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法?!迸崂匣⒎Q贊道。
王銳只是笑笑,并沒有回應(yīng)。對于他的箭法稱贊之詞,他聽過太多。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br/>
鯊魚幫齊刷刷堵在路上,齊聲喊口號的樣子確實有幾分氣勢。只有唐玉一個人縮在最后面,深怕又被王銳給爆頭。
鯊魚幫這十幾人并不被眾鏢師放在眼里,甚至還有點想笑。只是裴老虎很為難的是,他們并不喜歡與玩家起沖突。
“王兄弟,你看……”
意思很明顯:你們倆是玩家,他們也是玩家,該你們上了。
王銳點點頭:“風(fēng)不歸,我們上?!?br/>
“師父,他們?nèi)硕喟?。”風(fēng)不歸竟然后退了一步。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br/>
鯊魚幫中等級最高的唐玉也才二十級,其余人都才十多級。在屬性上,王銳并沒有被壓制多少,而且王銳悄悄翻過人榜,發(fā)現(xiàn)鯊魚幫沒有一個人上榜。
一群連人榜都沒有上的人,不是烏合之眾是什么?
王銳緊握長弓,一馬當(dāng)先沖向鯊魚幫。
風(fēng)不歸咬咬牙,也掏出大刀沖向鯊魚幫。
“狼?為什么這里會有野狼啊,別咬我屁股……”
“僵尸,大白天的竟然有僵尸出沒……”
“啊,我的屁股中箭了?!?br/>
“我的菊花中箭了?!?br/>
“我的眼睛……”
“我的襠……”
“我……”
“女鬼啊……”
“媽媽,我被一只貓欺負了……”
王銳與鯊魚幫短兵相接之后表現(xiàn)出了其無所不用其極的作風(fēng),完美將自己的攻擊手段展現(xiàn)出來。
風(fēng)不歸的戰(zhàn)斗方式則用粗暴來形容,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鯊魚幫眾人即使學(xué)了一些武學(xué)技能,攻擊手段還跟小混混打群架一般。
真不知道鯊魚幫以前的打劫是怎么成功的。
此起彼伏的叫喊聲讓鏢師們傻了眼。他們的本意是王銳兩人與鯊魚幫拼個你死我活,然后他們再收拾殘局……王銳兩人則會對善后的他們感恩戴德。
劇本都寫好了,開拍之前你告訴我換編劇了?
還有,那個女鬼……不是林家的丫鬟小茹嗎?她不是因為冥婚而活埋了嗎?
裴老虎作為林家的賓客可是親眼見證了小茹從拜堂到入冥堂的全過程。
王銳與風(fēng)不歸戰(zhàn)到最后只管對著鯊魚幫拳打腳踢,鯊魚幫完全放棄了抵抗,只想死亡重生回復(fù)活點。
眾鏢師看王銳兩人表演時,一道聲音傳來:“看來加入你們的玩家實力不錯。”
張老三當(dāng)即拔刀:“什么人?”
其他四名鏢師包括裴老虎都將右手按在了刀把上,隨時準備抽刀作戰(zhàn)。
然而除了王銳和風(fēng)不歸還在清理鯊魚幫,四周卻是異常死寂,風(fēng)聲似乎也憋著氣。
裴老虎手心開始冒汗,這種敵友不明,我在明他在暗的感覺很不好。
王銳也發(fā)現(xiàn)了眾鏢師的情況,不難看出還有人隱藏在了附近,藏身手段比鯊魚幫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喵?”小白很好奇兩腳獸們風(fēng)聲鶴唳的樣子。
除了王銳,其他人在小白看來只能用兩腳獸來形容。
王銳:“小白,你說他們在地底下?”
小白:“喵。”(地上沒有,那就是在地下。)
藏在地下的是土行孫吧?
王銳:“小茹,你能不能潛地看一下有什么人?”
小茹:“我不會遁地啊,我是半靈體不是純粹的靈體啊,不能完美無視物理碰撞?!?br/>
王銳略一思索,然后開口道:“風(fēng)不歸插刀。”
王銳想要風(fēng)不歸將長刀插向泥土路。
“哦?!?br/>
風(fēng)不歸應(yīng)了一聲,將長刀用力擲向泥土路一處蓬松的地方……
“哈哈哈……”
伴隨著一連串的笑聲而來的則是三個穿著土黃色袍子的人在長刀附近拔地而起,掀起滿天的塵土。
王銳的視線被飛揚的塵土阻隔,只隱約看到土袍三人朝裴老虎而去。
“三個土狗子!”王銳將三人比作田地里喜歡鉆土的某種昆蟲,又迅速使用蝶步往后撤,避免沾到泥土。
而風(fēng)不歸因為反應(yīng)并不及時則成了灰頭土臉的樣子,身上泥土也同樣不少。
“土行孫三兄弟!”未等裴老虎開口,穩(wěn)重的趙老大卻開始咬牙切齒,“新仇舊恨,咱們一起算?!?br/>
顯然趙老大與土行孫三兄弟有著不小的恩怨。
“大哥?!逼溆嗳S師兄弟齊齊抽出長刀,“今天不管是為公為私,土行孫都必須死?!?br/>
“想要我們死啊?!?br/>
“那來吧,土遁——拋沙!”
土行孫三人本姓土,乃是孿生兄弟,相貌丑陋,個頭矮小,偏偏不知哪里學(xué)了一門土遁的功夫,所以被江湖人稱作“土行孫”,三人分別排在黃榜第890,891,892名,比鏢局實力最高的裴虎戰(zhàn)力還高出一截。
三比四,從表面上看稱得上勢均力敵。
“卑鄙?!睆埨先Р患胺郎惩寥胙?,急忙往后撤。
“沙里有毒哦?!?br/>
土行孫三人孿生兄弟,心意相通,可比四鏢師拜把子的默契強多了。他們見張老三被毒沙迷眼,當(dāng)即鎖鏈齊出,鎖住張老三的咽喉,欲將其拉至身邊。
裴老虎當(dāng)即立斷,從馬上躍下,對著土老三腦袋劈了下來。
土老三當(dāng)然不會去硬受裴老虎當(dāng)頭一刀,當(dāng)即側(cè)身躲過。這也讓張老三從鎖鏈中掙脫出來。
只是張老三感覺眼睛奇癢無比,雙手不停地抓撓,卻越騷越癢,最后生生將眼珠給挖了出來,倒在地上不停掙扎。
其他三名鏢師此時也顧不得張老三,加入了戰(zhàn)團。
王銳兩人面前的塵土散開,視線終于觸及土行孫與鏢師們的戰(zhàn)斗。
看著張老三的慘狀,風(fēng)不歸冷不丁打了個冷戰(zhàn):“師父,我怕?!?br/>
“我知道你怕,你要是不怕就不會一直縮在新手村欺負新手了。”王銳的話讓風(fēng)不歸汗顏不已,“江湖廝殺就是這么殘酷?!?br/>
失去了張老三的鏢師兄弟施展出來的四象刀法威力缺了幾分。裴老虎的虎雷刀施展起來,不時發(fā)出類似虎嘯的聲音……
“土行孫手里的毒沙實在陰險歹毒,他們的武功感覺更像是東桑果的套路?!蓖蹁J看著戰(zhàn)團不由擔(dān)憂道,“詭詐,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