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該死!”齊一劍再次揮出一劍,可他驚愕地發(fā)現(xiàn),受到鮮血刺激的雙尾貓,速度大漲,狂性大發(fā)。
雙尾貓用一只前爪抵擋劍氣,剛一接觸,便被斬了下來。它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眼中只有獵物。它的另一只爪子抓向齊一劍的頭部。
幸虧齊一劍反應夠快,只是刮傷了臉。沒有大礙…
雙尾貓的表情猙獰,獠牙畢露,一邊防范著敵人的攻擊,一邊用魔氣治愈著肉身。
肉眼都可以清楚地觀察到,原本黑氣繚繞的魔氣治愈了前爪后,便變得淡了許多。
嗖的一下,雙尾貓化作一道殘影,撲向了齊一劍。
“好快!”齊一劍不敢怠慢。雙方速度差的太多,他只能被動防守。只要出招就會露出破綻,他在專心地抓雙尾貓動作的破綻。
糾纏了數(shù)十個回合,齊一劍刺傷雙尾貓多次,漸漸地,雙尾貓受傷過重,魔氣不支,被一劍斬掉了頭顱。
解決掉雙尾貓之后,前方的封印便消失了。他沒有著急進入下一道臺區(qū)域,而是先在原地打坐療傷。
“那就是真正的魔獸嗎?傳說中低階魔獸見了異族的鮮血則會狂化,果然非同一般?!眰麆莺棉D后,他自語道…
他起身往下一道臺走去。
威壓越來越強,魔獸越來越厲害。他盡量不讓自己流血,以防止魔獸狂化。
這一路上,他交手過許多稀奇古怪的魔獸,三足墨鳥,嗜血大蝙蝠,頭上有三只角的山羊,四條手臂的魔猿,三只眼睛的蜥蜴…
他最討厭某一道臺空間出現(xiàn)的群體魔獸,原因很簡單,他只會一招!
所以他每次都會將魔獸聚起來一劍全部消滅。以節(jié)省體力…
但有時難免受傷,在一千零三十階道臺時,他不慎受傷,結果所有的嗜血蝙蝠突然狂化,差點沒把小命扔在那兒!
他一路艱難地闖到第一千一百階道臺,等到了第一千一百零一階時,威壓猛然翻倍,魔獸實力大漲,一邊抵抗威壓,另一邊還必須分神與魔獸廝殺,實在太難了!
何奈何叮囑過他不要用手段中和威壓,而張巖就不同了,他的意志是順從通天臺的,受到的威壓自然會弱上不少。
老二出來后,看到紫金色光柱已經到了第一千一百五十階,便心知自己已經輸了。慚愧地說道:“大哥,我…”
“不必介懷,區(qū)區(qū)一萬億元晶而已?!焙文魏物L輕云淡地說道。
“可是,師傅,輸?shù)氖俏业脑Оⅰ碧婆肿有奶鄣难?,哭的心都有了?br/>
更可氣的是,齊一劍聞言,臉上竟明顯露出了如釋重負之色。也轉變成了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張巖被傳送了出來,眾人一片沸騰。
“出來了,出來了??觳樘揭幌率 ?br/>
“張巖,一千兩百階,第八十六萬七千九百二十四名。”
“嘖!嘖!嘖!上古修士太強了。張少主天賦異稟,踏過了一千兩百階道臺,在如今的修道同輩之中,絕對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居然在石碑中只能排到八十六萬名之后…”
“如今的修煉界,浮躁之氣日盛,境界都是虛的,哪像以前呀!”
“就是,上古時代和如今的修煉體系不同,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嗎?”
金鈴夫人和張蒼狼二人臉上的笑容跟一朵盛開的菊花似的,兒子有出息,他們兩個是最開心的。其次還贏了一萬億元晶!
雖然那些元晶對合歡派整個宗門而言不算什么,但對他們個人來說,著實是一筆不少的數(shù)目。
唐家就不同了,全部財產都是屬于唐家家主的。一萬億不過是唐胖子多年儲蓄的零花錢罷了!
這場賭局的結果顯而易見,王若楠本人是希望何奈何一方贏得,但眾目睽睽之下,她身為中間人也不好反悔。
“恭喜前輩,培養(yǎng)出如此優(yōu)秀的兒子。這些元晶已經屬于你們了。
何二,你們不要氣餒,齊道友的成績還是不錯的,雖敗猶榮!”
王若楠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看到何奈何氣惱無比的神情。
何奈何裝作方寸大亂的樣子,大喊道:“我不服,敢不敢再來一局。這局我們賭兩萬億如何?不行,我還要反賺你兩萬億,我要賭四萬億元晶?!?br/>
“何二?!蓖跞糸暗溃骸袄潇o點好嗎?不要跟賭徒一樣,不要讓我看錯你?!?br/>
王若楠此話一出,惹得眾人紛紛猜測她和何奈何之間的關系。話語中關心的意思太明顯了…
經過王若楠的話語,他似乎真的冷靜了一些,這時,唐胖子也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道:“師傅,我這里是真的沒有元晶了。就剛才那些還是四處借的呢?”
何奈何尷尬地干笑道:“內個,我能收回剛才的話嗎?就當我沒說…”
“那可不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就些許元晶嗎?至于把自己置于不信不義之地嗎?”郭凡戲謔地說道,能讓何奈何公然出丑的事,他都樂意做。
“凡,你這話我就不贊同了?!弊跇s出來補刀:“什么君子,什么不信不義,人家只是一個說話反復無常的小人而已,何必硬給人家扣一頂君子的帽子呢?”
眾人哄堂大笑。一時之間,何奈何成了眾人的笑柄,處境十分尷尬。
“夠了!都別說了?!蓖跞糸獋饕艉戎棺×似咦彀松嗟谋娙耍徽f道:“何二,你救過本公主的命,本公主就幫你這一回,給你四萬億元晶。至于要不要繼續(xù)跟別人賭,就是你自己的事了?!?br/>
何奈何沒有半點猶豫地說道:“元晶就不用給我了,放在你那里就好。你們三個,賭四萬億,別傻笑了,到底跟不跟。?”
他表現(xiàn)的好像全是都是為了面子,王若楠對他徹底失望了。沒想到他是一個如此沒有肚量之人!
“格局太小,或許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合適。之前都怪我太偏執(zhí)了…”王若楠在心中暗道。
即使何奈何沒有計劃,光憑她那一嗓子,就等于把何奈何推到了不得不賭的境地。堂堂七尺男兒,讓一個女人出面出錢解圍,成何體統(tǒng)?再臨時退縮,卷錢逃跑的話,還算男人嘛?
她只顧嫌他不能忍辱負重,卻不知是自己把何奈何推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