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柳妍妍她人都傻了。
可能吧,柳妍妍這孩子,是真的有點(diǎn)戀愛腦,在白夜的循循善誘之下,迷迷瞪瞪的就來到了白夜身前,跪下。
白夜一臉的歡快,伸手揉了揉柳妍妍的腦袋瓜:
“真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子?!?br/>
夏禾也恢復(fù)了過來,從身后抱住了白夜,輕輕摩擦,嫵媚一笑道:
“呂良還說我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燒貨,但我覺得你才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禽獸啊?!?br/>
柳妍妍聽到夏禾的話就是一驚,想抬起頭來,卻硬生生被白夜按了下去,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他瞪了夏禾一眼,朝著她的屁股上就扇了一巴掌,掀起一波臀浪:
“就你能嗦會道是嗎?”
“疼?。 ?br/>
夏禾給了白夜一個大大的白眼。
接著就被白夜按了下去,讓她去和柳妍妍,站在舞臺上同臺競技,一起表演一番妓藝。
半個小時后,白夜接到了安迪的電話,于是他抽身而退,去和安迪說話了。
只留下夏禾,眼神恨恨,朝著白夜就吐出了一口濃痰。
“什么,安迪,你已經(jīng)找到伱弟弟了,這么快?”白夜驚訝道。
“是啊,比我預(yù)料得還要快。”安迪說道:“不過……”
白夜:“有什么問題?”
安迪:“我弟弟他有智力障礙……白夜,奧斯本的醫(yī)療技術(shù),是全世界最先進(jìn)的,你知不知道,有治療這方面疾病的方法嗎?”
白夜笑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安迪,你算是找對人了,剛好,我遇到了一個能夠治療這方面問題的異人?!?br/>
說的就是呂良了,明魂術(shù)專門針對靈魂方面的問題,曲彤都能夠通過大量刪減修改馬仙洪的記憶,把這個煉器的絕世天才,牢牢掌握在手中,想來讓呂良幫安迪的弟弟,梳理記憶,刪減不好的回憶,還是有很大的希望治愈安迪弟弟的。
“真的嗎?”安迪大喜過望:“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沒想到,太好了,真的謝謝你了白夜!”
“口頭謝謝可沒有什么誠意啊……”白夜嘿嘿笑道:“還是鳴謝吧!”
安迪當(dāng)然知道,白夜所說的鳴謝,那兩個字都是要拆開算的。
不過只要能夠幫她治好她弟弟,鳴謝就鳴謝吧。
和安迪聊完吧,白夜回到客廳,對在漱口的夏禾說道:“好了,你可以把呂良叫過來了?!?br/>
“這么著急?”夏禾抹了一把唇邊灑出的水漬,說道。
白夜:“還是早點(diǎn)把人找來吧,不然讓哪都通的人給控制住了,那就不好辦了?!?br/>
夏禾:“呂慈可是一直說——呂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貴!估計哪都通抓住了呂良,也差不多是送還給呂家而已?!?br/>
白夜說道:“雖然哪都通的趙方旭可能會忌憚呂慈的瘋狗性格,但有的人是不怕的?!?br/>
比如某個毫無節(jié)操的鄭某。
夏禾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多問,當(dāng)著白夜的面,就撥通了呂良的電話:“小良子,姐姐我的事情辦完了,你來我這里匯合吧?!?br/>
既然她都和白夜做到了這種份上了,也沒有退路可言了,夏禾很容易就把自己的態(tài)度給擺正了。
不就是換了一個男人伺候嘛,為了炁體源流,沒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況張靈玉那小逼崽崽,還恪守什么正邪之分,拋棄龍虎山的親友,和她雙宿雙飛的概率,不足5%。
那她以后還不如安心搞事業(yè),說不定還有機(jī)會染指飛升之秘呢!
呂良:“夏禾姐你可算是來電話了!行吧,把地址發(fā)給我,我盡快過來找你。”
他只是一個打輔助的,玩的是智力操縱,沒有了夏禾這個強(qiáng)力打手在身邊,是真沒有安全感。
“好了,接下來就等著呂良自投羅網(wǎng)吧!”
夏禾將自己的手機(jī)扔在了沙發(fā)上。
她的目光望向被放在一邊抽抽的柳妍妍:“她怎么辦?”
“這別墅里房間多得很,找個房間把她放進(jìn)去啊,這還要我教你?”白夜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像個大爺似的說道。
和身懷媚骨的御姐夏禾比起來,柳妍妍這個19歲的小姑娘還太嫩了,輕輕松松就被擺平了。
而夏禾,那可就太厲害了,說她一句深不可測,完全沒問題,無愧是全性酒色財氣四大天王之色??!
“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被夏禾姐纏上了,以夏禾姐的功力,非得被榨成干尸不可。”呂良開著一輛車行駛在道路上,是拉風(fēng)的五菱宏光:不是接女生會被看不起,而是用來接兄弟,更有性價比,五菱宏光最大的謊言,就是限載7人,你永遠(yuǎn)也猜不到,五菱宏光能夠下來多少人,所以這就是窮逼組織全性用來承載成員的最佳交通工具。
“不對勁啊,怎么開進(jìn)別墅區(qū)了呢?”呂良心中犯嘀咕:“全性還有錢在別墅區(qū)里搞據(jù)點(diǎn)?不可能吧?”
跟著全性混了幾個月,呂良哪里還不知道全性的作風(fēng),大多數(shù)人都是瘋子,過得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的生活,絕大多數(shù)都不是什么有錢人,怎么可能在別墅區(qū)里搞據(jù)點(diǎn)。
“難道說是夏禾姐剛剛釣到的富豪住處?”
夏禾的魅惑異能,是先天異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魅力,即使她偽裝成男人,依舊會有無數(shù)男人會對她表白,由此,夏禾想要釣點(diǎn)有錢人凱子,那可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呂良不由得對這位富豪表示了同情,不但一身精血要被夏禾榨干,還要把全部家產(chǎn)奉上,供夏禾隨意取用,慘,真是太慘了。
于是。
呂良根本沒有任何懷疑,大大咧咧的就開車進(jìn)入了別墅區(qū),來到了白夜的別墅面前,然后像個主人般,徑直走了進(jìn)去。
只是走進(jìn)去后,呂良感覺自己小腦都要萎縮了。
夏禾居然在和那個和徐三一起擊敗他們的男人,嬉笑打鬧。
難道說夏禾魅惑的有錢人,是這個男人?
不是說這個男人免疫了夏禾的魅惑異能嗎?
“啊,呂良,你來了?”
夏禾看到呂良進(jìn)來了,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可是八奇技雙全手的傳承人啊,真是稀罕哪。
呂良推了推眼鏡,忌憚的看向夏禾旁邊的白夜,不肯再前進(jìn)一步:“夏禾,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
“這還不明顯嗎?”白夜笑了笑,抱住夏禾肩膀的手,順著她粉紅色T恤的領(lǐng)口就伸了進(jìn)去,邪魅狂絹的說道:“夏禾她已經(jīng)棄暗投明,選擇了投靠了,而我覺得你呂良是個人才,就讓夏禾把你叫了過來,幫助你脫離全性的苦海?!?br/>
“夏禾姐?”呂良驚駭欲絕,看向夏禾:“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不是都看見了嘛!”夏禾笑得花枝亂顫的:“我根本打不過他,也只有投降了,小良子,我勸你還是也投降吧,你的戰(zhàn)斗力……不是我看不起你,就是來100個,都不夠我一只手打的?!?br/>
呂良:“夏禾姐你居然就這么背叛了全性?難道就不怕全性出手,要對你清理門戶嗎?”
夏禾嬌笑起來,猶如牡丹般的美艷:“小良子,你之前還在教訓(xùn)湘西趕尸人呢,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當(dāng)然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更重要,其他的,都不過是狗屁罷了!”
呂良訕笑兩聲,說道:“夏禾姐你還真是夠全性保真,不過小弟可不想做三姓家奴,請恕我不能茍同了?!?br/>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像一把箭,朝著門口射去。
全性雖說聲名狼藉,卻也是少數(shù)可以在呂家的壓力下保住他的大勢力了,高手眾多,包括天下第二高手丁嶋安,豈是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一個男人可以比擬的?
只是下一刻,呂良的動作就停住了。
因為在他面前,一個熔巖人形生物擋住了他的去路。
呂良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熔巖之中,熾熱的溫度從那個熔巖人身上散發(fā)出來,讓他感到一陣陣窒息。
那流淌著熾熱的巖漿,讓人感覺仿佛一尊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呂良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熔巖人的對手,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他頓時就舉起了雙手,回過頭來,面朝笑吟吟的夏禾:“好吧好吧,夏禾姐,我投降了?!?br/>
自己只是一個文職人員,可不敢和這樣的高手戰(zhàn)斗。
擦著碰著,鐵定就是斷胳膊斷腿的。
呂良走了回來,到了白夜和夏禾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苦笑道:“夏禾姐,你可坑死我了,早知道這種情況,我冒著被哪都通抓到的風(fēng)險,都得連夜跨省逃去全性的其他據(jù)點(diǎn)?!?br/>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的話,你會后悔的。”白夜笑著開口說道:“呂良,你想知道呂歡之死的秘密嗎?”
“你說什么?”呂良的臉色,“唰”的一變,眼睛死死的盯著白夜,拳頭驟然握緊,胳膊上青筋暴起:“你怎么知道呂歡?你怎么知道呂歡之死的秘密?”
“呂歡之死,可能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卑滓勾鸱撬鶈枺骸澳阒绤未葹槭裁窗涯銈儏渭宜腥硕季惺谝粋€地處偏遠(yuǎn)的呂家村,遠(yuǎn)離世間繁華,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甚至還讓你們呂家人近親結(jié)婚嗎?”
呂良:“為什么?”
“大概都是因為你呂家的明魂術(shù),乃是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白夜說道。
“八奇技,雙全手?”呂良看著自己冒著藍(lán)色光芒的手掌,喃喃說道。
白夜:“雙全手,甲申之亂三十六賊的端木英所創(chuàng),目的是能夠醫(yī)治世間所有疾病,藍(lán)手可以操控靈魂,紅手可以操控肉身,你呂家就只繼承了端木英雙全手的一半,也就是雙全手的藍(lán)手,在你太爺呂慈的口中,就變成了明魂術(shù)?!?br/>
“因此,呂慈一方面會害怕雙全手的血脈泄露出去,因為他得到雙全手的手段,肯定是非常骯臟的,他也怕別人這么對他;而另外一方面,呂慈讓呂家的子弟,只得到了一半雙全手,會不會甘心呢?他會不會想要覺醒完整的雙全手?而呂歡是你們呂家明魂術(shù)天賦最強(qiáng)的少女天才,如果呂慈想覺醒雙全手,他會怎么做?”
呂良嘴角苦澀:“你是說,呂歡是我太爺爺為了覺醒雙全手,而害死的?”
白夜笑道:“我只是猜測有這種可能,至于具體是不是,那就說不準(zhǔn)了,但你是不是一下子就領(lǐng)悟到了許多想不通的事情,乃至于呂歡之死,也就有了查案的線索了?”
“沒錯?!眳瘟季従忺c(diǎn)頭:“我想到了過去一直困擾我的很多秘密,而呂歡之死……”
“呂歡之死,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有三個人,一定和呂歡性命相關(guān)。”白夜豎起了三根手指:“第一,呂慈;第二,呂忠;第三曲彤?!?br/>
“我太爺爺和呂忠,可以理解,但是這個曲彤又是什么人?”呂良不解問道。
白夜笑瞇瞇的說道:“曲彤是現(xiàn)今唯一的一個雙全手傳人?!?br/>
呂良渾身一震,眼瞳劇烈收縮:呂家為什么有雙全手?肯定是來自于端木英,而雙全手分明就是血脈相傳的先天異能,這個曲彤又憑什么是雙全手?她是端木英本人?還是端木英其他血裔?或者說,呂歡已經(jīng)覺醒了雙全手,只是耍了個手段讓人覺得她死了,金蟬脫殼?
他的腦子一片混沌。
但是呂良知道白夜沒有說錯,呂良、呂忠、曲彤,這三個人,一定有個人就是殺死呂歡的真正兇手。
“給我當(dāng)狗,我就幫你查清呂歡之死的秘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交給呂慈,想來你這位太爺爺一定會很疼愛你的!”白夜笑道。
呂良頓時打了個寒顫。
瘋狗呂慈到底有多狠,沒有人比呂家自己人更清楚了,呂慈不但對外人狠,對自己人也同樣狠,要是自己落到了呂慈手里,那呂良覺得自己還不如現(xiàn)在死了算了。
……
夏禾實在是太香了,讓白夜流連忘返,帶著夏禾與柳妍妍,在別墅里一起嗨了兩天。
直到沈沖給夏禾打了電話過來:“夏禾,怎么還沒有回來?要行動了,羅天大醮日期將近,該商量商量具體計劃了。”
夏禾一邊吞吞吐吐,一邊說道:“知道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