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朕打算以身相許
西門九感覺渾身一涼,連忙蜷縮到龍塌一角,瞪著蒼生,他動作也太快了些吧,“先說好哦,你不能不顧我的意愿,強占我!”然后抿抿嘴,口出威脅,“否則,我就把你賣身給我的事,抖摟給天下人知道。”
蒼生斜臥在龍塌外側(cè),望著如困獸的西門九,笑的顛倒眾生,“朕沒說要強占你啊,只是要把自己獻身給你。”說著,欺身壓向西門九。
西門九艱難的喘著氣,不對,不對,一切都被小蒼子給攪亂了,不情愿的嘀咕,“那樣,還不是我吃虧,快放開我了。”
蒼生露齒一笑,好心解釋,“不一樣哦,強占是不顧你的意愿,但是,看在你幫朕還了萬兩白銀的份上,朕打算以身相許,獻身給你,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哎?!?br/>
呃~,這樣也行么,西門九很想口吐白沫,當場死過去。不,她此時若死去,估計也會被小蒼子給鞭尸,她要留口氣,再游說一番,“皇上啊,你后宮妃嬪三千,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不一定非我啊?!?br/>
蒼生看著西門九掙扎的小臉,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朕后宮妃嬪三千,為何非你不可?”
西門九迷茫了,她確實不知道,眨了眨晶亮+無+錯+m.的眸子,自大道,“難道……我貌美如花,天生麗質(zhì),人見人愛……”
蒼生立刻阻止西門九這種無止境的自負,“因為你是第一個不想進宮當朕妃嬪的人,而我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br/>
糕的,當皇帝的果然都bt,就為了他老人的一句不喜歡那種感覺,就要非收她在身邊么,忍不住嘆息,“你要早點說明白你的癖好嘛,這樣我才能迎合一下你?!?br/>
是的,如果蒼生早說明白他有強迫癥,那么,她肯定會巴結(jié)他,討好他,說不準,他就不會硬讓她進宮了,還會把她踢的遠遠的。
蒼生往床上一躺,爽朗的笑起來,朝西門九招招手,“來吧,現(xiàn)在討朕歡心,也不遲!”他倒要看看,這小丫頭耍什么把戲。
西門九一聽,離宮有些眉目,立刻爬過去,靠在蒼生身旁,學著**樓女子的樣子,“奴家……好愛你哦!”
說完,西門九皺皺眉,連她自己都受不了這么惡心巴拉,但,為了大局著想,她只能強顏歡笑,窩在蒼生懷里磨蹭,撒嬌。
蒼生悶哼一聲,笑道,“那,讓朕看看,你有多喜歡我?!?br/>
蝦米?西門九懵了,笑容僵硬在臉上,沒想到蒼生丟給她這么大一個難題。
愛一個人,應該怎么表達呢,西門九的小腦袋瓜開始思索,她娘親,也就是西門慶的原配,整日大大咧咧,沒事就扯著大嗓門罵西門慶,這應該是愛的表現(xiàn)吧,西門九瞥一眼蒼生,見他笑得春風拂面,自得意滿,連忙否決掉這種想法,她若真罵了皇上,那才真的出不了宮呢。
那,學二姨娘呢,二姨娘見到西門慶,就跟奴婢見了主子一樣,每當西門慶回家,二姨娘就端洗臉水,洗腳水,捶背捏腰的,伺候的西門慶跟個神一樣。
不行!皇上整日一堆奴才伺候著,煩的夠嗆,她要是再插一腳,會死的更快。
那,學三姨娘呢,據(jù)說,三姨娘是西門慶的青梅竹馬,機緣巧合進宮當了妃子,不知為何,某年,西門慶紅轎將她抬回了西門府,她為人冷冰冰,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呃~,也不行,整日對著皇上貼冷臉,皇上會以為自己給他找氣受,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唉……,還是學四姨娘好了,四姨娘當年可是春風樓的頭牌,人漂亮,媚惑男人的本事也多,據(jù)說,當年,她當花魁那陣,丞相家的大公子,都對她言聽計從呢。
嘿~嘿~,西門九賊笑著,對,她嘛,當然是讓皇上對她言聽計從的,才好出宮。
蒼生還在興味的瞅著西門九,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招,只見,她貼身上前,櫻唇已欺壓上他的薄唇。
這丫頭,到底想做什么啊。越吻,西門九覺得越不對勁,她今天沒吃藥,也沒喝酒啊,為啥跟那夜一樣,腦袋暈暈,渾身軟軟,嗚~嗚~,她一定是生病了。
我……我若愛上你怎么辦?”這是她最擔心的事,有了牽絆,且,那個牽絆是皇上,那她的夢想,只會越來越遠。
“朕,要的就是這種結(jié)果!”蒼生親吻著西門九,稍微愣了一瞬間。是的,因為她不想進宮,所以他才覺得特別,所以才想將她綁在身邊,若真是她愛上他,也許……他就不會如此刻般迷失自己。
“你會愛上我嗎?”西門九有些迷茫,有些困惑,心中隱隱透著一股擔心,她是不是要求的太多了呢。
“朕會愛后宮里的每個妃嬪,當然包括你?!鄙n生回答的籠統(tǒng)。他本來想回答,他會愛她,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變成了模糊的答案,也許,他怕出口說愛她,她會逃離的更遠。
呵~,西門九心中掠過一絲痛處,她真的無法當他的唯一。
西門九穿上自己的衣裳,下床,腿有些站不穩(wěn),她只想好好睡一覺,晃晃悠悠回到儲秀宮的住處,還沒進門,就見一堆女人沖上來,將她圍了個水泄不通。
“皇上長的什么樣子?”說這話的,是最愛八卦的楊桃秀女,這次她也是過五關斬六將,就剩最后皇上臨幸了。
西門九還未回答,就聽一道輕哧,“哼!皇上臨幸了不起?。∠麓巫屛业咏o于公公十個金磚,照樣也會臨幸我?!?br/>
糕的,她聽到了什么話,金磚,十塊扔給于公公,西門九兩眼冒光,回身,見一水綠色衣衫的女子,一臉不屑,仿佛錢能解決掉一切。
“錢再多,也不會多過皇上的,整日想著拿錢砸別人,倒不如修身養(yǎng)性來的快。”一襲粉色衣衫的女子輕笑,靠到西門九身側(cè),“姐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br/>
西門九本想奔回屋內(nèi)睡覺,卻被一群女人給堵在門口,火不打一處來,無精打采的抬眸,“咦,是你?。俊?br/>
粉色衣衫的女子,就是那日站在她前面的女子,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西門九再大的火,碰到這個乖乖女,也使不出來了。
西門九疲憊的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容,“各位,等我睡醒吃飽后,我一定把跟皇上的相處之道,告知,如何?”
眾人這才悻悻的離去,西門九無奈嘆息,這么多女人搶一個男人,看來她要想個計策離開才行。
西門九是被震天的鑼鼓聲吵醒的,睜開蓬松的睡眼,看到于公公立在屋中央,見她醒來,恭敬的施禮,“西門昭儀,請上轎!”
上轎?西門九顯然沒懂于公公的意思,“上什么轎?”
“西門昭儀已被冊封,不在秀女之列,所以,皇上特意賜了一所宅院供昭儀居住?!庇诠嶂?,生怕說錯一個字,這個小魔頭又要想出新花招折磨他。
“哦~”西門九抬下眼皮,涼涼的說道,“等我吃飽喝足的?!?br/>
先皇啊,他真是烏鴉嘴啊,好的不靈壞的靈,這小魔頭,果真在想法子折磨他呢?!拔鏖T昭儀,想吃些什么?”
呃~,西門九思索著,她最懷念的那道菜叫什么,對!鍋包肉,輕咳聲,引起于公公的關注,“就給我上盤鍋包肉吧,再來只醉雞,再來盅銀耳燕窩湯……”零零散散,要了十個菜,一個湯。
那么多,于公公臉上露著黑線,盡量平緩語氣,“西門昭儀啊,要不然您先搬到昭儀苑,我再命御膳房給您送過去?!?br/>
西門九搖頭,她才不要住勞什子昭儀苑,她要出宮,出宮,這群人一點不明白,“我餓的腿軟,不吃飽,沒辦法上轎?!?br/>
于公公很想把西門九揍暈,然后抬上轎子,扔到昭儀苑,最終,咬咬牙,轉(zhuǎn)身去了御膳房。
西門九卻盤算著,第一步,第二步的出宮計劃,她是不是應該向駙馬爺討個人情呢。嗯,有了盟友好辦事,畢竟駙馬爺在公主府的地位,那可是連個下人都不如的。
夜色朦朧,如夢如幻,西門九盯著銅鏡,整理一身男裝,直到覺得自己玉樹臨風,****瀟灑才算滿意的露出笑靨。
拿著‘如朕親臨’腰牌,一路晃悠到了公主府,無人敢攔,西門九躡手躡腳開始亂轉(zhuǎn)悠,獨自煩惱,公主府那么大,這駙馬爺?shù)降鬃∧膫€屋子呢。
咦!前面有個上茅廁出來的奴仆,她要好好詢問下,茅廁男耷拉著腦袋,走路晃蕩,一副昏昏欲睡,****不振的樣子。
西門九一跳出來,把茅廁男嚇的跌坐在地,剛想大喊,一看眼前的腰牌,立刻噤聲,撫著怦怦跳的小心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