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銘文沒有好氣地道:“唐琬兒同志,我要給你說好多遍你才明白,我現(xiàn)在獨身一人,身邊沒有任何異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兒子他的革命意志有多么堅定,這么說吧,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面對如花嫵媚冷眼相看,笑看嬌艷淑媛能坐懷不亂?!?br/>
“柏銘文,你這壞男生,我還不知道個你?乖兒子,老媽給你說個事情……”說到這里,唐琬兒居然扭捏起來。
柏銘文這里有事,不想緊跟她閑聊,催促道:“唐琬兒同志,你怎么好像少女一般扭捏?有什么事兒爽快一點招來,我柏銘文有相當嚴重的心里承受能力,挺得??!”
唐琬兒嗝兒嗝兒笑起來?!肮詢鹤樱虑闆]有這么嚴重。告訴你,是好事呢。我的一個學生家長姓徐,在我們市里公安局工作,人是非常隨和,熱心,愛幫助人,還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我知道了,那副局長給我們尊敬的唐琬兒老師許諾,只要唐老師把他子女培養(yǎng)成才,他能把唐琬兒的兒子調(diào)回這個城市!我說唐琬兒你有點自尊好不好?你兒子現(xiàn)在雖然混的不是很如意,但是也并不是混的過不下去!你別說了,我在這里過的相當相當好,我不愿意調(diào)回去!”
“柏銘文你放肆!給我閉上臭嘴,聽我把話說完了!簡直是,沒老沒少,沒有一點兒家教!……還是說那那徐局長吧,他有一妹子,在法院工作,現(xiàn)在二十五歲,還沒有對象?!?br/>
柏銘文雖然不想聽,但是知道唐琬兒一說起頭就不會停歇,只好耐著性子聽下去。
“昨天徐局長和他妹子小徐專程到學校來,我接觸了一下,非??蓯鄣呐?,長的跟花兒似的,知書識禮,待人有禮有節(jié),又溫柔嫻淑,簡直就是――”
柏銘文到底忍不住,發(fā)作了:“我說唐琬兒同志,你怎么不征求我的意見就擅自做主看人?我不管那女的這么好,反正我不樂意!”
唐琬兒終于發(fā)作了:“柏銘文你混賬!簡直不可救藥!老媽難道要害你不成?你句句話好像尖刀直捅老媽的心臟,難道你想把老媽氣死嗎?”
柏銘文趕緊下矮樁:“老媽你錯了,孩兒不敢!”
“混蛋,是我錯了?我是為了哪個好?”
“不對不對,是我錯了,是我柏銘文錯了,我尊敬的老媽唐琬兒同志永遠正確,你該笑一笑了哇,俗話說笑一笑百年少么。”
“笑,遇見這么忤逆的壞蛋兒子,我哭都沒有心腸。柏銘文,你給我丟一句話,那小徐你見不見?”唐琬兒厲聲地道。
“見,我見還不成嗎?”
唐琬兒聲音低了下去?!皟鹤?,媽是為了你好,你要理解。我把姑娘照片發(fā)你電子郵箱,你先看看,等春節(jié)回來,你們就可以見面。好不好?!?br/>
“好吧。”柏銘文只好委曲求全。
柏銘文把合上。剛一關(guān)上,唐琬兒那里又打來了,柏銘文生氣地把手機關(guān)了。
唐琬兒卻不依不饒,堅持打著。柏銘文打開手機生氣地道:“唐琬兒你什么意思,我這里還有公事呢?!?br/>
唐琬兒聲氣更大:“柏銘文你這個壞男生,我知道你潑煩我管你。聽話聽音,估計你最近被狐貍精迷惑,你不說我難道不知道?你請假馬上給我回來,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