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換衣服,還有就是給他準備洗澡水,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他的仆人,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感覺。
她是廢物嗎?
包青蛙一個人,非常沮喪的蹲在門口,給他守門,明明里頭是自己的房間。
“鳩占鵲巢!”嘴巴一努,瞪了一眼身后的人。
“包大人?好久不見哦?”
一聲驚呼,讓包青蛙渾身一抖,看著他。
“秦侍衛(wèi)?”
眼前的是秦亦正,秦侍衛(wèi),負責凌一一的安危,既然他都出現(xiàn)了,自己是不是不用在這里了,大不了就是去住柴房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哼。
“包大人還記得我啊,你坐在這里做什么?”剛剛有人通知他,某人住在包青蛙的房間,讓他過去復命,現(xiàn)在看來,確實就是這樣的。
“我?。繘]事沒事,秦侍衛(wèi),你守著凌大人,天色不早了,我也應該回去休息?!?br/>
然后起身,準備跑了。
里頭的人就算是在沐浴,也能聽到她的話,直接開口。
“包大人,本官說了,你陪我睡!”
秦亦正眉頭一皺,看著包青蛙,現(xiàn)在他是不是應該離開啊。
他竟然準備跟包青蛙睡覺,不由得咽口水,還好,自己沒有他這口。
“包青蛙,你敢跑,明天本官撤了你的職!”
包青蛙的腳才邁開,就聽到了他的聲音,充滿了命令的滋味。
“不敢不敢。”重新收回來,蹲著繼續(xù)等他洗澡。
秦亦正只能默默的看著,然后覺得自己應該離開的時候,里頭的人并不打算放過他。
“秦亦正,你進來。”凌一一的嗓音,清冷,不見任何感情。
雖然從小到大,一起洗澡也不是一兩次,他還是覺得,有喜歡男人這樣癖好的他,還是應該少接近,自己回家抱媳婦就好了。
“大人,屬下可以等?!鼻匾嗾銥槠潆y的也蹲起來,學著包青蛙。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秦大人進來,若是不想進來,本官考慮考慮,讓你就在這邊,探親的事情……”永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才會是自己的小跟班。
“你有本事自己回邊關待著啊!”說什么不讓自己探親,這種小人。
秦亦正很是不悅的看著門,門后的是他。
包青蛙同情的看著他。
“節(jié)哀?!?br/>
包青蛙知道秦大人可是京中的人,只是不知道,聽說他身份不簡單,可是怎么成了凌一一的侍衛(wèi)。
“包大人,你非常的沒有同情心,你知道嗎?”秦亦正還是不甘心,為什么自己要去。
他才不想去的。
心不甘情不愿的打開門,然后,看到某人的背,白白嫩嫩,果然是看起來很不錯啊。
可惜,自己就是不好這一口,咋地。
“說吧,什么事情?”才一進來,就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同時感覺到,外頭的人,還是沒有離開。
“你回去靖州城,處理公務,不許提前離開,否則,我去告狀,讓你發(fā)配邊疆?!睌噭铀?,換了方向,正正的看著他。
秦亦正不說話,他又重新開口,
“怎么樣?”
心中有苦說不出,有怒火已經(jīng)是源源不斷的繼續(xù)燒著了。
“狡猾是遺傳的?!币а狼旋X的說了這么一句。
秦亦正不爽,也不是一兩天。
但是,又不能揍他。
“其他的呢?”
好整以暇看著他。
等候最新的命令。
“沒了?。∧氵€想要其他的?”凌一一看起來并不是騙人的。
“沒有,不可能,這么多年,我才不信?!倍嗄甑呐笥?,又是打小認識的,頂多就是他去了幾年邊關,過了幾年逍遙日子,現(xiàn)在剩下的,他一律不信。
“知我之,果然是亦正。”
凌一一夸他,他只覺得自己身后全然的惡寒。
惡魔嘴里的,全是假的。
“趕緊說吧,然后繼續(xù)勾引你的小青蛙。”
他在不說,自己就跑了,省得看他,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會告狀,他不過是不想讓爹擔心,畢竟是陪他來這里。
“小青蛙!不錯啊,以后就是我的了?!?br/>
“凌一一,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啊?!鼻匾嗾鷼饬?。
“好啊,我說?!睋Q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泡澡?!懊魈旎厝ズ?,把馮遠程還有另外兩個城主的資料給我查出來,不過是不準用我的暗衛(wèi)?!?br/>
任務艱巨,想怎么做,是他的方法問題,不準用人。
自己的人都損失了一些,不能繼續(xù)沒理由的這么做。
“這很難的?!?br/>
秦亦正不是不愿意,而是知道這個時間很艱巨的任務的。
“我相信你!”趴在桶邊上,對他拋了媚眼。
秦亦正渾身一顫抖,看著他。
“夠了,也不是包青蛙,不用搔首弄姿”跟他在一起,沒那么多的演技。
凌一一冷了下來,“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要所有資料,包括上頭,有多少人,是誰。”
秦亦正的眉頭,越來越重,緊緊的皺著。
他這樣下去,自己就非常難做了。
“你要是做好了,我就讓你一個月之后,回家一個月,如何?這個交易?!?br/>
凌一一很會交易的。
最后,自然是達成了協(xié)議了。
不就是這么點事情,他拼了,能回家啊。
目送他離開,凌一一繼續(xù)洗澡,順便注意外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