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盡數(shù)消失,隨著回憶的一點點深陷,她的臉色漸漸的蒼白起來。
明明說好的,走出厲宅就把那一年的記憶全都留在那里,明明在離開后就發(fā)誓要放下。
可為什么每次回憶,心還是會痛?
想著自己主動的討好他,主動的倒追他,主動的迎合他。
可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沒人看的笑話。
想著,夏末的心就一陣陣的抽搐,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學(xué)生不眠不夜的學(xué)習(xí),可依舊考了零分。
是失望,是無助,卻還看不透。
夏末想,是自己錯了吧,是自己將戲和現(xiàn)實分不清,所以自導(dǎo)自演出這么一個在原戲之外的番外篇。
真傻,真笨,連戲和現(xiàn)實都分不清。
夏末自嘲的笑,心疼著,想流淚。
司機見夏末突然沉默了,心情似乎不太好:“美女,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br/>
夏末收回思緒,尷尬的笑容漫上臉頰:“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怎么開心的事?!?br/>
可是,不是任何煩惱都能忘記的。
“到了美女?!?br/>
“好的謝謝?!毕哪└跺X下車,剛才找零錢的時候好像看到錢包夾層里有一張紙,夏末打開來看,原來是厲引巖很久以前給她的一張支票。
要不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真都快忘記了。
“不拿白不拿,反正他又不缺錢,一點小錢而已,今晚就拿去花了?!毕哪⒅笔蘸茫瑳Q定晚上就去大消費一把。
反正丟了可惜,留著也沒紀(jì)念意義。
打了上班卡,夏末剛坐下,忽然主管過來:“夏末,一會兒你去接待一位客人?!?br/>
“我?”夏末不接,她只是文職人員,不是接待啊。
主管說:“前幾天做了策劃活動,這幾天客戶太多忙不過來,你去頂替一下?!?br/>
“可是……我……”
“快去吧,人馬上就到了?!?br/>
夏末被趕鴨子上架,剛到大廳,就看到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大門外。
一個身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下車,朝這邊走來,放肆張揚。
夏末有些緊張,低著頭:“羅先生您好,請……”
“咦。”羅念悠然出聲,打斷夏末的話,讓本就緊張的夏末怔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夏末因緊張低下頭,羅念看不清她面容,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輕佻的動作,質(zhì)疑的語氣,讓人分不清他是紈绔子弟還是霸道總裁。
夏末感覺自己在被調(diào)戲,退后兩步:“羅先生請自重?!?br/>
她聲音不小,引來了經(jīng)過的文職部主管,忙迎上來:“你怎么做事的?!?br/>
轉(zhuǎn)頭又給羅念陪不是:“羅先生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讓您見外了?!?br/>
“無妨?!绷_念揚唇一笑,“你們易總還在忙么?”
“易總在開一個會議,請羅先生隨我道貴賓廳休息片刻。”
“不用了?!绷_念指著夏末,“她帶我去就行了。”
夏末心中叫苦連天,這人一進門就表現(xiàn)得輕佻紈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估計又是一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