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秦昭羨的刀傷并沒有傷及到內(nèi)臟,只是傷口有些深,出血量多,才導致了昏迷。
等汲徹將藥上好了之后,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還是將秦昭羨給背了起來,快馬加鞭的回去了京城。
而與此同時,在丞相府中。
蘇語凝聽到林玥跟秦昭羨在山中遇到了刺客,且雙雙落下懸崖之后,心中只覺得咯噔一聲。
雖然是極力說服自己,這一切不過是兩個人自找的,可心思到底就踏實不下來。
再者說,倘若在寺廟的時候,沒有這兩個人,那刺客抓不住的話,毒害太后的事情,就只能讓她擔著了。
想到這里,蘇語凝咬了咬牙齒,還是走出房間都了正廳。
此時的丞相跟大理寺卿都在正廳在商議著事情,是正在說著話的時候,就見蘇語凝有些急切的走了進來。
“語凝啊,你這是怎么了?”
大理寺卿有些納悶兒的開口,結(jié)果就見蘇語凝深吸了一口氣,隨著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開口。
“外公,爹爹,你們應(yīng)該也知道秦昭羨跟林玥被刺殺跳下懸崖這件事情了吧?!?br/>
一聽到蘇語凝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丞相與大理寺卿的面色均是一邊,互相看了看。
緊接著丞相才輕笑著開口,掩蓋掉了有些緊張的情緒。
“這件事情我們自然是聽說了。”
“外公!雖然那秦昭羨要與我解除掉婚約,可說到底也是兩條認命,外公你還是派些人手去救一下吧?!?br/>
要說蘇語凝這的確是留存了一些好心,可另外一邊,她還是想要讓秦昭羨感激她。
想讓秦昭羨好好看一看,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之下,林玥做不到任何的事情,只有她能。
可結(jié)果這萬萬沒想到的是,丞相跟大理寺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直接的臉色一變,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語凝,有關(guān)于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理會了,究竟應(yīng)該怎么做,我跟你爹爹的心里都有數(shù)?!?br/>
“可是……”
這樣的答復,讓蘇語凝有些意外和困惑。
剛想要繼續(xù)開口的時候,就見大理寺卿直接抬手叫來了兩個下人。
“去,把你們小姐給帶回去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可以放她出來?!?br/>
原本蘇語凝也沒有多余的想法,可聽到自己又要被再一次關(guān)起來的時候,只覺得一頭霧水,心中也多了幾分疑惑。
“爹爹!你為何又要將我關(guān)押起來!我只是想要讓你派人去救人??!”
大理寺卿此刻可是任何勸告都聽不進去,腦子里面只想把秦昭羨給滅了口。
以至于等蘇語凝被帶走了之后,大理寺卿看向丞相,不由得嘆了一氣。
“岳丈,您說這次的事情究竟能不能成,那跳下懸崖的話,大概是沒有多少存活的幾率吧。”
聽到這話,丞相是沉默了片刻,隨著哼笑一聲。
“當年秦家被滅門,這小子都能跑出去又茍且活了這么多年,眼下這一個懸崖,怕是殺不死他。”
“那可怎么好……”
被丞相這一句話說的,大理寺卿這額頭上面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可結(jié)果,等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個官兵跑了進來,額頭上面滿是冷汗。
“啟稟丞相,啟稟蘇大人,有兄弟看到秦昭羨跟林玥回京了!”
“你說什么!”
大理寺卿的腦子是嗡了一聲,可丞相卻并沒有太意外的樣子,只是那拳頭握的更緊。
“去,派人時刻盯著秦昭羨的動靜,倘若是有機會的話,無論有什么手段,直接殺死?!?br/>
“是!屬下明白!”
官兵說完話,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丞相府,又派了幾個得力的人手,埋伏在了秦昭羨的家中。
可等秦昭羨一行人回到府邸之后,林玥就守在床前,寸步不離。
就這樣熬了一天一夜,愣是沒有找到任何下手的機會。
等到了翌日,陷入昏迷之中的秦昭羨終于慢慢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林玥小憩在床頭的樣子。
想著自己昏迷時候的情景,又看著林玥這明顯徹夜照顧自己的痕跡,秦昭羨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輕笑了起來。
可不成想,就這樣一個簡單的表情,卻牽引到了腹部的傷痛,讓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因為照顧秦昭羨,林玥本來就是淺眠,以至于聽到這個聲音,便立刻警醒。
在對上秦昭羨雙眼的時候,她還有些迷茫,等反應(yīng)了幾秒鐘之后,這才連忙激動的開口。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林玥那關(guān)切自己的樣子,秦昭羨心中流過一絲暖流,強忍著疼痛,抬起手撫了撫那溫熱的臉頰。
兩個人這算是冰釋前嫌,讓林玥還多少有些不適應(yīng)和不自在。
可看著秦昭羨那吃痛的樣子,到底也沒忍心躲開。
感受著這人掌心之中的溫暖,心臟也不覺的快速跳動起來。
而這時候,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讓林玥心中一驚,連忙站起身。
就見是汲徹走了進來,臉上也帶著稍許的尷尬。
“那個,玥兒姑娘,不好意思,我看著門開著,就直接進來了……”
汲徹說著話,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秦昭羨,結(jié)果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嫌棄了一眼。
只見汲徹輕輕咳嗽了一聲,方才開口。
“公子,您感覺怎么樣了?昨天回來的時候,我有找了大夫來查看,主要問題是失血過多,多休養(yǎng)幾天就會好了?!?br/>
秦昭羨聞言點了點頭,緊接著支撐起胳膊想要坐起身。
林玥是完全下意識的將他攙扶著做起來,又將棉被給蓋好,生怕這人著涼了。
汲徹在后面看著,不由得笑了笑,大概這就算是因禍得福吧。
“汲徹,那刺客有沒有抓到。”
秦昭羨輕聲開口,見汲徹搖了搖頭,他便更加肯定,這刺客十有八九是丞相派來的。
畢竟一般的刺客,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而丞相這邊是極其害怕暴露的,自然見好就收。
“刺客這件事情不急,眼下最為關(guān)鍵的,就是要把江南織造給關(guān)押好,不能走漏任何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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