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謝大叔的話,于果無所謂的笑笑,道:“謝大叔,我能讓那地種出糧食的。喜歡網(wǎng)就上?!?br/>
況且,這也不能完全說是騙,她說要買那塊荒地和沙地的時候,族長也委婉告訴過她,曾經(jīng)有人租過那荒地和沙地種糧食,都幾乎是顆粒無收的。不過,作為一個雜姓人口眾多的謝屋村,尤其這里還曾經(jīng)出過一個赫赫有名的將軍,祖宗上定下的規(guī)矩他也不能改,這買田地的價格自然也不能改。
“種啥不活”和“幾乎顆粒無收”在她的認(rèn)知中,也差不了許多。
聽見于果這樣說,謝慶心里雖然還是覺得可惜,不過倒也沒再多說什么了,囑咐她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事情都可以來找他,之后就回家了。
沒想到房屋和田地一下子搞定了,雖然今天花出去一大筆銀子,可心里還是有點小興奮的。
見于果笑著笑著,忽然又站在原地皺眉,祁天徹也學(xué)她模樣皺眉看著今天在鎮(zhèn)上買回的一大堆東西,于果一看他這樣,撲哧一聲笑了,嗔笑道:“天徹,你干嘛呢!”
見她笑,祁天徹也嘴角上揚,摸著她的頭,認(rèn)真說道:“我在研究要不要丟了這堆東西,因為它讓我娘子皺眉了?!?br/>
“胡說什么呢,我剛才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先蓋房子啦?!庇诠辉倮硭€是先簡單收拾一下,蓋房子的事情等過些時日再計劃。
于果指揮祁天徹麻利的扔掉床上的“被子”,換上剛買的新被子,她負(fù)責(zé)縫制兩個新枕頭。一番折騰,床上新被子,新枕頭,看著舒服多了,轉(zhuǎn)頭正要問祁天徹好不好看,卻見這家伙鳳眸忽明忽暗的,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其實,這一刻的祁天徹是在后悔,你說他為什么當(dāng)時在買被子的和枕頭的時候不說喜歡紅色呢,大紅色的枕頭,大紅色的被子,這樣看起來多像成親的婚房啊。想起成親,他心里頭更加郁悶了,她答應(yīng)了說會嫁給自己,可……畢竟還沒有真正的拜堂,他心頭總覺得有點不太踏實。
“出來,我給你丈量一下,給你做衣服?!背冕樉€包量尺都在,得盡快給他做身厚棉衣。雖說他有內(nèi)力護體,可既然說好了過尋常百姓的生活,就得按尋常百姓生活來,你見過哪個尋常百姓在大冷天穿薄衣服的。
祁天徹雖然一直不曾說過出口,可是曾經(jīng)的他,心里羨慕祁天恒和祁天湛的。因為以前娘子在送他們上學(xué)堂的時候,還特意給他們兩個做過新衣裳和新鞋子,他當(dāng)時都快嫉妒恨死了,偏她又說他這做大哥的不能跟弟弟搶,家里暫時沒有多余的銀子給他買布做衣服,便是后來茶園掙了錢,可她越來越忙了,后來過年的新衣服是她從鎮(zhèn)上買回來的,這與她親手做的意義不同的啦。
“娘子,我的鞋子也破了一個洞?!?br/>
于果的小手正好丈量到他的腰,聽見他這么說,低頭一看,還真是,他鞋子不知什么時候破了一個洞,穿著白襪子的腳趾頭都快漏出來了,便說道:“額,你今天在鎮(zhèn)上又不說,早說就順便給你買一雙了?!?br/>
見她小手摸完自己就想跑,祁天徹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身,她的身高剛好到他脖子上一點點,略一低頭就把頭抵在她的頭頂上,“我不要買來的鞋,我要穿你親手給我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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