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安婭潔擲地有聲,發(fā)聲后快速朝司天幕進攻。
司天幕迎上安婭潔的攻擊,兩人你來我往的交上了手。
邊上的學員看得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他們教練好厲害,可似乎司天幕更厲害。
安婭潔不管是出拳還是出腳,總是打不到司天幕,司天幕總是壞笑著貼得安婭潔很近。
安婭潔呼吸有點急促,她加快了進攻的速度,抬腿一腳踢向司天幕。
司天幕這次沒躲,迎著安婭潔踢過來的腳,在快踢到他的一瞬間,司天幕側著身體一把抓住安婭潔的腳踝。
安婭潔大吃一驚,奮力捏拳打向司天幕,司天幕勾唇一笑,仰頭躲過的同時手上腳下同時一用力,安婭潔失去重心后仰著倒到了地上。
司天幕順勢摟住安婭潔,在她摔倒地上的時候自己先墊在了她身下,兩人倒下后司天幕快速翻身將安婭潔壓在地上。
安婭潔想推開他,可司天幕將她手腳鉗制得緊緊的,安婭潔根本無法動彈。
司天幕看著地上面色緋紅的女人,一臉壞笑:“安教練,你輸了?!?br/>
安婭潔又掙扎了一下,還是動不了,恨恨的瞪了司天幕一眼,把頭扭朝一邊。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眾學員,一臉驚奇的從地上起來,不可思議的圍著地上的兩人。
趙子羅:“司天幕,你居然打敗了教練,ohmygod!”
小胖:“司天幕,看不出來呀,你小子還會扮豬吃老虎?!?br/>
廖子輝:“真是后生可畏呀!”
女唱團:“啊……司天幕,我可不可以嫁給你,我好喜歡你?!?br/>
張碩:“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眼花。”
他拼命的閉眼又睜眼,可不管閉了多少次又睜了多少次。他心目中的女神都被司天幕死死的禁錮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碩一下子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安婭潔看一眾學員個個撅著屁股彎著腰在驚嘆,她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以后她在學員面前還有什么威信呀。
教練居然讓學員放到了。
“你給我起來,你這個混蛋。”安婭潔惡狠狠的瞪著司天幕。
司天幕看安婭潔氣得耳朵都紅了,挑了挑眉,笑著從安婭潔身上爬起來,順便伸手去拉安婭潔。
安婭潔白了他一眼,躲開他的手翻身從地上起來。
司天幕起來后就被幾個學員圍住了。
“司天幕,你怎么那么厲害,你在哪學的?”
“司天幕,你教我們幾個好不好,我覺得你剛才的動作好帥呀!”
“司天幕,其實你一開始就在讓著教練的對不對?”
“司天幕,你這身手完全可以當教練了呀,你還來這兒學什么學呀?!?br/>
安婭潔徹底被無視了。
接下來的幾天,是安婭潔當教練以來最郁悶的幾天,不管她讓學員做什么或者給學員講什么,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用自己認為已經很小聲,但卻誰都聽得見的聲音問司天幕。
“教練說的對不對呀?這么練真的能提高我們的水平嗎?”
每每這個時候,司天幕總是歪著腦袋,一臉壞笑的看著安婭潔。
“這個嘛,既然是教練說的話,那不管對的錯的我們都得聽呀,誰讓人家是教練呢?對吧!”
說完還朝安教練擠眉弄眼的,眾學員總是一副教練你可別誤人子弟的表情看著安婭潔。
安婭潔鼻子都氣歪了,瞪著司天幕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在安婭潔的郁悶中終于迎來了進階考核的日子。
道館里人聲鼎沸,所有學員都圍著自己的教練問東問西的,或者在教練的指導下做著熱身運動。
只有安婭潔的學員沒有圍著教練,而是圍著司天幕問東問西的,問自己考核的時候應該注意什么?要怎么做動作才算標準。
司天幕看了眼抱著手臂冷哼的安婭潔,笑了笑后對著眾學員解釋。
“其實平常教練教給我們的都是考核里會出現(xiàn)的,等會兒大家只要照著平常教練教的動作來做,就一定沒問題的?!?br/>
“真的嗎?”眾人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我能練得這么好,其實是教練私下里給我開了很多次小灶。”
“哦……”眾人一陣恍然。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平常教練為什么就只對你嚴厲呢?!壁w子羅語氣酸酸的。
“教練,你也太偏心了,同樣是學員,你憑什么就對司天幕那么特殊呀,這很不公平呀?!?br/>
“就是?!?br/>
“就是?!?br/>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達對偏心教練的不滿。
安婭潔沒好氣的白了司天幕一眼。
“好了好了,都別在那廢話了,趕快各自做一下熱身運動,考核馬上要開始了?!?br/>
第一場考核是白黃帶,也就是跆拳道的九級,考核內容也非常簡單,女唱團是抱著玩的心態(tài)來的,所以她們報的就是白黃帶。
趙子羅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就報了自己覺得有把握的紅藍帶。
司天幕在選考級數(shù)的時候,自信滿滿的說他要考黑帶,安婭潔抱著手臂冷哼一聲。
隨后慢悠悠的開口:“司同學,這黑帶不是你想考就能考的?!?br/>
“第一,要考黑帶級別必須在紅帶以上才能考,你現(xiàn)在還是最初級的白帶?!?br/>
“第二,必須要練習跆拳道滿一年,少一個條件都不行?!?br/>
安婭潔的一席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司天幕頭上,看著大受打擊的司天幕,安婭潔心情莫名的好。
司天幕不滿的看著安婭潔:“那為什么你可以呀,你來這兒還沒有一年吧?!?br/>
安婭潔傲嬌的仰著腦袋:“因為姐姐以前練過?!币痪湓挾碌盟咎炷恢睋夏X袋。
他郁悶的想:“那我豈不是一直在她下面?!?br/>
最后司天幕只能選了符合自身條件的紅黑帶。
快到司天幕的時候,安婭潔看司天幕滿不在乎的表情,她還是認真的叮囑司天幕。
“你別不把那些考核內容放在眼里,也許你覺得簡單,但考核的要求是很高的。”
“像基本禮儀、禮節(jié),你做到了但沒有達到標準,那也是要扣分的?!?br/>
司天幕看安婭潔這么認真的叮囑他,心里暖暖,臉上也笑瞇瞇:“你是在關心我嗎?”
安婭潔白了他一眼,理直氣壯的說:“我要在這么短的時間教出一個紅黑帶,那我這個教練臉上也有光呀?!?br/>
“那樣慕名來找我學習的人會更多,你別因為大意就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聽到沒有?!?br/>
“是,教練?!?br/>
輪到司天幕上場的時候,只見他所有的動作都做得行云流水,干脆利落,不管是踢腿還是高跳躍、或者是旋轉,所有動作都迅速有力。
在實戰(zhàn)考核中更是一個漂亮的后旋踢就將對手放倒了,看得觀眾席上的觀眾一片驚呼,在場的教練一個個的點頭稱贊。
陸兵坐在教練席上,看著臺上鶴立雞群的司天幕,瞇了瞇眼。
司天幕在一片歡呼聲中順利通過考核。
安婭潔站在邊上,扯著嘴角笑了一下,陸兵扭頭看向安婭潔的時候,安婭潔正盯著司天幕笑。
陸兵緊了緊拳頭:“安婭,你拒絕我就是因為他嗎?”
考核過后是雙休日,一眾學員提議出去放松一下,順便慶祝他們所有人考核成功。
司天幕看向安婭潔,想問問她去不去,安婭潔卻沒看他。
“你們去吧,我明天還有事,玩太晚了我怕第二天沒有精神?!?br/>
張碩一臉心疼的看著安婭潔:“教練,你還要去上學呀,你也太拼了吧,你在我心里已經很完美了,沒必要再優(yōu)化自己了?!?br/>
司天幕卻一頭霧水:“上學?上什么學,我來這么多天了怎么不知道。”
張莎莎急忙給司天幕解疑釋惑:“你不知道,我們教練可有上進心啦,雙休日還去上成年大學。”
司天幕驚訝的看著安婭潔。
“既然知道我明天有事,那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玩的開心一點,也好好慶祝今天所有學員都通過了考核?!?br/>
“那是教練教的好。”
安婭潔瞟了司天幕一眼:“哼,少在這兒拍馬屁?!?br/>
一眾學員有點尷尬,訕笑著跑開了。
安婭潔看了眼站著沒動的司天幕:“你不跟他們去嗎?”
“你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努力,那我也要為我的未來努力呀?!彼咎炷粷M臉堆笑。
安婭潔撇了他一眼,沒說話,背著背包走了。
司天幕看著安婭潔的背影,也沒追上去,反正她也不會要自己送她回去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安婭潔一早起來就去上課了,她想完成自己的大學夢。
安婭潔出門前看了眼對面,對面的房門關得緊緊的,她收回目光就轉身下了樓。
安婭潔走在人行道上,感受著微風拂面,頓時覺得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邊城的春天很舒服,沒有刺骨的寒冷,也沒有酷熱的陽光,這樣的氣候讓人覺得很舒服。
安婭潔一直到了晚上才回來,她走進小區(qū)就發(fā)現(xiàn)今晚小區(qū)的人比平時要多,而在她所住的樓下,居然還停了兩輛消防車。
安婭潔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邁開腿跑向人群。
這時消防員已經拉好了黃色警戒線,告誡所有人不得入內。
安婭潔拉住一個大嬸問她出了什么事。
大嬸抬頭看著樓上,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好像是八樓著火了,到處是濃煙,連個人影都看不清,還好我們發(fā)現(xiàn)的早,急忙跑了下來?!?br/>
安婭潔一陣心驚肉跳,八樓不就是她和司天幕住的樓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