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幽星:
“司空離澤你這個縮頭烏龜,快出來受死!”棋粟邪笑著,手里提著武器不斷徘徊著,想要以激將法引出司空離澤。
躲在暗處的司空離澤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面色蒼白。
現(xiàn)在他身上沒一處是好的,到處都在滲血。
他和棋粟交手幾次,次次落敗。
棋粟是故意不殺他的,他知道棋粟的性格。
棋粟是想要慢慢玩死他!
幾次交手,棋粟都是故意在他身上添加傷口,不是什么致命傷害,卻能把司空離澤整得夠嗆。
“棋粟你奶奶個腿,早知道當初你在我手底下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把你宰了!”司空離澤憤恨地小聲說著,眼中憤怒至極。
這時,孟如婉卻站了出來:“司空離澤,是男人就出來打!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漢?”
司空離澤一聽,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誰出去誰就是找死!
過了一會兒,周圍仍舊是沒什么動靜,孟如婉想了想,改了個方式。
“司空離澤,我知道你還深愛著我,你為了我可以殺掉你的心腹,可以為我叢林里狩獵,只要我開心,你都愿意去做,這些我都知道?!泵先缤袢嶂曇?,打起了感情牌。
這番話猶如重重一擊狠狠地打在司空離澤的心上。
一瞬間,他有些恍惚。
是啊,他曾經(jīng)深愛孟如婉。
愿意為她付出一切,只為討她歡心。
孟如婉繼續(xù)說:“但是,你還是改不了你那花心的臭毛病,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去抱著別的女人,你這讓我怎么接受得了?”
司空離澤怔了怔,回想起過去,他還真是幼稚。
明明知道自己心里只有孟如婉,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自己太過自傲,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一星之主,可以為所欲為。
在當時放眼整個南幽星,他就是最優(yōu)秀的那個男人,孟如婉不選他還選誰?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接受了一個又一個女人。
“司空離澤,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是愛著你的!”孟如婉說到這里時幾乎是聲淚俱下。
這番話狠狠地撞到了司空離澤的心上,讓他為之震驚不已。
他的呼吸和心跳仿佛是被凝固住了。
孟如婉……是愛著他的!
旁邊的棋粟不由得冷哼一聲。
狗屁!
孟如婉在勾引他時也是這樣說的!
他和孟如婉在一起不過是各取所需,要不然他才不會稀罕一個破鞋!
他們兩個的事情他最清楚不過了,司空離澤是真心愛著孟如婉,但就是改不掉那花心的性子。
孟如婉不過是貪圖司空離澤給的榮華富貴。
跟司空離澤好上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她找的,還在他的食物里放了媚藥,目的就是為了迷惑住司空離澤。
這樣她就有一大把的時間享受榮華,還順便和其他男人勾搭在一起。
整個星球的美男子幾乎被孟如婉給勾搭了個遍,他們私底下都給孟如婉起外號叫:垃圾桶。
孟垃圾桶,只要有點兒顏值,什么垃圾貨色都往里頭裝。
都不知道臭成什么樣了,還自視清高。
她還偷偷下了封口令,這些事情一直都沒有傳到司空離澤的耳朵里。
孟如婉脾氣臭得要命,一身的公主病,超級挑剔,每天必須得像一個女王一樣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但凡有一點兒不愉快能計較一個月!
當然,心機也特別深重。
這種女人娶回家簡直是要命啊!
也就司空離澤才受得起!
“如婉!”司空離澤輕輕喚著這個名字,眼角漸漸濕潤。
他最愛的如婉。
孟如婉繼續(xù)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司空離澤抽了抽鼻子,想了想。
不記得了。
“當時,你叫我大碗頭,我叫你小澤子(當太監(jiān)才用的名字)?!泵先缤裆钋檠輵颉?br/>
“噗!”棋粟沒忍住,直接笑了。
“我們一起去看日落,看日出,多么美好的時光??!”孟如婉一臉幸福的模樣,仿佛是在懷念過去。
司空離澤聽著,表情怪怪的。
不對啊。
他怎么記得當時孟如婉是假扮成了他的侍女,在周圍沒什么人的時候跳出來,就跟個男人婆一樣,使勁抓住他的丁丁,告訴他說以后只能娶她,要不然她就把這根丁丁弄斷掉……
他當時覺得孟如婉特別率真、耿直,一點兒都不怕他,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兒。
然后孟如婉就這樣和他在一起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棋粟蹲在一旁捂著肚子,媽呀,笑抽了!
真是兩個智障!
孟如婉:“我想你了,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司空離澤仿佛是渾身都被電流擊中了一般,渾身都抑制不住地顫抖。
“如婉……如婉?!彼究针x澤一下子被戳中淚點,瞬間淚如雨下,他傷心地掩面哭泣著。
如婉,他也很想她……
他現(xiàn)在就出去見她。
司空離澤收了收情緒,抹掉眼角的淚水,捂著傷口走了出去。
正當孟如婉以為司空離澤不出來了,準備想再說些什么時。
棋粟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在后面?!?br/>
孟如婉轉(zhuǎn)過身,只見司空離澤從身后的一片石頭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剛剛叫錯方向啦?
“如婉。”司空離澤深情凝望著她,輕輕喚了一聲。
孟如婉看了看他,冷笑了一聲:“司空離澤啊司空離澤,我要說你什么好呢?你還真是夠傻的!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愛過你!我跟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有錢有權(quán)有勢!”
司空離澤大失所望,心里涼了半截,呆呆地看著她:“什么?全都是假的?”
“是啊,也就只有你這個傻子愿意相信這樣的話!”棋粟掏出幾個飛刀捏在手心,眼中滿是狠厲。
看著他快步走過來,司空離澤也是跟著快速后退。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棋粟說完,狠狠甩出了手中的飛刀。
司空離澤立即開啟防護罩擋住,奈何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飛刀輕輕松松破開防護罩,無一例外狠狠地穿透了司空離澤的身體。
“哇!”司空離澤腳下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棋粟饒有興致地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捏著他的下巴,道:“司空離澤,沒想到吧,你竟然也會有今天!你以前是怎么對我的,我今天就一一奉還!”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司空離澤用力甩開他的手,跌跌撞撞地爬起來不斷地向前逃跑。
棋粟盯著他狼狽的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跑啊,反正老子有一大把時間陪你玩!不會讓你這么痛快地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