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商,一瞬之間就變回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還未來得及回答吳靜靜,吳靜靜就已經(jīng)離開了,看起來,也真是著急無比呢。
程商似乎也是猜到了吳靜靜這么著急是要去做什么,畢竟,對程商而言,吳靜靜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jiān)視范圍。
反正,吳靜靜是程臻的親生女兒,總有一天,狐貍尾巴會露餡的。
只要,他還在意著吳靜靜這個女兒,只要他在a市一天,程商就可以和他耗下去,不管是三年五年,還是十年,無所謂。
程商有那個耐心耗下去,查出真相,讓程氏恢復以往的樣子,是程商要做的。這些,也都是需要時間的,所以,程商就根本不害怕和程臻耗下去,還有哪些人。雖然說有的時間浪費在了這些無聊的事情上面,但程商絲毫不在意。
對于吳靜靜而言,程商,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程商更是不會放過程臻身邊的每一個人。
這樣隱忍的仇恨才是更可怕的,他不聞不問,不喜不怒,你幾乎無法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什么,難以猜測。
吳靜靜走后沒多久,july就從書房出來,她看著程商的背影,是有些落寞可言的。
白色襯衫依舊整潔干凈,可是,為何會看起來那么的蕭條?
在英國的時候并不是這樣,july知道,是程商瘦了。
“放寬心吧。這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雖然在b市那邊有大姐在,可是,在背后作祟的人不止一個,我們身在a市,有些事情,無從下手?!眏uly拍了拍程商的肩,她的神色也是有了一些落寞。
此時此刻的她,也是同程商一樣,同樣落寞,同樣哀傷。
雖然,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心底,早就已經(jīng)千瘡百孔。
“正是因為我們身處a市,才讓他們有機可乘。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發(fā)生第二次了。所以,就請開始安插人手吧,我本來以為哪些人可以知道適可而止,卻居然還是這個樣子。那么,程氏家族,就需要改頭換面一下了?!背躺痰脑捳f的很簡單,對于july,他也是用上了請的詞匯,并不是說客套,而是說程商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以禮相待,謹言慎行。
july微微錯愕了一下,皺著眉頭再次問道:“您的意思是,計劃需要開始了么?”
程商轉(zhuǎn)過了身,看著july有些詫異的神色,回答道:“是。讓蘇寒和莫承辭回來吧?!?br/>
“我明白了,我馬上通知?!眏uly話罷,便就撥通了電話,全部都只是簡短的幾句話罷了。
而這才是剛剛開始拉開序幕,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從新洗牌的。
既然程氏家族還在鬧內(nèi)亂,那么,程商就不得不出手,雖然,以這樣陰暗的方式是有一些不厚道,但那些人如果不加以整治的話,是不會知道適可而止的。
程商的計劃是很縝密的,幾乎毫無漏洞而言。而他現(xiàn)在讓蘇寒和莫承辭回來,就已經(jīng)是在意味著計劃才剛剛開始。
之前,只不過才是布置好了一張網(wǎng)而已,鋪墊,只是個鋪墊。
“july,吳靜的樣子,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她走近我身上,我都可以感受到一股酒味。真是委屈了她,我聽說,吳靜還有個奶奶在老家,是么?”程商的話題也轉(zhuǎn)的很快,因為,他不希望一直圍繞著那么悲傷的話題而轉(zhuǎn)。
他會覺得沉壓的喘不過氣來,所以,他希望盡快脫離那樣的話題。
所以說他就轉(zhuǎn)到了吳靜靜的話題上。july點了點頭回答著程商:“是,吳靜靜老家的確還是有她的奶奶?!?br/>
程商微微皺了一下眉,隨即松開。他的這個動作,一般都是事態(tài)不嚴重的時候才會這個樣子,接著,就聽見程商囑咐著july:“奶奶確實很辛苦,你有時間去看看吧,順便,打探打探,吳靜的生母是誰,現(xiàn)在在哪里?!?br/>
果不其然,程商怎么可能會讓july只是去單純的看看吳靜靜奶奶呢,他其實還是因為要知道的更多,他從來不會做毫無任何利益的事情,而且,利益上有所沖突的事情,他也絕對是不會去做的。
“嗯,我知道了,我會抽出時間來去一趟的?!本驮趈uly話落下,她看見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個袋子,問道:“吳靜靜拿來的東西?”
程商答言:“是。我的衣服?!?br/>
“我收起來吧?!眏uly說著,就要動手去做,卻聽見了程商尖銳道:“扔了吧?!?br/>
july詫異了一下,是有所不敢相信的,她問道:“扔了?真的要扔掉嗎?”
“我不喜歡淚水的味道。也不喜歡別人穿過的東西,所以,扔了吧?!背躺陶f的極為平靜,幾乎聽不出來他聲音里有任何的猶豫。
july也沒有再去過問什么,拿起那個袋子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幾乎,july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和剛才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是不是程商身邊的人都會是這個樣子呢?
程商或許想不到,吳靜靜一直認為程商所穿的衣服很貴,她不僅自己掏錢拿去干洗店幫程商洗外套,而且還是熨好才拿來的,就這樣被程商一句話,便就進了垃圾桶。
果真是無情,還是說純屬只是因為了程商有些輕微潔癖,還是說,他對于吳靜靜是有些討厭。
程商沉沉嘆了口氣,走向了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姐,二姐,是怎么回事?”可以聽的出來,程商的話里有微微顫抖。
“你二姐的事情,是死于中毒?!背躺檀蠼愕穆曇艉艹练€(wěn),像是飽經(jīng)風霜一樣。
程商直言不諱的問:“誰做的?”
“目前什么線索都沒有……”程商大姐微微嘆息了一聲,程商聽的出來,那是多么的無奈。
雖然說,話語之中是那么的平靜,可心底是怎樣,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明白那樣的苦楚。
“二姐葬禮的時候我會回來。程家的事情,或許還要勞煩大姐一段時間了,拜托了?!?br/>
“程商,你放心,這段時間,程家會安寧?!?br/>
“好。”
程商掛了電話,他的眼底,盡數(shù)都是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