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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臂匆匆收回被窩中,繼續(xù)陪她夢里的帥周公下棋。懶
夜北溟的臉已經(jīng)黑成了碳,嘴角的肌肉不住的抽搐著,幽暗的眸子中迸射出灼熱的火光,令人驚駭,目光死死的盯著榻上那個不解風情的小女人。
今天晚上是他們兩個人的新婚之夜,這小女人居然給他找了十個男寵。
她以為他喜歡的是男人,所以給他找了男人,雖然這出發(fā)點是對的,可他還是覺得生氣。
假如他喜歡的是女人,她是不是打算也找一堆女人塞給他?
她做的這一切,只讓他感覺到了一點。
她的心里根本就不喜歡他,巴不得把他讓給別的男人。
盯著榻上那個睡得死死的小女人,他恨不得馬上將她從被窩里拉出來,狠狠的搖她的小腦袋,問問她的袋里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但是……今天晚上是他們兩個人的新婚之夜,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他們兩個日后的時間還長著,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慢慢的喜歡上他。
桌上的燈光太亮,一直擾著晏紫瞳的視線。
蟲
睡夢中的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下意識的轉過身去。
不知為何,身后像是有一大片火光一般,灼燒著她的后背,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熱,她下意識的伸出小手翻開身上的被子,一頭烏黑的青絲紛亂的鋪在枕頭上,身上只著一件大紅色的肚兜,她剛剛的動作讓她后背的一大片肌膚全數(shù)暴露在他的眼底,雪白的肌膚被兩根繩線阻擋了幾分。
她的肌膚潔白幾近透明,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她后背的肌膚,他似乎能看到他如雪肌膚下的血管,那般誘.人。
夜北溟喉間的喉結動了動,嗓子干癢難耐,吞了好幾下唾沫,修長的雙腿向前動了動。
然他還未走到榻邊,突然一道人影閃現(xiàn),飛快的向他攻來,他眸子微瞼,以更快的速度后退。
夜北溟警戒的后退了三步,一雙眼睛如雷達般向四周掃視著,詭異的發(fā)現(xiàn)紅色的羅紗帳上下蕩漾,卻不見一絲人影。
“什么人?”夜北溟凝眉危險的低喝,額頭上青筋突起。
空氣中一道人影慢慢的浮現(xiàn),由透明化為現(xiàn)實,面無表情的three站在榻邊,像一堵墻般,擋住了夜北溟探視春光的視線。
“三小姐的守護者!”three淡淡的回答,直勾勾的回視夜北溟。
“大膽,這里是第二山莊,你竟然夜闖,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Three面無懼色,表情仍是淡淡的,不耐煩的伸出手指搗了搗晏紫瞳的脊梁骨。
“three,你這混蛋,我好困,不許吵我!”揉了揉惺忪睡眼,晏紫瞳氣急敗壞的坐了起來。
身上突然的冰冷,冷得她趕緊將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裹好。
咦,氣氛不太對。
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three這家伙跟夜北溟,竟然在對視。
沒錯,他們兩個在對視。
“他是誰?”夜北溟的臉比方才進門聽到晏紫瞳給他找了男寵時的更黑,聲音壓抑著憤怒。
晏紫瞳干笑了兩聲,惆悵的摸了摸額頭。
該死的three,他怎么突然現(xiàn)身了的。
“three,誰讓你出來的?”她小聲的以只有她與three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問。
“他剛剛看到了你的身體,想非禮你!”three答。
“非禮你個頭,他喜歡的是男人,怎么可能非禮我?”晏紫瞳的臉白了白。
見叫three的男人與晏紫瞳二人眉目相對,嘴巴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被冷落的夜北溟,怒火上升,不甘心被冷落。
“他到底是誰?”他指著three復又問晏紫瞳。
無耐的摸了摸酸澀發(fā)漲的太陽穴,晏紫瞳穿上外衣下榻穿鞋,指著three鄭重的向夜北溟介紹:“這個呢,其實……他不是個人。”
不是個人?難道當他的眼睛是瞎的嗎?明明一個大活人站在那里,最詭異的是,對方竟然還會隱身術,這個世界上,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會隱身術,曾經(jīng)……他一度以為,隱身術只是神話中的一個法術而已。
“你不相信?”晏紫瞳微蹙蛾眉。
他沒有回答,可是從他質疑的目光中,她已經(jīng)看出夜北溟確實不相信她的話。
要怎么做他才能相信呢?
她本以為three的存在,可以瞞久一些,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夜北溟給發(fā)現(xiàn)了,她好不容易得了這樣一個安樂窩,她可不想現(xiàn)在就失去,她溫暖的床啊。
“哈嗯”一聲打了個哈欠,她朝three盯了半晌,突然走到three的面前,熟悉練的摸到了他胸口處的機關,當著夜北溟的面把three胸前的納米金屬蓋打開,露出three身體里錯綜復雜的線路。
然后晏紫瞳慢吞吞的指著three又介紹:“他只是個機器人,只是有人的形體,會說話而已,但他不折不扣,確實不是一個人,只是我……父親之前送我的護衛(wèi)而已。”
末了,晏紫瞳把蓋納米蓋子蓋好,three又恢復了原形。
“這樣,你明白了嗎?”她好整以暇的問夜北溟。
“大概明白了!”夜北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晏紫瞳的話,聽在夜北溟的腦中,像是天方夜潭,但是有一點夜北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不會跟他搶晏紫瞳,但是這個叫機器人的東西,會對他靠近晏紫瞳造成威脅。
終于明白了,晏紫瞳謝天謝地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她又慢吞吞的爬到榻上,雙腿一抖,繡鞋落下,她拉開被子,舒服的將自己的身體埋于柔軟的繡被中。
嗯,真舒服,她舒服的發(fā)出一聲輕喟聲。
不一會兒,晏紫瞳便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不能怪她,實在是她太累、太困了。
夜北溟幽深的眸子,再一次從晏紫瞳的身上回到three的身上。
他往左走了兩步,three的眼珠子便隨著他的動作左轉,他往右,three的眼珠子便隨著他的動作往右,全身卻一點兒也沒動,能造出這樣一個假人出來,那得多精密的技術,而且……這假人居然還會有人的思想。
夜北溟試著又往晏紫瞳的身邊靠近,那three馬上伸出了手臂,夜北溟瞇了瞇眼,飛快的出拳,three也不閃身,雙眼突然冒出兩道紅光,直射向夜北溟的手背,夜北溟的手背像觸了電一般,馬上收回,映著喜燭的燭光,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背紅腫了一塊,被剛剛那道紅光燙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盯著手背上的那塊痕跡,夜北溟眼中殺氣倏的閃過,渾身迸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這個three大概就是讓晏紫瞳差點成為妖孽轉世的罪魁禍首,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晏紫瞳這么貪睡,竟然還能存活到現(xiàn)在,晏紫瞳能順利挑到十名男人,也跟他脫不了干系。
有three在晏紫瞳的身邊保護她,他完全可以放心,不必再擔心她的安危,只是……有這個three在,他卻無法碰晏紫瞳,這倒是個大問題。
“我知道我是誰?”他半瞇起眼眸,妖孽的黑瞳閃動著邪魅的光芒。
“是!”
“你為何阻止我?”夜北溟絕美一笑,慵懶的姿態(tài)勾惑人心,不過three可以自動免疫。
“三小姐說過,她睡覺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她!”three不肯有任何的退讓。
“我不是外人!”食指輕叩著手背。。
“三小姐說,您喜歡的不是女人!”three又說道。
又是他不喜歡女人。
不等夜北溟解釋,three已順口又說:“但我知道你不是!”
夜北溟危險的瞇起了眼睛:“你知道?”
“我大腦里有主人的智慧!”three解釋自己并不是笨蛋,隱身在晏紫瞳身邊這么久,他也會看。
“你堅決不讓步?”夜北溟微怒,他竟要跟一個不是人的東西討論。
“什么時候三小姐知道了,而且三小姐也同意了,我才會讓你靠近她!否則……不行??!”three冷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夜北溟額頭上黑線一條條,原以為成親之后,他與晏紫瞳做了真正的夫妻,生米煮成了熟飯,晏紫瞳日后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會逃離他身邊,看來……現(xiàn)在他的計劃要稍作調(diào)整。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個three,一個不是人的東西,也想跟他斗?
哼……
······
成親的順利,卻在某些人的預料之外。
夜已深,第二山莊的客人們大部分都散了,只有為少部分的客人在客苑內(nèi)歇息。
夏東瀚便是其中的人之一。
見大部分的人都睡了,夏東瀚悄悄的出了房門,直奔松苑的后門,他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兩名貼身侍衛(wèi)在門外守著,然后他直接躍上了松苑的墻頭,然后又躍了下去。
松苑內(nèi)燈火通明,蕭逸廷早已令松苑的守衛(wèi)全數(shù)退下,夏東瀚進去之后,如入無人之境。
夏東瀚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卻見蕭逸廷沉著臉,負手在大廳內(nèi),正煩燥的來回踱步。
“逸廷兄!”夏東瀚松了口氣。
蕭逸廷轉眼,見是夏東瀚,依舊沉著臉,指著一旁的椅子讓夏東瀚坐下,自己親自奉了一杯茶給他。
端起茶杯,夏東瀚剛要將茶送到唇邊,卻又煩燥的把茶杯又放下。
“逸廷兄,你不是這件事萬無一失的嗎?晏紫瞳怎么會還會在轎子里?”
蕭逸廷的眉頭蹙得更深,說到這件事,他也有慍意:“我安排的人,全部失蹤了,后來發(fā)現(xiàn)被人打暈在了花園里,現(xiàn)在已被當作賊抓了起來?!?br/>
他們兩個本來安排在轎夫抬著晏紫瞳路過花園的時候,趁著混亂,把晏紫瞳從轎子中換出來,再悄悄的把晏紫瞳送出第二山莊,沒想到……突然失手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夏東瀚心里著急。
蕭逸廷詭異一笑:“別著急,我們都忘了一點,二弟……他不喜歡女人!”
夏東瀚眸子倏亮。
“你的意思是……”
蕭逸廷意味深長的勾唇,眼睛淡淡的瞥向窗外,望著窗外清冷的月光,他心中略顯惆悵。
夜天嘯召夜北溟,想要把第二山莊的所有事務全部交給夜北溟,以夜北溟的性子,只要他接手,他蕭逸廷日后在第二山莊怎還會有立足之地?
早就知道夜北溟不如表面般無用,看來他猜得沒錯,回頭瞄了一眼夏東瀚,現(xiàn)在有人愿意當前鋒,他何樂而不為?
“只要你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可以抱得美人歸!”
“好,我什么都聽你的!”夏東瀚眼睛笑得幾乎瞇成了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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