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小師叔,是弟子?!遍T外傳來江瀾的聲音,不過他的后半句帶著驚嚇。
唐沁親自過去開門,看到門外除了站著江瀾,還有官雅策?!澳阍趺匆渤鰜砹恕!?br/>
官雅策萬分不悅地瞥了江瀾一眼,“是他吵到我了?!倍宜膊环判?,放任唐沁跟一個男子單獨相處。
不是他不信任唐沁,只是不放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同處一室。
解釋來解釋去,還是同樣一個意思。
“哦,進來吧?!碧魄咿D(zhuǎn)身,往茶幾邊走去,手剛觸碰到茶壺的耳朵,才想起這茶是涼的,面沒有半絲表情變化的縮回手。
江瀾看著唐沁的手,知曉她想做什么。他走了過來,用雙手捧起唐沁方才手接觸過的茶壺,“小師叔您稍等一下,弟子去要壺新的熱茶過來?!?br/>
“那勞煩江師侄了?!碧魄咭稽c都不跟他客氣。
官雅策走到唐沁旁邊的位置坐下,“那家伙來做什么?”
“估計是為了顧清風(fēng)的事情?!碧魄咴谀X海理一理,才想起來。
“顧清風(fēng)?是那個一直盯著你看的家伙。”官雅策想起那個家伙心情不好,連帶著對江瀾也沒有半點的友善。
江瀾端著剛煮好的熱茶回來,看到官雅策正用著一雙冷冰冰的眼眸刮著自己,捧著茶壺的手猛然一抖,手被茶壺里濺出來的熱茶水一燙,“呲”地輕喊一聲。
“你沒事吧?”唐沁關(guān)心地問道。
在官雅策冷目的高度關(guān)注下,,他立即回答,“我沒事?!鳖^搖如撥浪鼓似的。他斟滿了三杯茶水,一杯推倒唐沁面前,一杯邊觀察著官雅策的神情邊推過去,才慢慢地坐下。
“江師侄,你這么急著找我有事?”唐沁吹散茶杯的熱氣,飲了一口,問道。
“小師叔,方才弟子發(fā)給您的傳訊符,您收到了嗎?”江瀾說道。
“收到了。”唐沁的語氣涼涼地道。
“那您什么不回復(fù)弟子?”江瀾疑惑地問道。
“因為沒啥可回的。大衍宗不厚道的行為,當(dāng)日在云陸你們不是都聽到了,知曉了。為啥還要再次組隊去聯(lián)合追擊合歡宗。”唐沁譏笑道。不是自討沒趣,平白送死。
大衍宗并沒有想著盡早解決此事,而是想將事情鬧大,再圓滿的解決了,才會顯得他們大衍宗擺平這起戰(zhàn)亂有多么的了不起,多么的辛苦。
“他們以為……”
江瀾的話還未說完,唐沁已經(jīng)躲過他的話語權(quán),“他們以為合歡宗逃跑,是被云陸內(nèi)的妖獸搗毀了老巢,受了重傷,現(xiàn)在是乘勝追擊邀功的好時機?!?br/>
江瀾訥訥,“小師叔你怎么知道?還有那群螞蟻軍團是怎么一回事,顧道友到現(xiàn)在都還是好?!?br/>
唐沁冷笑,“那些螞蟻們雖有些不堪,但它們絕非大惡的妖修。它們從未干過任何的傷天害理之事,只是捅了云陸很多妖修的家?!卑▌X虎的。
江瀾嘆口氣,“顧道友的家人是被魔修殺的,他從小很是痛恨魔修,如今再發(fā)生這起事情,他要更加痛恨魔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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