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莘莘學(xué)子開學(xué)的月份。
天氣還是如此的炎熱,熱的章偉站在8樓高的寢室前,頓時失去了爬上樓想法,回頭一看自己的行李,也真是醉了。
章偉家在農(nóng)村,他雖然不是村里第一個考上大學(xué)的孩子,但是在那個與高速發(fā)展的社會還是有些脫節(jié)的農(nóng)村。一個大學(xué)生,還是個能讓村里人驕傲的事情。
正值農(nóng)忙,章偉爸爸不能送章偉來大學(xué)報到,便是讓章偉自己扛著大包小包來了。
沒有家長的幫忙,章偉也只能一咬牙,拎起一大包姓李,沖進寢室樓
章偉的寢室在3樓,一口氣上上下下的將行李給帶回寢室,整個人都給累的快倒在地上了。別看章偉是農(nóng)村里出來的,從小認真讀書,哪里有干過農(nóng)活,體質(zhì)也就一般般的啦。
整理好自己的床位和桌子,室友也是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出于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便是看著室友忙碌的整理自己的桌子床位,一旁還有他們的父母在幫忙著??吹恼聜バ睦镆凰幔胂胱约杭依锏那闆r,章偉真是有些忍不住要傷心,轉(zhuǎn)身坐下將自己的行李拿出來整理。
將衣服一件件的掛到衣柜里,茶杯,生活用品放好,亂七八糟的一大堆忙好,也是已經(jīng)到了中午。
只覺得自己肚子一餓,便是要起身去食堂吃午飯,一起來,一個生銹的鐵箱子便是掉了出來,毫無防備的章偉嚇了一跳。往后一跳,看著這個鐵箱子。
“這箱子怎么回事???我記得我沒有帶這個的啊。難道是老媽塞到我行李里的?可是塞這么個破爛生銹的箱子給我干嘛?”章偉將鐵箱子翻過來,仔細看了一下。
這箱子也不是很大,也就是邊長為半米的正方形的箱子,只不過外面已經(jīng)完全生銹,好像放在潮濕的地方很久了!
“嗨,你好啊,我叫杜步凡,很高興跟你同一個寢室。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正當(dāng)章偉對著這個鐵箱子思考的時候,一位室友走過來,拍了拍章偉的肩膀。
“啊。好啊,我叫章偉,很高興能跟你一個寢室,我也正好肚子餓了,一起去吃吧?!泵鎸π峦瑢W(xué)的邀請,章偉感到挺高興的,急忙將鐵箱子塞到桌子下面,便跟這位叫杜步凡的同學(xué)一起走向食堂。
再去食堂的路上,章偉也是粗略的問了一下杜步凡的情況,杜步凡也是如實的回答。他來自一個城市的小康家庭,倒也是個外向,活潑,喜歡交朋友的人,是個自來熟。沒多久,便跟章偉打成一片,立馬將新同學(xué)見面相處的尷尬和客氣化解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結(jié)交到這么好的室友,章偉也是慷慨的請了杜步凡一頓飯,剛認識就請吃飯,反而讓杜步凡有些不好意思。忙打開話匣子來化解尷尬。
“對了,章偉,剛才來吃飯的時候,看你對著一個生銹的鐵箱子發(fā)呆,再想什么呢?那里面裝了什么好東西?。俊?br/>
“嗯~”章偉扒拉一口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沒把這個鐵箱子放到行李箱里,剛才一翻,它就滾出來了??赡苁俏野謰尫胚M來的吧。第一次出遠門,我爸媽可能不放心,多弄了些東西塞給我?!?br/>
“說的也對,我也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來這么遠的地方,我爸媽還使命讓我?guī)|西,巴不得把整個家都讓我搬過來啊。要不是我說搬不動了,可能寢室里那點地方都不夠我放的呢?!倍挪椒材闷鹂蓸泛攘似饋?,想起自己開學(xué)前一天整理東西的情景,也是很溫馨的笑了笑。
“就是,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嘛。快吃,不顧我再幫你去裝?!?br/>
“夠了夠了,我那有這么大的肚子啊。”杜步凡笑著吃起飯來“吃完還要去班級開會呢!”
“對哦,我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忘了!”章偉一拍腦袋,才想起來之前收到老師的短信,要求吃完飯去班級集合的。
早在暑假,章偉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便是登入學(xué)校貼吧,找到新生群,加入進去,接著又是找到自己班的人,組建了班級群。班主任也早就從群里問道各位的手機號碼,和大致到校時間。所以章偉才來學(xué)校第一天就能收到班主任的信息。
“吃飽了?!倍挪椒灿檬謾C刮刮牙縫,將卡在牙縫里的事物給弄出來。
“吃好了,走吧!”章偉拍拍自己的肚子,站起來走到了寢室外面。抬頭一看天空,刺眼的陽光,,又是讓章偉急忙低下了頭。
“今天的天氣挺好,就是太陽太大了,熱死了要。”杜步凡說道。
“就是,大太陽的。也不知道啥時候下雨,能夠涼快一下?!?br/>
“反正今天是不會下雨,不然的話就見鬼了。”杜步凡指著大太陽比劃著。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就變了呢。好啦,走啦走啦,去班里?!闭聜タ戳丝词謾C,距離老師規(guī)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但是從食堂走過去也需要好一會,章偉也是催促著杜步凡趕緊走了。遲到就不好玩了。
杜步凡倒也是明事理,二話不說的跟著章偉走了。
開學(xué)的會議,無非就是歡迎新同學(xué),交代下在學(xué)校生活要注意哪些,以及學(xué)校的規(guī)章制度。這些東西,根本沒法吸引同學(xué)們的興趣,講到了一般,章偉便是跟著大半同學(xué)們一起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天干物燥,小心火燭。duang~”一聲巨響,將章偉從夢里驚醒過來,連嘴角的口水都沒擦,看看四周,尋找那巨響的來源。
“剛才你有聽到什么很響的duang的一聲!”章偉沒發(fā)現(xiàn)聲音的來源,便問了問坐在一旁的杜步凡。
“你睡糊涂了吧?!倍挪椒残α艘宦暋笆裁磀uang的一聲啊,就只有你睡覺的呼嚕聲?!?br/>
“亂講,我從不打呼嚕?!彪m然知道杜步凡在開玩笑,但是看著杜步凡的表情,也覺得杜步凡可能真沒聽到那一聲響“真是奇了怪了?!?br/>
“好了,今天要講的就到這里了。今天下午你們就逛逛學(xué)校吧,熟悉一下環(huán)境?;厝グ?。”班主任說著,揮了揮手。同學(xué)們便是如潮水一般的涌了出去。
回到寢室,喝了一杯開水,章偉又想起了那個生銹的鐵箱子。忙將鐵箱子從桌子下面抽出來。
用抹布擦了擦箱子外面,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一把鎖。
“哎呀我去,竟然還有鎖。”章偉苦笑了。又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鎖上正插著鑰匙“哎呀我去,原來鑰匙插在鎖上面啊。”
這次是真的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這不,上鎖的箱子上還插著鑰匙。
這鑰匙和鎖,也是生銹了,章偉抓住鑰匙,還在擔(dān)心這鑰匙能不能打開鎖了。
用力一轉(zhuǎn),雖然感覺有些阻力,但是也不大,用力一下,鎖還是清脆的一響,打開了。
也就在鎖打開的那一刻,外面一聲悶雷。嚇得章偉手一抖,鑰匙差點掉在地上!
“來人啊,救命啊!出人命啦!”突然,從窗外隱隱約約的飄進這喊聲。
“好像出事了??!”室友們聽見這個聲音,紛紛走到陽臺去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從這聲音的聲調(diào)上,似乎是慘叫啊。不過魯迅先生都批判過這種看客行為了。章偉聳聳肩膀,想著下面出事,也應(yīng)該有人會去處理,也就聳聳肩膀,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開箱子。
將箱子翻開一看,里面的東西讓章偉傻眼了:一個古老的銅鑼,一個黃到不能在黃的燈籠,一個已經(jīng)發(fā)霉的竹筒,還有個好像是古代用來計時的東西。
章偉看著這些跟自己完全不搭邊的東西,嘴角也是抽了抽“這,這都是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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