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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美月視頻 秦炎眉眼一挑

    秦炎眉眼一挑,鼻孔呼出一串煙圈,戲謔地看著大聲朗誦萬言書的姜主任,原本斯文的臉上早就大汗淋漓,要不是懾于許成林的霸道,恐怕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李靜月見他模樣,心里更是來氣,青蔥般的手指幾乎戳到他的鼻尖上,大叫著:“馬上讓他停下,否則我開除你!”

    秦炎聞聲轉(zhuǎn)頭,正見蔡婉婷臉色尷尬,笑著擺手讓她先走,打發(fā)走了女神醫(yī)生,再看李靜月時卻是臉色一整,很嚴(yán)肅地道:

    “院長,你可以親自問問姜主任,我有沒有逼他在這兒作檢討?你有什么正當(dāng)理由要開除我呢?醫(yī)者仁心,一碗水要端平,我做了好事不一定會出來認(rèn),要是做了壞事一定會認(rèn)!”

    秦炎正氣凜然地說著,捏著過濾嘴,手指一彈,燃著余燼的煙屁股嗖聲劃出一道弧線,飛進了十幾米外的垃圾桶里,看架勢,反倒和院長叫上了板,要把委屈說清楚。

    “你,你…;…;”

    李靜月明知是秦炎指使許成林逼姜白當(dāng)眾出丑,苦無證據(jù)可言,氣得俏臉發(fā)紅卻說不出話。剛才秦炎一番叫屈的話聲音又大,吸引了不少患者和員工往這邊湊,要是這么僵持下去,自己也得和姜白一樣難堪了。

    秦炎不卑不亢,平視她的目光,眼中狡黠之色甚濃,以他看來,傲氣的李院長在大庭廣眾下可丟不起人,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

    果然,李靜月憋了半天,卻是理虧詞窮,沒想到自己用來整治秦炎的辦法卻被其反制己身,被當(dāng)槍使的中醫(yī)科主任姜白遭了秧,出這么一回大丑,恐怕今天就得遞辭職報告了,自己整治秦炎不成,還要失去一位中醫(yī)老手,想到此處,氣恨地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便走:

    “秦炎,你給我等著,以后有你好看的!”

    切,秦炎撇撇嘴,暗道師妹真是小孩脾氣,上次比試輸了之后就一直不服氣,這回想用許成林那個二世祖來整我,卻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輸了第二回,恐怕還會有第三回的交鋒。

    罷,反正是我以后的老婆,有點小性子也能多些情趣,由她吧。

    秦炎想著,腳步卻是出了醫(yī)院門口,向還在被許成林的保鏢盯著朗誦檢討的姜主任揮手示意,眼中閃過兇戾之色,瞬間側(cè)漏的氣勢驚得姜白渾身一個激靈,像看到了兇猛的野獸,念著檢討的舌頭一閃,咔擦咬了,又是啊啊哦哦的呻吟,惹得圍觀的醫(yī)院職工和患者哈哈大笑,都以為這披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老中醫(yī)犯了癲癇了。

    本想離開醫(yī)院,身后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喊著:“秦醫(yī)生,秦醫(yī)生…;…;”

    轉(zhuǎn)頭看去,不是滿頭大汗的許成林還是誰,正喘著大氣追了上來,看那樣子,就快力竭昏迷了。

    秦炎故作驚訝,問道:“許少,這么快就跑完了,沒偷工減料吧?要是運動治療強度不夠,你身體的積弊可不好清除啊。”

    許成林玩命跑了幾十趟,兩腿都抽筋了,心里恨得牙癢癢,臉上還不得不擺出笑臉,諂媚地問:“秦醫(yī)生,我按你說的跑完一百遍了,您是不是該給我開藥了?”

    秦炎點點頭,拿出手機,問了許成林的號碼,手指點擊,一條短信就發(fā)到了許成林的手機上。

    許成林看了短信,正是藥方,內(nèi)容卻是:

    1、巴豆五兩,與小米同置一鍋熬粥,細火慢熬六個時辰后服下。

    2、清宿便后,蛇蟲鼠蟻干以1:1:1:1比例混合沖水吞服。

    “這,這…;…;”

    看著藥房,許成林的眼睛都要蹦出眼眶,下巴快掉了,先讓自己吃瀉藥粥,再讓自己吃蟲子老鼠,這是什么鳥藥方。

    秦炎本意就是要整治一下這個囂張跋扈的許少,所開藥方自然是兩幅整蠱配方,但許成林此時心焦自身安危,就算心里一萬個不愿意表面上也不敢發(fā)作,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秦炎。

    秦炎沒開口,剛掏出香煙,許成林立刻從懷里取出一個精致的打火機點上,等秦炎美美抽上一口,呼出一串圓圈后才不急不緩地道:

    “許少,良藥苦口利于病這句話你總該聽過吧?是甘愿讓你的身體積弊繼續(xù)加重,直到住進重癥監(jiān)護室那天,還是狠狠心服了我給你開的猛藥,一口氣把問題全解決了,你想好了嗎?”

    許成林一聽,心里直叫一個苦,那藥方上的東西哪里是人能吃的,更何況他許少含著金湯匙出生,半輩子都是錦衣玉食,要他喝瀉藥粥還能咬牙試試,讓他吃老鼠蟲子,還不如給他一刀痛快了斷。

    可眼前能救自己的只有開藥方的秦炎了,因為他剛剛已經(jīng)照過x光片,檢測結(jié)果顯示自己的體內(nèi)根本沒有異常,但右肋部位只要一按就是鉆心的疼。

    許成林不傻,裝病裝了這么久也不可能真病,八成是秦炎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腳,證據(jù)沒有,疼卻是真的。其實此刻他恨不得撲上去掐死故作輕松的秦炎,又害怕自己的身體被秦炎整垮,一時間猶豫不決了。

    “許少,既然你不聽醫(yī)囑,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那你再按按自己的腰部右側(cè),就知道病情是不是加重了。”

    秦炎一邊給他灼燒似的心里澆著油,一邊左手已經(jīng)覆上了許成林的右腰,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悄無聲息地穿透布料,扎進了某個穴位,隨即收回,隱匿回秦炎的袖口。

    許成林一聽,心里又是一驚,趕忙伸手去摸,不料一摸之下臉色變了,嘴咧著大叫起來:“?。“。『锰?,好疼!”

    此時他的右腰就像被鐵鍬生生鏟走了一塊肉,輕輕一碰都似火燒火燎,疼得他大喊大叫原地蹦跳,像一只被砍了尾巴的貓,早沒有了往日里闊家惡少的氣勢。

    秦炎又是呼出一串煙圈,手指輕彈,煙蒂如彈出膛直飛上天,盤旋高空的一只老鷹身形一頓,緊接著撲扇著翅膀掉了下來,正砸在許成林的腦袋上,又是一陣哇哇亂叫,出來查看的保鏢趕緊上前護主,秦炎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消失在了醫(yī)院門口。

    身后,傳來了許少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們這些飯桶!啊,去,馬上按這個藥方給我去辦,敢耽誤一秒鐘,本少讓你們?nèi)礓伾w滾蛋!”

    秦炎聳了聳肩,許成林這種貨色根本不配稱之為他的對手,略施小計就能整的服服帖帖。

    他想,自己這次幫蔡醫(yī)生去了一個難纏的牛皮糖,也幫靜月妹妹趕走了一個影響醫(yī)院運行的奇葩,倒是辦了件一箭雙雕的樂事,他也很好奇吃下半斤強力瀉藥再服蛇鼠散后人會變成什么樣。

    想到興處,秦炎掏出手機正準(zhǔn)備給李靜月打個電話,轉(zhuǎn)告可以讓姜白停止朗誦了,以免大熱天的姜主任活活念中暑了,不料手機卻響了,秦炎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聽后是個甜美的女聲: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租房需求嗎?”

    不問差點忘了,秦炎正沒地兒去呢,是該租套房子,而且不能離醫(yī)院太遠,近水樓臺才好得月,于是他問道:

    “請問有明珠人民醫(yī)院附近的出租房嗎?方圓一百米以內(nèi)的?!?br/>
    電話那頭的女業(yè)務(wù)員嗲聲道著:“有的,我們公司就在明珠人民醫(yī)院斜對面,凌云中介,您能來做一下登記嗎,現(xiàn)在就可以帶您去看房。”

    …;…;

    半個小時后,秦炎走出了凌云中介的大門,手里多了一串鑰匙,選準(zhǔn)了一間雖然不是最近,但位置卻是最好的出租屋――在那間屋子的角度俯瞰明珠醫(yī)院,以秦炎的超人視力可以直接看清院長辦公室里的景象。

    “房間不錯,價格不高,這中介公司還挺有良心的啊?!?br/>
    秦炎腳步飛快,已經(jīng)到了出租屋樓下,周圍無人,他腳下一踮,整個人如騰云駕霧般直接飛上樓梯轉(zhuǎn)角,數(shù)次依法施之,憑著輕功半分鐘內(nèi)就上了十二樓的樓梯間,取出鑰匙一開防盜門,一下傻眼了。

    出現(xiàn)在門后的,竟然是身披浴巾,長發(fā)濕跡猶存,明顯剛洗過澡的女神醫(yī)生蔡婉婷。

    蔡婉婷手拿撐衣桿,正晾著衣服,乍見門開,又見瞠目結(jié)舌的秦炎色迷迷的眼光,頓時驚叫出聲,手中撐衣桿變成武器,呀呀叫著就對準(zhǔn)秦炎那雙不老實的賊眼戳了過去。

    “嗨,誤會,誤會!你怎么在我家里?”秦炎抬手招架,有深厚的內(nèi)力支撐,那不銹鋼撐衣桿的尖頭戳到他的手背上,宛如紙折的一般,直接彎曲變形,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變態(tài),流氓!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還問我,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你來這兒干嘛?”

    蔡婉婷被他突然開門偷窺,本就驚懼恐慌,害怕是秦炎一路尾隨自己等待機會下黑手,事到臨頭居然還敢反問自己,真是無恥到了極點,手里的撐衣桿更是戳得不留情面,任憑秦炎怎么解釋就是不聽,動靜大到樓上樓下的住戶都開門要聚過來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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