發(fā)紅,一雙猩紅的眸子直直地看著王翊之,將他硬生生逼退了一步。

    “阿巡......”

    看著他這樣的狀態(tài),王翊之心里忽然有些震驚,他喝出來了?他才要開口詢問,卻立刻被百里巡打斷了。

    “走吧,藥我已經(jīng)喝完了。”

    百里巡眼中的猩紅很快就褪去了,再望去,那雙眼平靜如湖水沒有一絲波動,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錯覺,那他到底有沒有喝出來?他用了二十多味的藥材,將那血腥味徹底掩蓋住了,無論是氣味還是口感,絕對不可能露餡的。

    只是,方才他的反應確實有些奇怪。

    “這藥,你要連續(xù)喝一年,直到每月十五的疼痛不會發(fā)作,方能停止。”

    “知道了?!?br/>
    百里巡垂眸,看著手中的卷宗,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話一般,如此更加讓王翊之捉摸不透了。

    所以這般平靜,應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吧。

    他收拾了藥碗出門,卻沒有發(fā)現(xiàn),百里巡手中的卷宗再也沒有翻過一頁。

    王翊之推開房門,便瞧見房門外的紅柱子邊倚靠著一個紅衣身影,容顏明艷奪目,只除了唇色有些蒼白。

    他腳步一頓,便往她右手手腕上看去,只瞧見如玉的手腕上系著一條紅色的錦帶,和這一身紅衣交相輝映,倒是極美的裝飾。

    這位小郡主,倒是遮掩的極好。

    他看向書房的方向,再向她點頭示意。

    ——藥已經(jīng)喝完了,他沒有發(fā)現(xiàn)。

    承安惴惴不安了許久的心,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隨即示意兩人出去說話。

    直到離開流芳塢,承安才開口,聲音有些苦澀和沙啞。

    “明日我就離開靖王府了,日后要麻煩折玉公子去公主府取藥了?!?br/>
    王翊之點了點頭,清楚她為何做出這樣的決定,百里巡的態(tài)度實在是有些太過傷人了,況且以承安郡主的身份,確實不能長久的待在靖王府。

    “那就多謝折玉公子了?!?br/>
    .......

    酷暑的夜,連月光都是熱的。

    身后遠處看不見的地方,喧囂之聲依稀傳來,聽似不真切,卻又尖利的難以忽略,那是京城權貴所在。

    一張張最真實的臉孔,只有在黑暗和酒意的熏染下,難以克制的畢露出來。

    是誰說,人性本善?

    可是在這權貴會集的梁京貴地里,有一處大宅卻是難得的一處靜謐。

    承安躺在樹下的涼椅上納涼,院子中只有一林子光禿禿的綠梅樹,仰頭看去滿目星辰。她不知道自己又是代表著那一顆星星,是那顆眾

    星烘托的,還是那顆逐漸暗淡隕落的。

    前世今生,恍若人生大夢一場。

    而今,她重來一遭,她又能改變什么呢?只能清醒的看著她所擁有的,如同緊握在手中的沙,無論多努力去挽留,都會從指縫中毫不留情的流走。

    ——她握不住。

    拿出那支俢好的玉笄,承安細細的將其端詳,司珍房的手藝確實看不出半分碎裂過的痕跡,觸手生涼,玉還是那樣的玉,可是承安卻覺得不是以前的玉笄了。

    就像她和百里巡,再不是以前的樣子了。

    哪怕是再多的掩飾,都變了。

    承安眉間疏闊出一抹淡淡的了然,無論那人的心有多強,都會想要逃避的時候。就連她,知道了這所有的真相,知道了她舅舅的所作所為,也不知以何面目來面對他。

    ——所以上輩子才會那樣決絕的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