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集團(tuán)下的商場,慕凌寒手里提著那件香艷的紅內(nèi)褲,腦子里想著怎樣才能讓景翔然晚上穿上這件特有魅力的內(nèi)褲。
大紅色——,吼吼——
樊錦側(cè)頭不小心看見慕凌寒臉色充滿著期待著笑容,更是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樊錦低頭看著自己手里提著的帶有商標(biāo)的衣物袋,又想起那人看自己時那戲謔的眼神,更覺得自己手里提著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塊熾熱的火球,燙的自己不敢接受。當(dāng)時,樊錦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當(dāng)個縮頭烏龜。
因為羞愧,樊錦臉上升起一股異樣的紅暈??蛇@在慕凌寒的眼里,則是以為她不好意思,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甚是有模有樣的說:“哎呀,不要害羞,這種事情以后還是會有很多機(jī)會的,熟悉熟悉就好了。”
慕凌寒嘻嘻哈哈的模樣被樊錦看在眼里,只想一巴掌拍死這丫的,自己贊了這二十幾年的清白,就這樣被一條內(nèi)褲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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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景翔然抵達(dá)深水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個小時之后了。
正值中午,天上沒有一絲云彩,太陽吧地面烤的滾燙滾燙的。周圍的深灰色瓦墻被太陽烤的熾熱,停在窗臺上的麻雀不停地扇動著翅膀,不敢駐留。
景翔然剛踏進(jìn)院子就看家游蘢沫穿著大嘴猴的睡衣,盯著一頭未梳理的雞窩,焉了吧唧的站在陽光下暴曬。
景翔然心里微微有些心疼,可是面上卻未漏任何的表情。在屋子旁邊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抱胸靠在白樺樹下。
游蘢沫原本瞇著眼,搖搖晃晃的,昏昏欲睡。迷糊里覺得有到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微微的張開條縫,就看見自己表哥站在樹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心頭上的睡意被他這一嚇徹底給趕跑了,涼意襲上,游蘢沫作勢直接撲了過去,可是沒想到站的太久腿都麻了,直接臥倒在打理的整齊的花田里。
再抬起頭來時,嘴里叼著被自己打掉的花瓣,像是被主人丟棄在花園里的小花貓,潔白的臉上沾滿著泥土。
景翔然看著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也顧不得再笑她,上前把她扶起來??墒亲约旱氖謩偱龅接翁d沫的衣服,這人就直接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怎么樣,沒事吧?”寡淡無欲的聲音讓景翔然狠狠地惡心了一把。
“哼——”游蘢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推開墨逐清往屋子里走。留下倆人在那吹胡子瞪眼的。
長久的沉默……
景翔然對墨逐清并不是很了解,只限于他是墨楠緒的大哥,其他的一概不知。終究是景翔然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嗯!去書房吧!”
景翔然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么開口,但終究是抵不過對慕凌寒的擔(dān)心,“你和寒寒是什么關(guān)系?”
墨逐清專注的燒著茶水,并未及時的回答景翔然的問題,“來,嘗嘗我住的茶。這是我姑姑和姑父最愛的飲料了??上У氖牵麄冊僖埠炔坏搅??!?br/>
“我姑姑是我們墨家唯一的女孩子,在家里備受寵愛。出國留學(xué)的時候認(rèn)識了我姑父,借你們的古語來說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惜的是當(dāng)時我姑姑在國外家里已經(jīng)給她訂了一門親事。”
“姑姑不同意,就離家出走了,之后便是杳無音訊。當(dāng)我們再次找到她時她已經(jīng)嫁人了,是國家科學(xué)院里保護(hù)的化學(xué)家,并且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可愛的寶寶,而且還是個女孩?!?br/>
“我父親不想打擾她安逸的生活,只是派人暗中的保護(hù)著他們??上в媱澯肋h(yuǎn)地趕不上變化,在那女孩三歲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遭遇了一次綁架。”
“那次的綁架,小女孩被救了回來,可是卻給小女孩造成了很嚴(yán)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
“是精神分裂!”景翔然緊閉著的雙眸陡然睜開,原本皺著的眉頭此刻也已經(jīng)舒展開,但渾身卻散發(fā)著波濤洶涌的怒氣,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那個小女孩是誰,握緊的拳頭上布滿了青筋。
墨逐清只是微微的掃了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很滿意景翔然的反應(yīng)。
“一年后,直到我姑姑他們被傷痕累累的救回來,我們才知道她身體里的另一個人格是被人為的喚出來的?!?br/>
“我們這么多年一直不確定她的身體里到底還沒有第三人格的存在,”說到這,墨逐清的語氣變得銳利,“就在你上次失蹤時,她的第三人格出現(xiàn)了。在之后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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